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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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我累了,起不来,怎么示范? 温寻,你这是耍赖。 我可没有,我是凭实力获胜。 偷袭的实力? 是把握时机,抢夺空当,温寻纠正她的措辞,反正我就趴在这儿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 或者,温寻给她出主意,你等我彻底没了力气,自己滚下去了,你再想办法爬起来? 南溪月白了她一眼:我就不信你一直不去卫生间。 那你就等吧,温寻眼中闪过淡淡的笑意,看是你先等不住,还是我先等不住。 温寻南溪月抿了下嘴唇,到底要怎么样你才满意? 不知道啊,温寻实话实说,我就是觉得,逗你挺有意思的。 分明是以一种平和口吻说出,听上去却嚣张得要命。 南溪月不服气,也去挠温寻,只可惜温寻一点不怕痒,南溪月那几下落在她腰上,简直同按摩无异。 无奈之下,南溪月只得放低姿态:求你了。 这会儿知道求人了?温寻冷笑,她难得能把南溪月欺负成这样,哪里舍得放过,直接得寸进尺上了,不是要我教你诚意吧? 我都这样了,还不算有诚意? 这也算诚意? 那你说要怎么办? 亲我一下。温寻点了点自己的侧脸,明示她。 南溪月脸颊红了:不太好吧? 不愿意就算 温寻话还没说完,脸颊就传来一个轻柔的触感,好像被羽毛轻轻扫过,又似清风拂面,吹皱她心里平静已久的湖泊。 已经亲过了。南溪月说这话时的语气,就像一名老老实实完成作业的学生在向老师汇报。 明明上学时也不是多守规矩的人,此刻的态度却认真得跟个坦率的孩子一样。 温寻蹙眉:谁教你这么亲人的? 南溪月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怎么了吗? 技术好烂,温寻给出十分犀利的评价,不仅没有诚意,也没有感情,甚至连演技都没有,完全就是敷衍任务。 南溪月: 谁会问前女友要一个有感情的吻? 南溪月,这五年里没人教你怎么接吻? 没有。 温寻突然觉得心情很好。 手指挑起南溪月的下巴,蓄意调侃道:那你可得练练了。吻技这么差,将来小心女朋友嫌弃。 南溪月本能地偏过脸,避开她灼烧的视线: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这种事情,就算要练习,也是和 未说完的话被热烈的亲吻堵了回去。 霎时间,南溪月全身僵硬,被抽走了魂一样无法动弹。 温寻很擅长接吻。 女人灼热的气息入侵她的唇齿,携带了一丝温柔的醉意,动作却持续霸道,注入了浓烈的占有欲,好似强势的猎手在享用她亲手捕捉的猎物。 这个吻无疑是令人享受的。 深浅有度,缠绵悱恻,强势却并不粗□暴。 南溪月被迫仰头,迎合她的亲吻,浑身都在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攻势而战栗,覆盖在温寻腰间的手指不由地收紧,在睡袍上抓出一道道明显的褶皱,相贴之处细雨浇灌似的潮湿,让她本能地收紧了 可温寻却偏不让她如意。 就这么隔岸观火,由着她挣扎却无力自救。 不仅不满足她,还有意无意地与她摩擦着,试图挑起她更强烈的本能。 温寻南溪月被吻得喘不过气,好不容易抓住一个空当,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试图用深呼吸来抚平内心的燥热。 学习的时候认真点。温寻不满地提醒,随后又继续加深了那个吻。 舌尖扫过上颚,酥麻感流转过全身血液,南溪月避无可避,任由她掠夺着自己赖以生存的氧气,到最后几乎是缴械投降,在她的引导教学下逐渐主动起来,让自己能够在一个舒服的状态下接纳这场不属于恋人间的亲热。 也许温寻真的没有说错。 自己的吻技实在烂透了。 没有诚意也没有演技。 可是每一秒的亲吻都是真情实意,没有半点虚假。 明知是一片无底沼泽,她也心甘情愿陷了进去。 这究竟是久旱逢雨的恩泽,还是无法自拔的献祭? 南溪月闭上眼睛。 她已经不愿去想了。 兴许是感觉到南溪月呼吸受阻,温寻终于舍得离开她的唇,喘息间还不忘调侃她:南溪月,学习能力也下降了不少? 南溪月咬紧下唇:你怎么不说是你教得不好 哦?怪我?温寻扬起眉梢,那不如我们再来一遍,我调整一下教学方式?保证比刚才的易学。 我不学了,南溪月连忙拒绝,你说好亲完之后就放过我的。 温寻叹了口气,眨眨眼睛:南溪月,你这样真的让我很受挫。 又怎么你了?南溪月其实有点委屈。她已经很顺着温寻了,可是温寻还是很不满意的样子。又是她的错吗? 一个和你交往过、上过床的女人身体力行教你接吻,你却没有任何正面或负面的反馈,只想着她是否会放过你,这样真的让人很受挫。 说这话时,温寻琥珀似的眼睛比头顶的灯光更加明亮,像一面照进内心的镜子,让南溪月不敢直视。 我没那么想南溪月小声,说实话,刚才有点紧张。 只是紧张吗?嗯?温寻故意拉长了尾音。 还有,南溪月一顿,睫毛轻颤,心跳很快。 在温寻的注视之下,她实在很难做到撒谎。 还有呢? 还有你的唇很软,身体很烫。 没了? 吻技也很好。 温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南溪月有点纳闷。 笑你纯情,温寻语调玩味,南溪月,有没有说过,你挺单纯的? 你是第一个。 挺好。至少别人不会想要骗你,而我不会骗你。 这也算夸奖吗? 温寻俯身,凑到她耳边,轻笑:记住刚才的感觉,有空练练吻技,我的教学可是无价之宝。 你南溪月欲言又止。 我怎么了? 你经常练习吗? 在南溪月的记忆里,温寻的确在接吻上有独特的天赋,每次都能吻到她呼吸困难,□□焚身,要她求饶才肯罢休。只是在她们交往的那几年里,温寻的态度有这么游刃有余吗? 她不免在想,分开的这些年里,是不是 吃醋? 随便问问。南溪月回避了那个答案。 没错,她的确有点吃醋。 但凭什么呢? 是她先不要温寻的。 她做了这么混账的事,难道温寻还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那我也随便回答好了不如你猜猜,我的练习频率? 我猜不到。南溪月心里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以至于语气就变急促了。 猜猜有什么难的?不如我帮你猜,是一星期一次,还是一个月 你怎么不说一天两三次?南溪月忍无可忍,打断她的话。 说完就后悔。 她干嘛要在意温寻有没有和别人练习接吻,一星期接几次吻? 一个没名没分的前女友,又有什么资格在意? 你要不听听你在说什么?一天两三次,难道我不用工作,每天在家谈恋爱吗? 那是你的事情。 ? 和我没关系。南溪月又补了一句。 温寻在心底冷笑。 刚亲完就急着撇清关系了。 南溪月,你要是不希望我和别人接吻,大可以直说。 我没有仅仅是三个字,说到最后,竟也失了底气。 没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