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书迷正在阅读:红烧肉文集 , 与我入魔吧 , 别笑 认认真真在修仙 , 脱瘾(GB) , 妻与妾(受受) , 【女攻】他和他的维纳斯 , 撩宠 , 婊里如一 , 领居家的美味哥哥 , 说谎 , aaaaaa , 粉红玩家游戏实录
第60章 茯苓自长乐宫退出来, 在宫门外的不远处站定,耐心等了一刻钟, 见云容华一行人往紫宸宫的方向去了,这才转身,快步回了颐华宫。 走进正殿,茯苓在孟令姝身侧站定,禀报:“主子,云容华往紫宸宫去了。” 孟令姝不意外。 她都提醒到那份上了, 若还想不出来,不如早早了结自己,免得将来被人利用, 还要连累旁人。 紫宸宫正殿。 赵琮刚批完今日的折子,正揉着眉心, 打算歇上片刻, 宫人禀报云容华求见。 赵琮眉心微微蹙了蹙, 沉默了片刻,睁开眼:“让她进来。” 宫人应声退下,不多时, 云容华被领进正殿, 福身行礼, 动作恭谨,她直起身, 看着御座上的男人,心中微微一紧:“嫔妾愚笨, 被人当了幌子也不自知。” 赵琮靠在椅背上,听着这句废话,语气冷了几分:“你来, 就是和朕说这些的?” 云容华被他这一句堵得一噎,喉间发涩,她只好直说:“嫔妾回去后,百思不得其解,在来紫宸宫前,孟婕妤传人送来一句话,为嫔妾解了惑,秋菊是徐贵嫔的人。” 赵琮的目光微微一凝,声音却依旧平淡:“她说了什么?” 云容华一字不落地将茯苓传来的那句话复述了一遍。 赵琮眼中掀起波澜,指尖轻敲在扶手上,像是在思索什么。 她既然知道那针不可能出现在后妃衣裳中,所以,她这是顺势为之? 好有个由头顺利住进紫宸宫? 赵琮心中轻嗤一声,明知道她是冲着什么而来,可清清楚楚地知道了她的这些算计,他还是会有些不喜的。 赵琮不带一丝温度:“朕知道了。” 云容华毫不怀疑,若是自己不主动走,那陛下的下一句就是赶她走了,她福了福身子,低声道了句“嫔妾告退”,便退出了正殿。 路喜站在一旁,悄悄瞧着陛下的脸色,冷不丁撞上陛下冰冷的视线,心头一凛,连忙低下头。 “她说的话,都听见了?” 路喜会意,连忙躬身:“奴才这就去审问。” 他退下。 赵琮起身,往内殿走去,可眉眼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云容华从紫宸宫出来,心口那股郁气堵得她难受,最后,她来了延禧宫。 延禧宫中。 得知云容华上门,徐贵嫔脸上出现十分嫌恶的神情,她嘴唇抿成一条线,语气满是厌烦:“不见。” 宫人:“娘娘,云主子说,她从紫宸宫来,她问娘娘,不想知道,她和陛下说了什么吗?” 徐贵嫔犹豫了,她沉默了片刻,终于松了口:“让她进来。” 宫人走出,躬身请云容华进去。 云容华抬步走进正殿,刚走进几步,脚步一顿。 她环顾四周,楹窗都被厚厚的绸缎盖住了,日光闯过绸缎,微弱地照进来,整个正殿昏沉一片,让人看不真切,也让人心中无端生出些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混着熏香的甜腻,闻着便让人觉得不舒服。 再走进几步,看见了主位上坐着的人,她猛地被吓了一跳。 那人穿了一件暗紫色的宫装,头发随意挽着,没有戴任何首饰,脸上没有施脂粉,苍白憔悴。 她的左脸脸颊凹陷进去了,皮肤松松地垂着,褶皱堆叠,看着便觉得触目惊心,整个人透着淡淡的阴森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是徐贵嫔。 瞧见这神情,徐贵嫔脸色当即就冷了下来。 她有什么可惊讶的?若非她,自己的脸又怎么会伤成这样?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延禧宫中,日日对着铜镜中那张恐怖的脸! “云容华有什么话想同本宫说?” 云容华在看到这张脸之前,有很多话想说,可在看到这张脸之后,她那些话全都堵在胸口了,一个字都说不出口了。 若她的脸变成这样,她很难不生怨,也会想报复那些毁了她的人。 她心中忽然涌起一阵心虚,下意识的移开视线。 可下一瞬,她又想起徐贵嫔做的好事,心虚被愤怒压了下去。 “秋菊是你的人。”云容华说。 徐贵嫔倏地轻笑出声,没一会,轻笑变成了大笑,笑得那张凹陷的脸扭曲变形,格外的恐怖。 她笑够了,冷声嘲讽道:“本宫着实没想到,你这脑子,还能查到。” 云容华很气,却又无从还口。 她突然意识到,或许今日她不该来延禧宫。 她和徐氏之间,是一本理不清的烂账。 初入宫时,她受过徐氏的照拂,可徐氏也利用了她,利用她去对付孟氏,她因此失宠。 御湖边,她是无心的,可徐氏却也真真实实地伤了脸,徐氏想还回来。 这些事,从头到尾,好似是必然会发生的。 云容华看着徐贵嫔那张恐怖的脸,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她竟不敢多待片刻,逃也似的匆匆离去。 