第30章
书迷正在阅读:情变 , 就算是高冷也得挨c , 奉旨为妃 , 主神的金丝雀【快穿】NP , 亲亲就能孕? , 我才不要当你男朋友 , 彘奴 , 暴君在线缺德 , 当直男穿越到魔法少男r18世界 , 前扑后继 , 随便写写 , (总攻)万人迷绝对不会输的恋爱喜剧!
但那些人会不会只要是特殊的、有价值的眼睛,就都不放过? 五条悟的眼睛还在他的身上吗? 这个念头如同寒冷的冰锥,瞬间刺穿了夏汐音所有的侥幸和恐惧,只剩下刺骨的冰寒和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恐慌!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3章 五条悟的眼睛暂且不知去向, 但继续留在这里,死路一条!她身上有一把锥形匕首,是防身用的。 这个地方只有月时村和隔壁的人会来, 这几个村庄有共同的夜晚守则。 那就是,夜行必带武器! 目光再次瞥向身边的尸体。 深呼吸, 静心凝神后, 夏汐音悄悄挺起身体,伸展手臂最后,手指指尖搭在了他的大腿外侧。 冰凉的指尖终于搭在了他运动裤的布料上,用更轻更慢的动作,推动了一下身体,让摸到腿部绑着的带子,扭出来,一点点往上拉 匕首滑了出来, 现在她有两把武器,如果身陷险境,一个防身, 一个佯攻。其次, 她需要早上骑车时的力量,祈祷、回忆、熟悉。 旋即,一股力量被她调动、支配,并不断在身上游走。 感觉就像是一股温暖清莹的泉水,从心头顺着血液流淌,穿过肺腑、淌过四肢,抵达指尖,直至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调动不了更多,但也足够。夏汐音来不及感受身体的具体变化, 眼下最重要的是命,其次是确认眼睛的问题。 她得离开这里! * 再次抬起头,观察四周,借着月亮的微光,夏汐音这次看得更清楚仔细。 心头一滞,完了。 她习惯使然,做错了选择,一条通往家但铺满枯枝败叶的路。 枯枝层层叠叠,是伐木工经年砍伐留下来的。 现在这个情况,不管她怎么走,是爬是跑,脚步放得多么轻,都会留下痕迹。 更何况,她不知道那些人能不能听得见,枯枝挤压断裂和脚步的炸响。 更糟糕的是,她现在无路可退,因为来时的痕迹已经形成。那时,她根本没有在意,甚至觉得这是一种遮掩,能让敌人无法捕捉到她的脚印。 自己只想着跑,没想着可能还要退。 怎么办 竭力思索无果,夏汐音情绪低落,不自觉往后望去,心里侥幸地想:说不定他们已经走了,也没注意到她。 这种情况是存在的,只不过没有证据支持成立罢了。 这是一场豪赌,而夏汐音一直运气都很背,逢赌必输。 就在她几乎要被绝望吞噬时,她四处张望,发现了一个高坡。这给了她灵感,她这么攀爬上去,就不会有响声。 而且,在坡顶说不定能看到他们在不在! 说干就干,左手握住锥刃,用旋钻的方法,将匕首打进土里,右手揪住攀附的藤蔓,夏汐音朝着高坡迈出了第一步。 这一刻全身的力量凝实,她才发现那股莫名其妙涌动的力量,并不是如火山喷发凶猛,而是宛如涓流,细腻平稳。力量好像有生命一样,在她身体里缓慢地被感知、吸收。 还挺有人性? 作用十分明显,当她用手臂攀爬时,力量就会导向手臂,当她腿部发力时,力量就会涌往腿部。 力量、速度、爆发都得到了显著的提升,这让她的攀登,变得更加容易。她像一只悄无声息的壁虎,迅速而稳健地向上攀爬。 趋近坡顶,她找到一个可以依靠的斜面。 夏汐音将身体紧紧贴住,调整呼吸,缓缓地望去。 这一秒被无限拉长,毕竟命运揭晓的时刻,总是漫长无比。 人在。 透过茂密的枝叶,她可以清楚地看见:两个人,背着包趴在地上,悄无声息地,不知道在倒腾什么 更糟糕的是,距离太近了,不到十米。 其中一人的包开了一个口,在他趴在地上忙活的时候,里面发出一声脆响,在死寂中却显得格外清晰。 