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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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华宴如端着酒杯,余光瞄着陆明漪脸色,只觉一股西伯利亚寒流席卷而过,冰冷刺骨的寒潮终点,是贺淇兰。 好友那身慵懒休闲,平易近人的西装粉色,也在霎时间连带冰冻。 要完要完要完—— 华宴如脑海中警报直响! 陆明漪这么个老树开花,老房子着火的死闷骚,刚结婚那会儿,谢晚菱还什么都没说,她就主动把周围同性异性全清个干净。 要不是华宴如刚好栽在许沅溪手里,霍凌霄又有婚约在身,她俩也险些喜提黑名单。 她狂骂陆明漪死恋爱脑,心里却门清,这千年醋精想清理的是身边狂蜂浪蝶吗?她分明是想删谢晚菱的列表! 只不过从前陆明漪有名无实,不敢太张扬,暗戳戳做了也只敢默默期待老婆主动发现,感动到自觉上交手机。 现在可不一样! 想到陆明漪刚才还在肆无忌惮冲自己秀恩爱,转头就在大庭广众下被老婆撇得干干净净,华宴如使劲忍着笑。 活该。 她抬手掩唇,清咳了两声,看够陆明漪笑话,顶着她滔天醋意,决定捞捞可怜的小孩: “晚晚妹妹,原来和这位贺小姐只是同门师姐妹啊?我看贺小姐年纪比你大不小,你们应该不是同一届吧?” 谢晚菱疯狂给陆明漪丢祈求眼神,道歉示弱装可怜,可惜女人无动于衷,此刻有华总堤台阶,忙不迭点头—— 贺淇兰却在此刻上前一步,将她彻底与陆明漪目光隔绝。 听着华宴如轻佻的那声“晚晚妹妹”,贺淇兰心中不好的预感更甚,她知道自己这师妹长相容易招烂桃花,此刻义不容辞打断: “虽然我和晚晚差了几届,但我们导师收学生标准很高,晚晚是她的关门弟子,刚进大学那会儿,学习和生活都是我带她熟悉的。” 她故意将关系说的更亲昵,不动声色暗示这两人打消念头: “那会儿她刚军训完,第一个假期就是国庆,不想回家,整个七天假都是我领着她逛京市的景点,学院的活动我们也一起参加。” “我给老师当助教的时候,都让她当课代表,要不是后来我毕业早,出国发展,隔着时差,我们现在肯定比以前更亲近。” 华宴如:“……” 她噎了两秒,叹为观止,忍不住鼓掌:“哇。” 竟然还有人敢顶着老陆想杀。人的眼神抢人,她对谢晚菱招的这一朵朵悍不畏死的烂桃花,也算大开眼界。 她对贺淇兰露出钦佩眼神:“没想到贺小姐是这么有情有义的师姐。” 顿了顿,她话锋一转:“奇怪,我怎么记得我读书那会儿,同门师姐妹之间,关系没这么亲密啊?” 贺淇兰莞尔:“听说华总和陆董是在国外读的书,可能国外文化比较冷漠,比不过我们国内前后辈之间的热情。” 说完,她不忘刚才攀谈的目的,将两人注意力引回正事: “陆董也欣赏晚晚的画吗?她毕业后就在坤城开了画廊,入围约翰·莫尔奖之后,又拔得头筹举办个人展,是特有天赋的青年画家。” 华宴如瞥着身旁女人,意味深长地对贺淇兰道: “陆董之前就很喜欢晚晚妹妹的画,晚晚妹妹刚开画廊,第一幅作品就是陆董买的,知道我酒店挂了副她的画,特意来找我要——” “她现在正打算给鲍勃先生他们,引荐她最爱的大艺术家呢。” 贺淇兰神色一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华总那声“最爱的大艺术家”咬了重音。 但很快,想起陆明漪那些可怕传言,她愈发认定这位维宁陆董别有所图。 这些有钱人有几个懂画?