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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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下达了死命令:去睡觉。 不要!夏汐音推搡着抗议,可谁知下一秒,骨节分明的手将小手覆在掌心,带来清爽的凉意。 另一只手探额头,和她的滚烫形成对比。 我没事!烧糊涂的女人说着糊涂话,抬起眼对上乌沉的眼眸。 他目光锐利,死死盯着她,冰冷强硬,读懂夏油杰的态度后,夏汐音被钉在原地,不知所措。 无法回家的悲痛、精疲力竭的迟钝、男人责备的目光,还有发沉的大脑,多重因素下,让夏汐音彻底爆发。 你俩都不是好人,只会欺负我。她的语气有些呜咽。 一只手探向夏汐音的眼眶,擦拭着她泪水。 透过晶莹剔透的泪水,看着胸膛起伏、涨红的女人,夏油杰一笑。 诅咒师有好人吗?他忍不住想。 或者说纵容他们的夏汐音,也许都不能算是好人。 抱歉,但我自认为我是好人。男人口是心非地说着。 当然,只在你面前。 好人先生看着啜泣的女人,不仅不安慰,还当着她的面,亲吻脸颊的泪水。 咸味的泪珠过于充盈,顺着他的嘴角淌下,可他不浪费一丝一厘,伸出舌头将其舔舐殆尽。 好人先生似乎没有察觉,他具有恶劣的施虐欲。 在外人看来,夏油杰将啜泣的女人覆在怀里,嘴上安慰着,可那双眼睛却因兴奋而扩张。 里面的兴奋喷涌而出,缠裹着女人,恨不得把她吞进肚腹,或举到空中。 好人先生乘人之危,将模糊的女人揽进怀里,利用自己滚烫的体温熨帖着。 用他低沉的声音诱哄,在女人耳边出气:先休息好吗? 他真的是好人吗? 夏汐音在心中疑惑着,可记吃不记打的女人脑袋昏迷,默默将自己的脖颈送进他的手心,宛如主动送上门的猎物。 他不是,女人心知肚明,她知道眼前的人是杰啊。 好。 简而易见的回答,夏汐音身体力行,兜揽住夏油杰的脖颈,整个人蜷缩进他的怀里,似乎回到了避风港。 这期间她迷迷糊糊睁开眼,一个奇怪的东西硬要往嗓子里塞,难闻令人作呕,夏汐音将她吐出来。第二次是甜甜的糖水,她欣然接受,可那奇怪的东西被缠在其中,就在她第二次抵挡时,一条灵活的水蛇偷袭。 一把缠住她,撬开唇齿,可她强力抗议,使出浑身力气反抗。 直到一只手箍住下巴,轻轻一扳,所有的一切她都被迫承受,胶囊、水,还有灵活的舌头。 夏油杰离开那两片唇瓣,他气定神闲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在上面游离。 似乎是用力过猛,夏汐音嘴唇翕动,开始大口喘气,谋求呼吸。 于是,好人先生大发慈悲,轻轻抚着她的手背,捋平呼吸。 另一只手擦拭着她咳出的水渍,顺势摩挲着潮红的脸颊,白皙的软肉宛如果冻,在他的蹂躏下变形。 似乎是他的温度过高,夏汐音一把扣住那双手,脸颊微蹭着,嘴里喃喃道:好冷 冷不应该钻被窝吗?可她的行为截然相反,化作一只树袋熊,整个人往夏油杰怀里钻。 夏油杰任由她贴着,冷静地看着她胡乱作为。 沉郁化作淤泥积攒在胸膛,令他感到厌烦与嫉妒,还有更多复杂的情绪上涌,击碎理智。 此情此景,和他在夏油杰记忆里看到的如出一辙。 女人啜泣着窝在男人怀里撒娇,如此自然,宛如重复过千万遍。但很可惜,撒娇的对象看似一人,实则他们截然不同。 毕竟,他不会给予回应。 至少在她学乖之前,他绝对不会回应。 夏油杰回应了。 你好像很没有礼仪,汐音。他碾磨女人濡湿的唇,目光不断在她潮红的脸颊上逡巡。 夏油杰语气冰冷:不能随便钻进男人怀里,也不可以随便撒娇,还是说猴子都是这样 耳边响起喋喋不休的指责。夏汐音微微探出脑袋,迷糊地睁开眼,看着男人冰冷锐利的目光。 可她现在神志不清,完全忽略掉男人狰狞的面孔,以及空气中的酸味。 