望着那背影,徐贵嫔再次笑出声,笑声中满是鄙夷。 “懦弱无能。” —— 翌日,旭日东升。 路喜带着人御前的人到了延禧宫。 知道了是谁做的,想查,就容易许多了。 那两个宫人都和徐贵嫔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贵嫔徐氏,心怀歹心,谋害皇嗣,构陷宫妃,祸乱宫闱,罪证确凿,罪无可赦,赐白绫一条,着其即刻领罪,徐氏一族,治家无方,教女不善,举族贬为庶人,流放北境,钦此。” 徐贵嫔在做的时候,便早已经想过这个结局。 她既做了,就不会后悔。 徐贵嫔平静接旨,“臣妾谢陛下隆恩。” 随着圣旨颁布,满宫人都知晓了张婕妤早产,是徐贵嫔做出来的。 与此同时,长春宫。 王太医躬身立在一旁,指尖刚从贤妃腕间收回,“回娘娘,您脉象平稳,气血调和,身子一切安好。” 贤妃缓缓收回皓腕,拢好衣袖:“前日张氏受惊,张太医前去诊脉,他是否查出,张氏平日里长期接触性寒之物?” 王太医据实回话:“那日从宫中回太医院后,依照娘娘的吩咐,臣特意问过张太医,他苦苦央求臣,万万不可将此事外传。” 贤妃闻言满意颔首,随即话锋再转:“那刚出生的小皇子,如今身子究竟如何?” “回娘娘,小皇子乃是早产,先天根基不足,身子格外孱弱……” 话音未落,便被贤妃冷声打断:“本宫问他还能撑多少时日。” 王太医面露难色,连忙躬身拱手:“娘娘,此事实在难以断言,小皇子出世不过数日,身子变数极大,需再观察几日,臣方能给您准话。” 贤妃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本宫的意思,是倾尽你所能,务必保这孩子,多活些日子。” 孩子留得越久,陛下对着孩子的感情会更深,对张氏才会更加失望。 而张婕妤身为生母,看着亲生孩儿受苦无力,心中必然焦躁怨怼,心绪大乱,再难安分。 王太医虽不解这话中含义,但却躬身领命:“臣定当竭尽全力照拂小皇子。” 贤妃嗯了一声:“你退下罢。” —— 自小皇子早产,陛下再没进过后宫,整整半月光景,陛下唯独只去过一趟长信宫,其余时日皆留于紫宸宫处理政务,后宫一派冷清。 长信宫中,夜半时分,张婕妤被一阵哭声吵醒,她猛地睁开眼,心口一阵发慌。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来,扬声叫人。 今晚是紫苏守夜,她听见动静,连忙从外殿走进来,她走到床榻边,点了灯,低声问道:“主子,怎么了?” 张婕妤抓着紫苏的手,急切地问:“是佑儿在哭吗?” 佑儿是张婕妤给小皇子取的小名。 紫苏点了点头,她早就被吵醒了,这半个月,小皇子养的稍好些,哭的声音洪亮些许多。 她面色凝重:“主子,小皇子喂不进去奶,奶娘用尽了办法,换了好几个姿势,换了好几个奶娘,可小皇子就是不肯吃,一喂就哭,一哭就喘,一喘就脸色发青,奴婢已经让人去传太医了。” 张婕妤的脸色一变,又惊又急,声音都拔高了几分:“前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会喂不进奶?” 紫苏也不知,这恐怕要等太医来了,才知道,她摇摇头。 张婕妤很是着急:“你去把佑儿抱来。” 紫苏点点头,她走出又走进,身后奶娘抱着襁褓,孩子的哭声越发的清晰。 听到这撕心裂肺的哭声,张婕妤心疼极了,她不顾自己的身子,将孩子抱在怀中轻轻地哄着。 可却没有半点作用,孩子依然啼哭。 张太医和王太医匆匆忙忙地赶到,张婕妤将孩子又交给奶娘,他们上前仔细检查了一番。 片刻后,张太医转过身,对着张婕妤拱了拱手:“回主子,小皇子身子弱,先天吸吮无力,这是早产儿常见的症状,并非什么急症。” 张婕妤不想听这些解释:“本嫔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让佑儿吃进去奶?” 张太医和王太医对视一眼,双双无奈。 这是无解的。 人不用膳,可以硬喂,拿勺子撬开嘴,一点一点地灌进去些。 可小皇子太小了,才半个多月,硬喂容易呛奶,一个不好,便会引发窒息,这是更大的凶险。 张太医道:“这只能等上片刻,等小皇子缓过力气来,看看能喂进去,若是可以,少量多次的喂。” 张婕妤厉声问:“那若是不能呢?” 张太医和王太医哑口无言。 张婕妤看着他们一副束手无策的模样,气急骂人:“废物!” 作者有话说: 前期的小赵:虚情假意,各取所需,无所谓~ 中期的小赵:真是只有虚情假意吗 后期的小赵(知道女鹅有未婚夫):虚情假意 卑微的小赵:姝儿,你不能对朕只有虚情假意 点点:从今天起,封你为虚情假意哥 ———— 走剧情中,下章女鹅戏份就会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