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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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明漪生日在五月二十号,她该有所安排,最好让陆明漪忘掉那天,先将那个日子的阴影淡化,变得寻常,再将母亲忌日与她生日感觉分开。 还在思考间,电话又再度响起,这次打来的是许沅溪。 “华宴如说你们俩被困在京市了,真的假的?” 她心不在焉地答:“消息过时了,沅沅。我今天凌晨就回坤城了。” 许沅溪:“啊啊太好了!我真烦京市,气候又干燥,春天到处掉柳絮,差点给我整出鼻炎,我早就跑回坤城了!快来陪我庆祝脱离华宴如魔掌!” 谢晚菱愣了下:“现在?” 许沅溪“昂”了声,猛地反应过来:“哦现在不行是吧?你和陆总今晚有夜生活啊?难道!你终于吃上了?!” 后面声音大得几乎刺破听筒。 谢晚菱瞬间想起,凌晨被陆明漪从玄关一路做到卧室的记忆。 身体又开始漏水,她沉默了很久,从牙缝里挤出一声“嗯”。 许沅溪:“嘿嘿嘿,起不来床了吧?走不动路了吧?出不了门了吧?谁之前信誓旦旦要做1啊?还有力气吗?是不是哭得嗓子都哑了?腿都合不拢?” 谢晚菱:“……” 她脸上如火烧云,坐在椅子上的双腿都开始哆嗦,却不想在朋友面前丢人:“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她技术就那样吧。” 许沅溪真信了:“啊?不会吧?陆总技术那么烂?那她那力道,对你来说岂不是灾难啊?是煎熬啊!” 谢晚菱听她夸张声音都快把听筒模式变成外放,在浴室里回荡,意识到装得太过,她匆匆清了清嗓子: “还行,先不说了,我没吃饭呢,明天再找你。” 挂掉电话,她清理口腔中的泡沫,低头吐水,再度抬头时,发现浴室门边多了道颀长身影,陆明漪正抱着手臂,意味不明地看她。 谢晚菱浑身一震。 心口七上八下,试探道:“姐、姐姐是来叫我吃饭的吗?” 陆明漪慢条斯理启唇:“本来是的。” 本来?那现在是? 谢晚菱咕哝咽了下口水,若无其事道:“那,那我们吃饭吧?我好饿,姐姐抱我过去好不好?” 陆明漪定定看了她半晌,如同野兽狩猎之前,打量猎物尺寸,直把谢晚菱看出一身冷汗,才过来将她抱起,往餐厅那边走去。 谢晚菱狠狠松了一口气,却在女人放她落座的那一瞬,听见炙热气息滚落耳廓,陆明漪轻笑道:“宝宝,你知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最乖?” 谢晚菱装傻:“什么时候?” “心虚的时候。” 陆明漪话音落下,她猛转头,正要反驳自己不心虚,女人却如同咀嚼般,缓缓复述几个字:“技术烂?灾难?煎熬?” 语气怎么听怎么有股咬牙切齿的意味! 谢晚菱心下一阵绝望,方才的侥幸荡然无存,啊啊啊啊怎么就这么点背!光听见不该听的! 她眼睛左右乱看,脸红地迅速撇清关系:“不是我说的!是谣。言!是别人在造。谣!姐姐你听错了!” 陆明漪掌心顺着她后颈,往下滑:“哦,那你怎么反驳的谣。言?让我听听?” 谢晚菱一时噎住。 炙热手掌自她后背、细腰、滑到她浴袍中央,拨开衣物阻碍,落在她细腻的大腿上:“嗯?” 谢晚菱怕到抓住她手腕,指尖已经开始发抖,求她先吃饭。 陆明漪带薄茧的掌心,反复与她细腻腿肉摩挲,嗓音低哑落入她耳畔: “既然想不出话反驳谣。言,就说明我做得还不够好——” “再给我一次补考的机会,谢老师?” 第55章 谢老师招架不住身强体壮的学生,好在学生还算有良心,折腾她之前,允许她先享用晚餐,补充体力。 坤城极具特色舰仔粥热腾腾的,放了鱿鱼、鱼肉、大虾仁、木耳、豆皮、青菜、猪肚丝等等丰富作料,香气飘满餐厅。 谢晚菱却头一次无暇注意美食。 因为陆明漪看她坐在椅子上不舒服,主动把她抱进怀里,当她的靠垫和座椅,为了让她专心吃饭,原本放在她大腿上的手也挪了出去。 可谢晚菱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时刻笼罩在陆明漪的怀抱中,闻着那股沉沉的檀香味,身体不争气地回想起,被困在这气味牢笼中,怎么挣扎也跑不掉的记忆。 浴袍下,双腿缓缓交叠。 