他的话云里雾里,夏汐音完全无法理解。 好多不能啊,怎么他管得这么多? 于是,报复心极强的女人倾身,张口、堵住那叽叽喳喳的唇。 好香、好软,还不会说话。 世界瞬间清净。 夏汐音发出啧的一声,义正言辞道:好烦啊,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不等夏油杰回应,两人唇瓣相贴,按死了男人的回答。 男人垂眸看着怀里的女人,是他判断失误,不论是当宠物,还是 夏油杰垂眸,还是什么?不论如何,她学不乖,悟还是温柔了。 那含着水光的眼眸,柔软泛红的嘴唇,肆无忌惮的行为,简直是发春的猫。 捂住眼睛,嗓子就会发出勾引的碎音。堵住嗓子,手脚就任意妄为,寡鲜廉耻。箍住手脚,眼神就化为锁链,甩出去,缠在人身上,恨不得和她一起沉沦。 唉。 一声叹息吐露,呼出的气息倾洒在夏汐音脸颊。 那声哀叹充满无奈,就连脑子不正常的女人也察觉到,她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错。 她迷迷糊糊地想,杰生气了吗?不如意外,肯定是自己的错。 夏汐音嘴角扬起,嘿嘿傻笑着:对不起,以后还会! 说着,扬起脖子,向唇瓣探去。 可有人比她更快,不等话音落下。 夏汐音整个人陷在温暖的床上,刚想发出嘶的一声,可谁知她的呼吸被掠夺,所有的得意烟消云散,不剩一分。 宁静安稳过后,他以摧枯拉朽之势袭来,势必要给女人一个教训。 夏油杰俯下身,死死堵住那张惹人生气的嘴。 本该是他占上风,可谁知女人眼角泛着水光,一个不留神。 他被纤细的双臂箍住腰,跌倒在床。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夏油杰垂眸看着夏汐音。 她展露在外的皮肤泛红,整个人呼吸紊乱,加上被他蹂躏的唇,烙满红痕的脖颈,宛如可怜的洋娃娃。 可这洋娃娃是妖精所变,他动弹不得,不是精神上的震惊,是物理意义上的动不了。 任人揉捏的娃娃在吸收他的咒力,哦,不对,应该叫索要报酬。 似乎是疲惫过度,女人将他当成了储备能源,不断扒开衣襟,狠狠贴上来。 只因为挨得越近,那咒力越发汹涌,它们似乎开了智,不断化作丝线缠着女人,好像比起主人,它们更喜欢夏汐音。 女人需要咒力强化身体,恰好他又不缺咒力。 但是,夏油杰感受咒力的流逝,忍不住皱眉。 太殷勤了,它们化作雾扑上去,顺着主人留下的痕迹,钻进毛孔,沿着她的呼吸横冲直撞,恨不得闯进身体的里部。 随着咒力的回复,夏汐音脸色红润,身体不自觉靠前,蹭着温热的胸膛。 而夏油杰截然相反,脸色逐渐发白。 不为什么,被以指数级的速率抽取咒力,除了五条悟、高专的乙骨忧太,不可能有人没反应。 真的是妖精呢,汐音。 不然,怎么会被心甘情愿蛊惑,竟然允许被抽取咒力。 要知道咒术师没有咒力,可是会随时死亡。 将自己置身于绝对的险境,不知怎么的,夏油杰轻轻一笑:好像还不错? 他抱紧怀里的热源,任由人索取。 夏汐音再次醒来时,睁开眼是一片亮眼的白,她伸出手探去,温热的手被攥紧,贴上白皙的脸颊。 嗨,你睡醒了。 五条悟握紧她的手,目光紧紧锁着她。 夏汐音缓缓支起身子,歪着脑袋,却不见夏油杰的身影,因此缓缓问道:杰呢?他走了吗? 另一只空闲的手探向额头,隐隐有些发烫,可已经退烧了。 意识恍惚间,夏油杰一直在照顾她,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 我还有没说声谢谢? 我看到杰的时候,他的脸色可不太好。听闻,五条悟摸着眼睛,调侃道,当然,我是最强,不会那么轻易被你榨干? 这孟浪的话让她一惊,五条悟在说什么? 夏汐音想抽回手,谁知被紧紧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