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囚笼5(h)
书迷正在阅读:邪神装成救世主 , 沦为他们的玩物【nph】 , 未来前夫失忆了(1v1) , 海豚与夜莺的深夜电台 , 一梦到江州 , 嫁给白切黑夫君以后 , 婆媳拼图 , 百花深处 , 电竞队长,高危职业 , 救赎女主O后我死遁了 , 你有男友?我等分手 , 穿越之桃花多多
偃池月沉默。 总是这样。 自顾自蠢得犯倔,用作践自己的方式来偿还弥补。 因为无法坐视不理,所以选择感同身受,将自己也作为实验体,承受药物带来的不适,甚至用的药浓度更高,种类也更多。 因为自觉会误他前程,所以清醒后第一件事就是和他划清界限,保全他的名声,甚至洗了标记躲了半年。 她怎么不动脑子想想,他不想标记的话,有的是办法让她缓和地度过发情期。 真以为他不想做的事,求他就有用了? 名声和荣誉,他根本就不在意。 选择走这条路,是为了弄清兄嫂死亡的真相,然后手刃仇人而已。 她消失的那半年,他知道她躲他,他也放任他躲着,知道她是安全的就好,没选择步步紧逼,是因为这是个机会,为兄嫂报仇的好机会,时容不在身边,他反而不再有所顾忌。 到底这世界上的庸才还是太多了,自己研究不出来成果就开始研究怎么抢夺别人的成果,弄死别人,光抢当然不够,还要敲骨吸髓。 庸才和庸才们抱成一团,一边在实验室抢夺他人研究成果,一边又在审查受贿任由垃圾药品流向市场,他们把持着每一道关卡,掠夺着不属于自己的名声、金钱和权力。 他的兄嫂,只是不愿屈从,就被灭了口。 但是没关系,他已经一一讨回来了。 卑劣不堪,不择手段。 迄今为止,他做的桩桩件件,哪件就比同自己侄女苟合来的高尚了? 哦,她不知道。 也没必要知道。 说到底,她的蠢,还是他纵的。 失控只是那么一瞬,他太了解时容。 尽管时容对他的了解仅限于“好叔叔。” 托盘里的注射器被拿起一支,针尖抵在她的腺体处。 时容楞楞转头,刚想询问,脖颈就被掐住不能动弹。 针头刺破腺体,药液注入,敏感娇嫩的那一块骤然受刺激,疼得她直抽气。 还没缓过气,就听偃池月冰凉嘲讽的话语砸在耳边,“长本事了,知道阻断神经传导抵抗alpha信息素干扰了 ,这么能,怎么当初还要找我要钱买抑制剂?” 那当然是因为阻断的神经久了就真的会坏死失去功能…… 时容缩了缩身子没敢回他,他怕是见到她的那一刻就看出来了。 第二支注射器依旧对准了她的腺体……剩下的,是静脉注射。 将用完的注射器统统丢进托盘,冷着声问:“都用了哪些药?多少剂量?” 她没动,也不回答,依旧缩成一团。 对于这个结果偃池月毫不意外,只格外“耐心”地等着。 很快时容就发觉了不对劲,体温逐渐攀升,腺体发热至滚烫,脑袋晕晕乎乎,难以言喻的躁动卷席全身,自小腹向下滋生丝丝痒意…… 发情期的征兆,可她明明才被标记过。 她愕然抬头,面颊潮红地看向偃池月,却说不出半个字。 她负气又难堪地埋下脸,他的气息太强烈,挥之不去,明晃晃地诱着她,那丝痒使得她不安地蹭动着双腿,不知不觉间下摆被蹭至腰间,而隐约可窥的娇嫩腿心已泛出一点水光。 全身燥热难耐,她仰头喘息着,双手无措地揪住衣服,白皙的肩也露了出来。 身上沁了层汗,理智被灼光,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偃池月” 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偃池月再次出声问她,“现在,肯说了吗?” 闻言她死咬住下唇。 还在犯倔。 耐心突然消失,偃池月伸手扯了她的t恤,俯身,从锁骨开始,慢慢向下,轻轻啃噬着她,落下密密麻麻的一串红痕。避开胸前高耸的两团,来到平坦的小腹,摸了摸,不久前他才刚灌满它,在咬上腰肉的一瞬间时容就难受的弓起了腰,然后躲避似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哪想湿润的吻又开始从背脊开始缓缓落下……这样的爱抚无异于点火。 时容难受地扭着身子,直到上半身被强硬托起,跪坐在沙发上,一只手横在她胸前握住了她饱满的乳房肆意揉捏…… 时容霎时脑中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的颤着,随之而来的是更钻心难耐的痒。 灼热坚硬抵着湿透滴水的穴口,她动情得厉害,哭泣着认输开口,“Cabergoline,20mg……啊” 还未说完,性器顶端没入,那丝痒终于暂时被止住。 可身后的人却不动了,她自发地向后靠着他,摆动腰肢,努力吞吐着。 “……嗯啊……”她舒服地喘出声,纵然湿润的彻底,耐受度提高,她也只敢吃进半根。 性器骤然撤出,她被推倒在沙发上,脸埋进双臂,头顶上讨厌的冷淡声音传来,“继续。” 她不满地含糊出声,“……Levodopa,150mg……” 性器再度如愿贯穿了她,入的彻底,胀的她哼出声,一只手忍不住摸向小腹,“……要死了……” 刚说完,腰肢就被抬高,身后的人跟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每一下都奔着操死她的架势往里撞,又快又狠。 她低头就能看见性器进出的画面,凶狠地破开两瓣阴唇,穴口被撑开至透明,穴肉被带出又被带进,阴囊重重地拍打在阴唇上,淫水弥漫,顺着交合的部位往下滴落在沙发。 耻骨相合,肉体拍打的声音不绝于耳,连羞赧都顾不上,她被顶撞得双手快撑不住,眼眶湿润,哭叫出声,小腹一片酸涩酥麻,穴肉不由自主地收紧。 不知多久,他终于咬住她的腺体射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