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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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宽不信:“亏钱还拍?去年挣五万今年挣三万这叫亏了两万是吧?” 唐禾钰摇摇头,不再说下去。只是说:“一会儿回去你不用去公司了,直接回家休息吧。” 陈宽眼睛一亮。 “这下高兴了?”唐禾钰瞥她,又朝着街对面的网红奶茶店努努嘴,“去买两杯喝的。” 陈宽到燕城时已经是傍晚,这天是周五,她懒得绕回家放行李,直接去了范源那儿。 太累了,她把行李箱扔门口,就趴在床上睡觉,不知睡了多久,终于被饿醒。 房间里有了灯光,很柔和,是范源开了最暗的台灯,在桌前看资料。 陈宽才翻了个身,范源立刻察觉到,看过来,轻声问:“醒了?” 陈宽赖着不想起床,懒声问:“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回来没多久。”范源合上笔记本,坐过来,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饿吗?” 陈宽胳膊一用力,直接把她拉下来。范源不设防,滚在床上,被陈宽抱了个满怀:“想你了。” 范源轻轻地嗯了一声,钻进被子里,紧紧搂着她,像是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体。 分明只是一周没见,却格外想念。 呼吸被掠夺,好像怎么亲吻都不够深。 房间里开了暖风,两人都只穿着单衣,很快都出了汗。薄薄的面料紧贴着摩擦,却还是不够。 衣衫半褪,肌肤相接,陈宽无法分辨自己想要什么,只能感受到自己在被亲吻,从脸颊,到耳后、脖颈……一路向下。 湿热的唇舌在她身上流连,她喘息着,近乎无法承受这种欢愉。 ……直到她在失控的边缘轻轻扯了一下范源。 她不敢看她,声音低哑:“我……还没准备好。” 范源微微移开一指的距离,停下,陈宽依然能感受到她温热的气息。 “嗯,没打算,只是亲亲。” 然而她也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可能没法收场,翻个身半躺着单手去搂陈宽,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晚上吃饭了吗?” “没。”陈宽被她一问,才想起晚饭的事,“你想吃什么?” 范源说:“太晚了,去楼下随便吃点简单的?” “好。”陈宽抬头,正好撞在她脸上。 范源帮她揉了揉,笑着问:“下楼?” 陈宽刚要说话,突然听见床边手机铃在响。她一头雾水地去摸手机,嘀咕着:“谁呀,这么晚打电话?” 第35章 夜宵 半夜三更,梁意、陈宽还有范源三个人站在走廊里,对着坏掉的门锁发呆。 梁意突然打电话要她带着厚衣服、锤子、钳子等工具火速赶来。陈宽还以为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风风火火地打车过来,才知道不是大事,只是门锁坏了。 梁意晚上只穿了单衣去外面接电话,门被风带上了,她没在意。想回屋时发现门锁卡死了,从外面打不开,从里面也打不开。 半夜喊开锁师傅要加钱,梁意舍不得,就把陈宽喊来送衣服,再试试能不能敲开门。 陈宽无语地把衣服拍她身上:“就这点儿事,你至于说得跟失火了似的吗?” 梁意知道她没真生气,解释道:“我急着骂人,可能没注意语气吧。” 她对陈宽不客气,但却不好意思麻烦范源,抱歉地对范源笑笑,又奇怪地问:“你怎么把源源也带过来了,你们这是在外面玩?” 陈宽看一眼范源,轻咳一声:“来,给你介绍一下,我女朋友,范源。” 梁意如遭雷劈:“什么?!” 她像看外星人一样,把面前二人上下打量一番:“什么时候的事?你们居然不告诉我?!” 陈宽有点心虚:“一开始是不知道怎么说,后来你总是出差,就忘记了。” 梁意哼了一声:“你老人家不用手机?” “哎呀这种事怎么能电话里说,肯定当面说显得正式呀。”陈宽弱弱地解释,又立刻转移话题,“我们还没吃饭呢,饿死了,先走了啊。” “哎等等,我又没说什么,你急什么?”