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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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跳如擂鼓,明明还没跑出一步,就已经想到被陆明漪当场抓住的代价,过往每次试图逃的结果,身体都记得清清楚楚。 几分钟后,机器通电,开始运行的声音响起。 她双膝发软,跪在粉色地毯上,趴在女人膝头,眼睫簌簌地掉着泪,红唇发抖,撑着陆明漪的腿想起来。 “姐……!” 一声求饶还没出口,一侧大腿被对方抬起的脚掌踩住,逼得她一寸寸跪回去。 无法抗衡地狠狠跌坐在地时,声音咽回,眼泪却失。禁地涌出,偏偏后颈在这时被陆明漪捏住。 下一瞬。 女人将她脑袋按低,堵住她唇舌尖叫的刹那,炙热警告贴着她耳廓亲昵落下: “舌头伸出来。” “宝宝,好好表现——” “你也不想哭着在这上面坐一整晚吧?” 第78章 深秋窗外还有几声蝉鸣,四合院小屋内灯光昏黄。 床边两道影子被无限拉长,占据大半间卧室的墙壁,氛围温馨又朦胧, 只有谢晚菱知道,她正在遭受怎样恐怖而尖锐的折磨,膝弯满是汗。 低下的脸像热锅里的寿桃馒头,蒙着层洇湿水汽,色泽红透。 “姐……唔……” 求饶的话刚出口,嘴又被堵得严严实实。 手指无意识抓挠着女人大腿,像猫咪踩奶,在结实双腿上,留下一道道红痕。 回应她的,不是陆明漪,而是房间里机器运行更盛的机械噪音,一下一下,猛烈冲击她耳膜。 她浑身发着抖,溺水者般伸出手,指甲掐进女人后腰,舌尖愈发讨好:“停、停呜……” 女人微微弯腰,长而直的黑发垂落,扫过她后颈。 故意误会她的话:“停什么?我没让你停,宝宝,继续。” 本就不堪重负的神经,又被后颈痒意拨弄,她抖得更厉害,眼泪流进嘴里。 呜呜,更咸了。 陆明漪哑声轻笑,指腹刮过她眼尾:“不是奖励我吗,宝宝?怎么哭得比我还厉害?” 女人浴袍衣摆大半是她眼泪,她控制不住,被陆明漪揩着眼尾抖个不停,桃花眼泛起哀求:“唔嗯……” 女人一手按住她后颈,弯腰时阴影将她全然笼罩,黑眸里翻滚着噬人的暗色,嗓音轻柔,近乎诱哄: “乖宝,好好帮姐姐,等下姐姐也帮你,嗯?” 她才不要! 她双腿已经软到站不起来,根本无法承受更多。 但这种时候她抗议向来无效,不听陆明漪的,现在就会被罚得更惨,她只能埋首边哭边努力。 鼻尖涌入女人混合着檀香味的浓郁气息,她在即将溺毙时哭求:“姐、姐姐,调低……” 陆明漪感受着她后颈骤然绷紧,松开掌心,让她侧过头大口呼吸,指尖拨弄她无力垂落的舌尖,哑声夸赞: “宝宝,好乖好软啊。” 她神智不清,绷紧的肌肉只顾与不知疲倦的机械对抗,脚趾狠狠蜷缩,眼底一片空白! 意识逐渐陷入模糊边缘,女人却骤然关掉电源,一下下抚着她后颈,轻笑: “宝宝,小毛毯都被你泡发了。” 余光里,粉毯旁的地板像是回南天,她脸颊红透。 掌心攀着女人大腿,她软得像没骨头,可怜地抬眼祈求:“姐姐,放我起来吧?” 陆明漪揉捏她耳垂:“坐这不舒服?” “不舒服……”她摇头,抓住女人手掌,含入指尖,眼眸湿漉漉看去:“要姐姐,喜欢姐姐……” 陆明漪呼吸一滞! 随后,左手揽住她腰身,将她从地上抱起,放进床铺,按住她一侧膝弯,低头凑近—— 被折磨到没有力气拒绝一切的地方,任由她肆意品尝。 谢晚菱抬手捂着嘴,眼泪又开始啪嗒啪嗒掉,含混道:“姐姐……” 陆明漪轻咬那颗小红痣:“不喜欢这样?又想坐回去?” 她脸色红得像火晶柿子,使劲摇头,让人分不清她究竟在拒绝哪个选项。 可陆明漪太懂怎么让她改口。 不出几分钟,她就痒得后腰使劲磨蹭床铺,伸手去拽陆明漪长发。 女人黑眸弯弯,冲她吹了一口气:“宝宝刚不是说不喜欢?不碰你了,也不满意?” 凉意飕飕,刮进平日吹不到风的地方,她羞臊得说不出话,从枕头下摸出几个塑料片,硬拉起陆明漪左手。 “检验一下,老婆这只手学习能力。” 陆明漪眯起眼,黑眸映出指尖薄膜,意味深长道:“谢老师想怎么检查?” 