要么是买几副回去装点别墅,附庸风雅,要么是为了投资升值,陆明漪这种一身铜臭味的商人,能看得懂谢晚菱画的是什么吗? 她这样想着,面上分毫不显,甚至带了几分惊喜: “是吗?没想到陆董这么有眼光,晚晚毕业那几年挺难熬的,还得谢谢陆董照顾她生意。” 陆明漪面无表情地睨她。 毕业后就在她老婆世界里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师姐,有什么资格替谢晚菱说出这声谢? 晚晚落难时不见她踪影,这会功成名就倒是贴上来了? 她垂眸,端起那杯冰酸奶,贴着小孩软唇暖过的痕迹,微抿一口,在贺淇兰蓦然怔滞中,冷冷瞥去: “就算没有我,谢小姐也能得到今天的成绩,她专业水平过硬,画风灵气十足,能够买到她的作品,是我的荣幸。” 贺淇兰略感意外,没想到她对自己师妹评价这么高,笑意真切几分:“对,晚晚就像一块金子,总会发光的。” 谢晚菱掀起眼帘,自她身后看向陆明漪,琥珀瞳里泛起灼灼光亮,满心愧疚此刻感动得一塌糊涂。 ……姐姐都快气疯了,却没忘记在这时候维护她。 旁边等待的鲍勃等富商耐心听着她们中文寒暄挺久,这时总算找到机会举杯看来,陆明漪压下眸中情绪,转头与他们交谈。 贺淇兰也推着她上前,在旁边笑吟吟地用英文流利介绍她的代表作。 人多时,各人身上浓郁的香水味直涌入她鼻尖,她忍着打了好几个小喷嚏,等应酬结束,匆匆朝观景小阳台而去。 透风时,才吸了一口气,后腰倏然覆来一只炙热掌心,拇指指腹薄茧刮过,拨得她细腰一颤,吓得险些从原地跳起来。 转身刹那,她松了一口气:“姐——” 话没说完,就被捂着嘴,揽着腰,抱到阳台门后光线死角。 陆明漪覆来的身形比阴影更黑,眸中更是暗潮汹涌,后腰掌心力度隔着茧也烫得她腰身轻颤,背后水晶坠哗哗直晃。 她一声姐姐都没交完,耳廓就被女人炽热唇齿覆来,下一瞬,利齿倏然一咬! “!” 痛意骤然落下,她浑身紧绷,既是吓得,又是怕的,察觉到女人热吻辗转而下,放在她后腰的手还往裙摆伸,她忍不住闪躲。 反将自己往对方怀抱中送得更深。 她使劲摇头,琥珀瞳中溢出涟涟泪意。 “姐……姐……求……”求求别在这。 她艰难在女人指缝中吐出字眼。 软舌讨好地一下下扫过捂住唇的掌心,害怕陆明漪把吻痕牙印留在她脸上、脖颈上,更害怕醋疯到失去理智的人在这里办她。 阳台大门开着,里面窗帘被风吹得往外飘,随时会有宾客过来,此刻更是有攀谈声在近处响起。 她心脏吓得砰砰直跳。 一想到那些围着陆明漪转的人,这会儿到处在宴会上找女人身影,而她就在一扇大开的阳台门后,与自己堂而皇之做这事。 膝盖情不自禁发软,鞋尖并得更紧。 直到她在胆战心惊中发现,向来爱又吮又咬的女人,只反复用薄唇碾过她脖颈,喘。息一声比一声重,全是隐忍到极致的克制。 她蓦地松了一口气,为陆明漪在始终在意她感受的模样打动,一根根拉开女人的手指,她扭头主动吻了过去。 下一瞬,灼热气息铺天盖地掠下—— 钻入裙摆的手掌,狠狠碾过她那颗小小红痣。 “唔!” 她呜咽着攥紧女人西装衣领。 昨晚她不肯让陆明漪动真格的,怕今天起不来,女人气得反复用唇齿碾过这颗痣,在上面烙下一层层牙印。 现在只轻轻一碾一掐,她就瞳孔颤抖,大脑空白。 尖叫声全让陆明漪堵得严严实实。 作恶的掌心反复隔着布料磨过她红痣好几次,还故意将她兜底的薄布掀开。 宽大裙摆下,落到脚踝的凉意,蔓延到高跟鞋跟。 “姐、姐姐……” 她失神求饶,为了筹备画展,好几天没得到满足的身体,此刻只是被陆明漪随意揉揉,就抖得不像话。 全靠抱住女人脖颈,她才勉强支撑站立。 