陆明漪看她半天不吃饭,长臂越过她,握住勺子,舀起一勺粥,吹了吹,再送到她唇边:“啊——” 谢晚菱脸红着回神,抢过勺子塞进嘴里。 陆明漪拿起另一只勺子,替她搅动碗里的粥翻凉,懒洋洋道: “现在是这张嘴也喜欢吃得急、吃得快了?倒也不用这么着急,从一个极端,到另一个极端,宝宝。” 谢晚菱从前就不爱听她毒舌,谁知现在这冰山是不爱无差别洒毒。液了,改成专对她一人耍流氓。 她仍旧招架不住,面红耳赤地警告:“是不是想我把你的嘴堵住?” 陆明漪膝盖倏然往她交叠的双腿之间顶了下,在女生吓一跳的刹那,轻笑道:“想被堵住的那张嘴,好像不是我的吧?” “……” 浴袍下冒出更多氤氲。 谢晚菱对这幅不争气的身体绝望了,埋头喝粥,强硬拒绝:“它不想。” 陆明漪不紧不慢道:“它想不想,你说了不算。我一会儿亲自问它。” 话音落下,谢晚菱的身体率先背叛主人,欢欣鼓舞地吐着小泡泡,仿佛迫不及待回应女人的问题。 谢晚菱有一刹那竟然分不清,她这幅身体现在到底谁说了算。 蚀骨的欢愉刻进骨髓,轻易挑动欲。念,理智被挤到边缘一角,用最后的力气警告她不能再放纵,陆明漪的饕餮吃法她真受不住。 理智与欲望反复拉锯,她吃饭的速度越来越慢。 十多分钟过去,碗里的粥从滚烫放至温凉,只受了层皮外伤。 身后的陆明漪倏然点开倒计时页面,将手机放到她面前: “再给你十五分钟。每拖一分钟,等下多加一小时,宝宝,我倒要看看,你什么时候能改掉吃饭拖拉的坏毛病。” 谢晚菱顿了下,努力喝下一大口粥,小声反驳:“是你吃太快了,我这是正常速度。” “是,我吃得快,我不仅吃得快,给人投喂也爱多喂。只要循序渐进,有些人一开始说吃不下,最后胃口开了,还不是都吃完了?”陆明漪理直气壮。 谢晚菱丢下勺子,猫眼恼怒地瞪向她:“陆明漪!” 下一瞬。 女生忽然被掐着腰,抱坐到餐桌另一侧,在她惊诧神色中,椅子上的黑发女人单膝跪到她身前,深邃黑眸自下而上地看着她。 “既然宝宝不饿了,总该轮到我吃点想吃的吧?” 谢晚菱使劲拢着腿,却敌不过她分开膝盖的力道,无措地胡乱摆手:“不、不是,我没吃饱——” 陆明漪却不想再忍,自她膝间挑眉:“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女生还待拒绝,那颗黑色脑袋凑近后,她喉咙里能发出的声音就只剩哼。 摆到餐桌上的,自然是待人享用的食材,她腰软得坐不住,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膝弯也无力,先是架在女人肩头,后来软绵绵滑落至一侧。 反而让享用她的食客,尝到更多美味。 餐厅吊灯流光四溢落下来,像为她这道美味食材打上高光,谢晚菱羞得用手背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哼叫:“姐姐……” 陆明漪却倏然止住,抬起头的同时,拨开她手背,揩走她眼尾湿润: “不舒服?” 谢晚菱刚刚沉溺于温柔乡,陆明漪的唇舌柔软,不比手指的坚硬骨骼,叫她浑身都酥软,她更喜欢被这样对待。 而今舒适陡然消失,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胡乱摇头又点头,最后与陆明漪黑眸相对,羞耻地只会回答:“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舒服还是不舒服?”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非要问到底: “谢老师不说清楚,学生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万一努力半天,又说我技术烂,是灾难,煎熬,我岂不是又不及格?” 谢晚菱被她记仇的话惹得难堪不已,眼尾湿漉漉的,强忍耻意,小声回答:“舒服。” 陆明漪恍然。 却并不急着继续,只盯着女生被水色打湿的小红痣,欣赏这唯有她能见到的极致美景,舌尖缓缓抵过齿序,见到被冷落的痣沾染更多湿润。 黑眸深处透出恶劣,面上她却只漫不经心地揉过那颗红痣。 明明与周围皮肉是一样的触感,是隐于皮肉的一点红,她却爱不释手:“舒服?那也不能一直舒服,不能把身体搞坏了,对不对?” 掌心下的皮肉,因无法得到满足而细细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