她心跳加速,无论几次都适应不了,陆明漪那张嘴不合时宜冒出的禁忌称呼。 咬着唇还没说话,女人又坐在床沿边,自在地摊开左手,冲她勾了勾指尖:“来教教我,谢老师。” 她酸软地撑起手臂,浅发凌乱沾在面颊上,琥珀瞳如水洗过晶莹,几秒钟后,小猫般爬向她。 扶着女人双肩,主动落入她股掌中时,眼泪又从睫毛尖坠落。 “姐姐……” 陆明漪小臂青筋泛起,却强忍着没有任何动作,亲亲她额角,含笑鼓励:“宝宝慢慢来。” 她抬手抱住女人脖颈,吐气,故意叛逆:“可是姐姐,我不喜欢慢慢来。” 陆明漪眼底一沉,再按捺不住,倾身将她压进柔软被窝中,左手臂跟刚才的机器声较劲: “就喜欢惹疯我是不是?” “是……”她咬着女人锁骨,主动堵回尖叫声,眼底泛起雾意,心甘情愿在这炙热怀抱中沉沦。 “喜欢、喜欢姐姐为我忍耐,也喜欢姐、姐姐为我发疯……” 陆明漪因她而产生的一颦一笑,轻蹙的眉尖,垂落的汗珠,滚动的喉咙,都对她有致命吸引力。 她心甘情愿溺死在这方涟漪中。 窗外万家灯火,一盏盏在深夜合眼,于习习秋风中沉睡,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日头升起时,谢晚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 在霍家住的这几天,没人知道她和陆明漪作息,都不敢打扰她们,由她们每天睡到自然醒。 谢晚菱走出院子,在日光下伸懒腰时,才发现楚音来了,穿着温柔的蓝色长裙,正在院角落里跟一身冲锋衣的霍凌霄学防身术。 陆明漪端着早餐走到她旁边,听见她发出感慨: “好纯情啊。” 她看着有点肢体接触就红耳朵的楚音,又看着愈发拘禁、不敢碰到她的霍凌霄,两个人的耳朵都在太阳下晒成通红。 而她靠在陆明漪肩头,悠悠喟叹: “想起刚结婚那会儿的姐姐了,好怀念你单纯的时候哦。” 不像现在,越做越过分,昨晚甚至让她身体力行地知道,左手的学习能力有多恐怖。 从入门到精通,半小时都不用。 陆明漪听得低笑了声:“单纯?我?” 女人黑眸灼灼地低头看来:“宝宝,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知道我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想对你做什么吗?” 她在这暗示意味十足的语气里红了脸,强撑着问:“想做什么?” “想做。” “……” 她噎住,陆明漪轻笑,将餐盘放在旁边石阶上,明明是伤者,却拿起一只奶黄包投喂到她嘴里,又捏捏她的脸: “宝宝好可爱,怎么还跟那时候一样纯情?” 她咬开热腾腾的奶黄包,低头看着这外表雪白,内心通黄的馅料,意有所指道: “是啊,我超纯情的——” “也就是简简单单想借酒把姐姐灌醉,再把姐姐这样那样而已。” 陆明漪听罢,眼底笑意更深,鼻尖蹭过她侧脸:“这么说,我跟宝宝更般配了,是不是?” 初次心动的刹那,陆明漪就清楚自己恶劣秉性,谢晚菱漂亮的脸离她越近,她就越想看这张脸流泪哭泣哀求的画面。 她做好克制一世的打算,谁知谢晚菱却调皮大胆,偏偏最爱看她疯狂失去理智的模样。 只有她感受过谢晚菱极致反差、让她疯狂着迷的热烈,也只有谢晚菱愿意接住她阴。私的占有与控制。 两人亲昵地依偎在廊下晒太阳,围观霍凌霄和楚音的纯情互动,她俩则没羞没臊地互相喂饭,直到霍山岳请的中医今天过来给她们看诊。 先看了眼陆明漪的伤口,给她把完脉,纳闷:“你气血这么足,不该好这么慢啊,你最近做什么力气活了吗?” 谢晚菱在旁边看天看地,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晚上,她不听话要跑,陆明漪偶尔用右手臂按住她的画面。 陆明漪瞟了她一眼,唇边泻出一缕笑:“工作有点忙。” 中医看了眼她的肌肉,恍然大悟:“您从事的是体力行业?那不行,最近得停工啊,身体底子好也不能胡来啊。” 霍凌霄和楚音刚走进屋里休息,听见这话,震惊的眼神齐齐朝她们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