陆明漪在她气喘吁吁时停下,冷眼睨来,漫不经心道: “叫什么姐姐?你姐姐在这吗?” “……” 她红着脸心虚,刚要道歉,唇瓣又被女人指尖揉弄:“不是喜欢叫维宁的陆董?” 另一手自裙摆下离开,摊在她面前。 让月光照上一层清亮的水。银色: “谢小姐跟我什么关系?怎么弄脏我这陌生人满手啊?” 她脸热不已,不敢直视,陆明漪偏把手掌放到她唇边,女人身上浓郁檀香味和她气息混在一起,犹如强效药。 她闻到浑身发烧,听见冷声命令: “舔干净。” 谢晚菱呜了声,耳朵烫得像熟了,想求饶,陆明漪已将指尖抵入她唇齿,凑近哑声道: “喜欢跟我玩这种陌生人play是吗,宝宝?还喜欢在哪里?公园?商场?说出来,我都满足你。” 谢晚菱嘴被她指尖堵满,舌尖艰难替她清理痕迹,闻言直摇头: “不、不是……” 她太要脸了,在家都怕卧室外的地方不安全,陆明漪让她撑着单面落地窗她都哭得直摇头,完全不敢想这些可怕的地方。 知道女人是醋疯了吓她,谢晚菱含糊求饶:“不是陌生人……是、是姐、姐姐……姐、姐姐我和她不熟……只、只是师姐……” “不熟?” 陆明漪垂眸瞥她空空的无名指:“不熟的师姐,特意摘婚戒来见?” 她舌尖一下下舔过女人掌心,唇畔痕迹都顾不得擦,将那枚漂亮粉钻举起来:“是、是因为今天更想戴姐姐送的钻戒……” 她咽下所有味道,张嘴乖乖让女人检查,琥珀瞳又娇又软看来:“姐姐别生气了,好不好?” 陆明漪眼底一热,抬手卡住她下颌,再度倾覆吻来: “国庆假期,逛景点,学院活动,一起参加,助教,课代表……” 每说一个关键词,谢晚菱舌尖、唇瓣就跟着痛一次。 想起女人之前把南栀和卫垂婉的合照仔细珍藏,耿耿于怀她们原本可以共同成长的年少时光,她情不自禁心软,柔声哄道: “可我现、现在和以后,都、都是姐姐的……” “不够。” 陆明漪吻得愈重,她忍不住担心唇瓣肿到涂口红都盖不住:“那、那回家补偿姐姐到够为止,好不好,求你别亲了……” 她被亲到眼泪啪嗒啪嗒掉,攥着女人西装说有人要来了。 情绪被短暂安抚的女人沉沉盯着她,吐出一口气道: “有华宴如挡着呢。” “……” 那更丢人了啊! 她脸红透了,捂着嘴不肯再让陆明漪亲,女人便故技重施,掌心顺着她腰身探入裙摆,直到她肩背水晶坠晃得纠缠在一起。 又慢条斯理从西装口袋拿出一条手帕,替她擦干净裙摆下痕迹,末了手帕一叠,抵进她裙摆最后一层薄布料里。 “!” 她腰身一震,眼睛瞪得溜圆,陆明漪自下而上看来,冲她挑眉:“湿漉漉的那层,贴身穿着不难受吗?” 难受。 可、可是现在更难受! 谢晚菱眉尖蹙起,刚要抗议,陆明漪起身后又咬着她耳朵:“回家检查,敢掉下来,宝宝,你一星期都别想下床。” 她喉咙艰涩滚动,知道女人向来说到做到……一星期,陆明漪还不如直接说弄死她得了。 她哆嗦着膝盖,任由女人极具耐心替她重新涂好口红,末了在她唇瓣上一吻,烙着同样色迹,率先回到宴会中。 几分钟后,她艰难地迈步挪出去。 贺淇兰举着酒杯过来:“晚晚你刚干嘛去了?找你半天了,来来来,这边有个同行介绍你认识……你脚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了下。” 贺淇兰听罢提着裙摆要俯身查看,将她吓了一跳,赶忙摆手: “不不我没事,淇兰姐姐我缓一会儿就好!” 她哪敢把脚尖探出裙摆,陆明漪那手帕塞得乱七八糟,万一让贺淇兰抬头看见…… 身后陡然落来一道幽深目光。 谢晚菱回过头,见到宴会还有源源不断的商界大佬涌入,全围在陆明漪身边,头发半白的男人,带法令纹的职场女老板—— 统统簇拥在陆明漪身旁。 