梁意揪住她,“你们没吃饭,那正好跟我一起,我和人约了宵夜。” 陈宽以为她约了同学们,到地方才知道原来都是不认识的人。 烧烤店的店面不大,小小的包房,长桌上炭火炉散发着沉稳的热意,腾得人脸也热热的。 实木桌椅,看起来很有厚重感,加上偏暗的光线,若有似无的背景音乐,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被拉近。 梁意介绍着:“我上个项目合作的剪辑林海,策划谢伟德。” 陈宽赶忙笑笑:“哦哦,幸会幸会。” 商业互吹了一会儿,终于开始吃东西。梁意他们几个吃过晚饭,更多的是在聊天。 陈宽知道是梁意请客后,毫不客气地点了好几份肉和菜,专心拿小夹子拨弄网格板上的肉。 看着肉块慢慢变色,滋滋冒油,再把烤出汁水的肉块挑起来,在蘸料碗里一滚,放进嘴里,满心的幸福。 正吃得开心,旁边范源突然碰碰她的肩膀,低声提醒她:“他们问你在哪工作。” 啊?陈宽还没反应过来,梁意已经替她回答:“在飞尚文化,你不是和他们合作过吗?” “哦,飞尚呀。”策划谢韦德又问,“你在哪个组?我有个朋友也在飞尚。” 陈宽答:“我在陈禾钰手下。” “陈禾钰?”剪辑林海颇为惊奇,“她很厉害的,我之前还想去她组里,最后没去成。你和梁意是同级?你校招进去的吗?” 陈宽简单解释了一番,林海还在追问:“她组里收校招生的门槛高吗?今年收了几个?” “门槛应该不高,今年只有我一个。”陈宽很有耐心地说,“可能是今年正好缺人,我才能进去吧?” “好吧,你运气确实不错。”林海又问,“我听说你们组是不是在谈拉格斯的案子?” 拉格斯是一家全球知名的饮料品牌,明年周年庆,有大预算来做广告。陈禾钰和拉格斯有过合作,关系也较为密切,这是业内都知道的事情。 陈宽吃掉一颗口蘑,微微笑着:“这我也不清楚,我才进去,也就在组里打打杂。” “好啦,她也不知道。”梁意在旁边打圆场,“而且拉格斯自己内部也还没定吧,今年大家都没钱,做不做两说呢。” “怎么可能不做?”林海说着,也顺势换了话题,聊起前段时间同事的离谱项目。 陈宽听了一会儿,悄悄用手指戳范源,小声问:“你觉得无聊吗?” “还好?”范源给自己的杯子里添了冰块,又摇一摇,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我们先走吧?”陈宽猜她肯定累了,“你明天还上班吗?” 范源喝了一口冰水,答:“不上,这个周末都不上班。” “咦?这周不忙?”陈宽笑起来,心情好了很多,“那我们出去玩吧。” “这周末好像要下雪。”范源问她,“你想玩什么?” “那应该会降温吧。”陈宽前几天还想着找时间去爬爬山,但如果会下雪的话,还是算了。 两人在说悄悄话,旁边梁意在和林海他们说笑,说着说着自然地转脸看过来:“滑雪确实可以呀,宽宽来不来,你是不是没滑过雪?” “可以呀。”陈宽眼睛一亮,又扭头去看范源。 范源微微迟疑,她觉得人太多,而且又不熟,去玩不自在,但陈宽看起来又很想去。 她说:“但我们不会滑,而且周末可能会下雪。” 梁意说:“不要紧,就去玩玩试试,喜欢的话你再去学。” 谢伟德也说:“看天气预报是周六下雪,我们可以周日去。你们想学的话可以现场请教练,而且小意滑得很好,也可以教你们。” 陈宽听了很高兴,扯扯范源的胳膊:“去吧去吧!你不是也没有滑过雪?” “……行。”范源最终还是答应下来,“我们要准备什么吗?” 大家很热心地告诉她们注意事项,又十分迅速地敲定时间地点。谢伟德很喜欢滑雪,之前趁优惠囤了好几张雪票,正好这次可以用。 聊完出门时,外面下起了雪,纷纷扬扬的很大,地上也已有薄薄的一层白。 陈宽伸手去接雪花:“没想到现在就开始下了。” 梁意在身后问她怎么走。 这个时间早就没有了公交地铁,陈宽说:“打车吧。”她又问,“你们怎么走?” “那我跟你们走,绕路送我一下呗。”梁意说,“他们两个住得近,也是打车。” “行啊。”陈宽想了想,又说,“那干脆去我那儿睡吧,我那边和梁意顺路。” 梁意不知道范源租的房子和她的方向正好相反,大半夜还要绕路,太麻烦。 楼道里灯坏了,陈宽摸着黑打开门锁,进去时觉得脚踩在地上有点奇怪,打开灯才发现地上全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