这种声音她很熟悉,以前在大学实验室里,她经常听到,是试管玻璃碰撞的声音。 那么背包里装着的,是玻璃瓶?是试管? 那里面又装着什么? 眼睛吗?谁的眼睛? 不,不重要了。 敌人近在咫尺的逼迫、死亡迫在眉睫带来的恐惧,诸多情绪糅合在心间。她身子后仰,往另一个方向移动。 赌一把,说不定能趁着他们专注于手头的事情,顺利逃脱! 可命最重要。 她往回缩身子,在向下望去的那一刻,天旋地转,心里有一个声音告诉她:都是赌命,为什么不能赌我能赢! 哪怕这两人有什么特殊的能力,她也能应对。眼睛瞬间聚焦,死死盯着身下两人的背影。 往昔的记忆浮现,要想使用人间失格,就必须和那个人联系在一起。 从二百九十六米的大楼跃下,需要多少秒? 答曰:七点七秒。 瞬间力量涌现,而夏汐音的心里画面具现化。 一座城市,一栋直通天际的高楼,漆黑高大的身影,脚下坚硬的栅栏,头顶明媚的晴空! 飘落的红围巾 要用那个人的能力,必须得和那个人一样。 坠落! 只不过,这次她不是无能为力之人!她可以改变命运!她将跨过高楼,迈过严冬! 脚掌在岩石上猛地一蹬!全身的力量,在这一刻被她毫无保留地、彻底地释放、引爆! 夏汐音的身体被自己扔了出去,在空中飞舞。左手持匕首,右手反握锥刃,朝两人刺去。 趴在地上的两人后知后觉,本能爆发出一股能量保护自己。 那蒸腾的沸气将树枝瞬间融化,热气涌动,高温的蒸汽也能将人灼烧。 但夏汐音早有预判,此刻任何能力对她无效。 两股力量轰然对撞、抵消。 扑哧! 嗤啦! 两个人,一个后背匕首灌入心间,另一个被锥刃划破脖颈。 脑中紧绷的弦炸开,微风裹挟着寒意横扫过来。 一切回到了从前,置身在楼顶,背对着她的男人,在刺眼的阳光下。 只留下一句话:汐音,哪怕我不在了,人间失格只要你想,还是可以使用。 那么,再见 恍惚间,她缓过神,自己跪在染血的山坡上,双手撑着冰冷的地面,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身体因为脱力和剧烈的心跳而不停颤抖,握着凶器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 她抬起头,看向前方。 两具刚刚失去生命的躯体,正以诡异的姿势倒伏在地,鲜血汩汩流出,浸染着泥土和枯叶。 保住生命的代价是脚崴了,很划算。 拖着疲惫的身体,她缓缓扒开其中一具尸体的包。 眼中所见之物,配合空中的血腥味,令她反胃。 玻璃罐碰撞,红色的眼睛,黑色的眼睛 她强忍住不适,拼命地翻找。 没有,那个人的眼睛不在这里。 劫后余生,她彻底泄了气,缓缓后退靠在树上。 脑海中复盘着细节,坠落的空中,风灌进口鼻,本能促使她拔刀,横刀,贯穿。 结果就在眼前。 坏消息,她杀人了。 好消息,没有蓝色的眼睛,说明两人都安全了。 嗯,她也安全了。 故意遗忘和逃避的记忆,总会在生死之刻浮现。这句话原来是真的。 借走的能力,在最危急的时刻,以如此清晰而暴烈的方式,为她指引了一条生路,或者说杀路。 可惜,她没有办法感谢那个人了。 夏汐音倚靠着树,继续休息。 一切回归平静,直到这时她才想起,家里还有人在等她。 心弦一动,被麻痹的神经终于醒过来,她单膝微屈,佝偻着腰,缓缓立起身子。 眼中一片模糊,每动一下,都牵扯着过度使用的肌肉和紧绷的神经,带来细密的疼痛。 但她必须回去,看不清就凭着直觉。 她抬起仿佛灌了铅的双腿,扶着树干,踉踉跄跄开始朝着记忆中家的方向,缓缓地、一步一步地挪动。 时间被不断地拉长,十分钟,半个小时? 夏汐音对时间的判断已经丧失了。 直到她在省道到的前方,模糊地看见两个身影。一黑一白。 黑色的身影静立在原地,仿佛一座沉稳的山岳,目光穿透夜色,牢牢锁定了她蹒跚而来的方向。 白色的身影明显得焦躁不安,他双手抬起,似乎在拍打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