英语、法语、西班牙语,种种语言交织在一起,其中最具辨识度的仍旧是陆明漪那道清冽嗓音。 不知是谁说得激动,红酒不小心洒在陆明漪手背,匆忙向女人道歉,她轻微摇头,找侍者要了条毛巾,不紧不慢擦拭着。 想到女人原本贴身的手帕此刻放在自己身上……谢晚菱在她冷感理智的专业交谈中,再度红透了耳朵。 她刚要跟着贺淇兰走,又见陆明漪对她招招手,等她慢吞吞挪过去后,女人便轻易将她推到话题中央,变成全场焦点。 为陆明漪而来的富豪们见她对这位美丽画家推崇备至,有心探听她们关系,却只能听见陆明漪对她的赞赏。 他们本来顺着恭维,但见到她本人,听见她对作品的诠释后,出展的作品在短短时间内被富豪们统统定下。 宴会结束时,他们还在打听谢晚菱新作什么时候拍卖。 彼时她刚跟着陆明漪进入电梯,眼尖地瞥见贺淇兰朝这边赶来,赶紧抬手高声道: “淇……师姐再见!” 贺淇兰还要往这边走,被华宴如给拦住了。 电梯门顺利合拢,她缓缓松了一口气,听见身边女人慢吞吞道:“宝宝,好不容易和师姐碰面,不约顿饭叙叙旧吗?” 她拒绝钓鱼。执法,抬手挽住女人胳膊,面颊亲昵地贴过去:“可我现在只想和老婆贴贴。” 陆明漪挑了下眉稍,没吭声。 回家的一路她都在车上对女人又亲又哄,试图让人消气,直到踏入家门之后,她没走两步,被按倒在沙发上。 “之前答应过我什么来着?” 她脑袋压在抱枕上,看着南栀那间紧闭的房门,心脏都吓得发麻,小声道:“给、给姐姐检查手帕,求你回、回房间好不好?” “不好,想让妈妈也出来听听这件事的话,你就尽管拖。” “……” 她咬着唇,红透了脸,紧盯着那间屋子,动作缓慢地掀起裙摆,将卡着的手帕一寸寸拽出。 下一瞬,后腰下落来“啪”一声响! 她紧张到弹起的刹那,听见陆明漪啧了声:“手帕全弄脏了,你说,该怎么罚?” 谢晚菱指尖攥紧裙摆,心尖直颤,小声哀求:“回、回房间吧姐姐,怎么罚我都可以,我、我会听话的……” 瓷白小脸回眸去看,琥珀瞳溢满楚楚可怜的哀求。 陆明漪再无法忍耐,俯身将她抱起,却特意绕路去厨房,从厨具里抽出一支之前放错的金属棒。 厚毛巾铺在床间,陆明漪用消毒湿巾擦着那根细长的金属棒,点了点毛巾位置: “衣服叠好,跪过来。” 谢晚菱看得脸热不已,却记得刚才的承诺,主动拉开礼服裙拉链,忍着羞耻褪下所有装束叠好,乖乖地跪到那片白毛巾上。 “姐、姐姐……”她回头看着那支泛着银光的金属棒,有一瞬间明白了它的用途,想出声求饶。 脑海中瞬间想起奶茶店里的一款经典招牌,暴打柠檬水。 店员们手持搅拌棒,为了做单速度,狠狠将柠檬片捣得稀烂。 可现在她是柠檬片qaq “噤声。”陆明漪黑眸沉沉警告:“忍不住的话,给你塞个口球?” 她眼尾发红,摇头。 嘴里要是真的被塞东西,她就真的一点开口求饶的机会都没有了,她乖乖咬住下唇,重新撑好手臂。 属于金属的冰冷凉意掠过肌肤时,她就忍不住轻颤,圆滚滚的金属球来回碾过她身躯,被染上她的温度。 窗外独特的夜风吹来,却无法令她降温,她知道今晚难熬,膝盖不安地左右挪动时,突然听见一阵震动。 她吓了一跳,才发现是裙子里自己的手机。 陆明漪走过去拿起来,瞥见来电,冷笑了下,将屏幕翻给她看,上面赫然是“贺师姐”三个大字。 她使劲摇头,用气音求她挂掉别接。 下一瞬—— 女人划过接听,体贴地把手机放到她枕头边。 与此同时,紧贴她肌肤,浸染她体温的金属球,忽而寸寸消失。 “!” 她撑在床铺里的手掌刹那间攥紧,五指用力到发白,脑袋一片嗡然,喉咙使劲吞咽下所有声音。 为什么在这时候……好过分…… 眼泪无声滑落眼睫,贺淇兰的声音不合时宜响起:“喂?晚晚?在吗?刚刚怎么走得那么着急?” 大厨陆明漪好整以暇地将搅拌棒放进杯子里,慢条斯理搅动这杯柠檬茶。 她忍不住往前爬了两步,才勉强找回声音:“师、师姐找我什么事?” “又叫我师姐?”贺淇兰笑着跟她抱怨:“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你生气了吗?今晚后半程你不搭理我就算了,又不叫姐姐了?” 谢晚菱刚要说话,脚踝忽然被一只有力掌心拽住—— 下一瞬,她被拖回原位。 踝骨紧按的同时,陆明漪手中修长金属棒更加放肆。 她再逃不开,趴在床间咬着被子哭,听见陆明漪帮腔的声音落在耳边:“是啊,怎么不叫姐姐了?” 她使劲摇着头,思绪也被搅得七零八落,再不敢在贺淇兰面前乱叫姐姐,直到陆明漪微缓,她才压着哭腔回答: “师、师姐,我想过了,我们关系也没那么亲密……叫、叫姐姐不好……” 明明是有意安抚身后女人。 但说到“姐姐”两个字,女人还是故意加重力道。 她唇齿间泣音一颤,听得贺淇兰沉默片刻。 “晚晚,你在干嘛呢?” 她不肯再开口,抬手想抓语音挂掉,明天再跟师姐道歉,却被陆明漪转而抓起两只手腕,自身后并拢。 她脖颈如濒死天鹅般一抬,膝盖也再动弹不得,只能任由女人肆意妄为。 陆明漪炙热气息贴在她耳廓:“宝宝这么有礼貌,怎么不回答师姐的话?” 她快被陆明漪惹疯了,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样掉,目露哀求,直到贺淇兰等了会儿,以为她没听见: “晚晚?你在听吗?是在厨房做饭?还是在浴室洗澡啊?” 谢晚菱脑袋被陆明漪搅成了一团浆糊,无意识选了个答案: “在、在做饭……” 话落,听见陆明漪一声轻呵。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她脸红得滴血,当初把玩这根金属棒的时候,她还以为是厨具,现在确实是……弄她的厨具。 贺淇兰“哦”了声,往下道:“你忙你忙,我就是突然想起来个事,感觉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今晚宴会的时候,我看那维宁的陆董老围着你转,我在外面听见她不少糟糕的传言,她那人好像有凌。虐美人的爱好,你长这么漂亮,可得小心点。” 呜呜呜说晚了。 她现在就在被陆明漪凌。虐…… 但她咬住唇忍住声音已经竭尽全力,只能由着贺淇兰在那边唱独角戏,又对她道: “我仔细想过了,她那种人一般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要不这段时间我假装你的女朋友,帮你挡掉她这个麻烦,你觉得怎么样?” 话落,谢晚菱只觉攥住她双腕的掌心一紧。 与此同时,她脖颈扬到极致,在女人醋坛打翻的动作中,眼泪飞溅到雪白毛巾上,死咬着嘴唇的齿序刹那间发抖,猝然松开。 在她发出尖叫的刹那,身后覆来一只手,直接堵进她唇齿中,把她所有声音按回喉咙深处。 等她瘫软着跪不住,倒进床铺中,陆明漪一手慢条斯理捏着她舌尖,另一手拿起电话,应答道: “你好,贺小姐,我就是那个麻烦——陆明漪。” 电话那头的贺淇兰:“……?!” 抽气声猛地响起,陆明漪垂眸看着失神后无意识伸出舌尖,舔着她手指的小孩,心情愉悦地开口道: “抱歉,她恐怕演不了你的女朋友了,因为她是我的妻子——想看我们结婚证吗?” 贺淇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