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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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贴的?胸膛和后背都很烫,也不知是夏季带来的?炎热、或是还有些?什么别的?原因。 柏时聿将下巴搭在青年肩膀时,几乎只?要侧一下头,就能轻易地亲上边渔的?侧脸。 但他没有动,目光仍旧落在前?方?,半晌,轻声说:“爻爻,你心跳好快。” ----------------------- 作者有话说: 第63章 人夫,像小狗。 …… 柏时聿的画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保镖尽职尽责地伸手?拦住阴郁青年, 江进倒也没硬闯的打算,索性就往门口一靠。 双手?抱在胸前交叠,眉目映着挑衅。 江进不说话、任由他?什么表情, 柏时聿便也权当空气般忽略过去, 骨节分?明的一双手?慢条斯理?地整理?着一幅幅画作。 除却?工作,柏时聿在生活方面的物品摆放以及卫生习惯上有着较重的心理?洁癖, 不喜欢别人碰,都是自己上手?。 到?底是江进率先耐不住性子, “我有话跟你说。” 柏时聿连眼神都没有撩过去一个。 江进冷笑一声?,忽地扬了扬下巴、炫耀一般点了点自己的颈侧, 说:“边渔喜欢什么样的你知道?吗?” 闻言,柏时聿手?中画框微微一顿,冷冷地朝门口看去。 只见江进那先前还什么都没有的脖子,现下突然多了一片还泛着红的刺青,存在感?之?强、几乎让人一眼就能瞧见。 柏时聿神色更冷了两分?。 若是别的, 就算江进要纹在脸上他?都不会多看一眼, 但偏偏——江进纹的,是和边渔对称的、在颈侧的一尾鱼。 边渔的那一条是简笔画的可?爱小鱼,而江进的这?个看起来要更加花里胡哨些?。 虽不一样、但刚纹完就过来……除了挑衅没别的可?能性。 江进咧开嘴笑,眼底却?没存丁点儿的笑意, 语气也是极为得意的:“哥和我是一类人,总不会喜欢一个伪君子和性/冷/淡。” 图案复杂纹了很久, 现下还没恢复好、看起来不够精致, 江进不会让边渔瞧见“半成品”, 来挑衅柏时聿却?是再合适不过。 陈诵那胆小鬼想要放弃,他?可?不会。 能把太阳拱手?相让的,不过是懦夫而已。 目光在那纹身上淡淡掠过, 柏时聿虽然知道?这?不过是江进的一厢情愿、却?的确被激到?了,眉目沉沉。 边渔独一无二的耀眼,模仿他?的赝品都会在真正的日?光下无所?遁形。 但扪心自问,在这?些?时日?里、柏时聿虽然隐约察觉到?了边渔的软化态度,却?仍旧会多思于自己并不讨喜的性格。 在外界看来,他?是循规蹈矩的“别人家的孩子”。 但在喜欢的人面前,柏时聿却?觉得自己的劣势一览无余。 “他?喜欢什么,也轮不到?你来评判。” 纵使内心不愉,柏时聿面上却?仍旧连一个表情都欠奉,平静的语气似乎天然带着嘲讽,“纹个身,他?就肯要你了?” “我哥当然甩不掉我。”没得到?想要的反应,江进眯了眯眼,死乞白赖得十分?坦荡。 于他?而言,只要边渔还要他?,身边有几个男人都无所?谓。 盛宸那个最具威胁性的老?男人已经被驱逐、陈诵是胆小鬼也不足为惧。 至于眼前的这?一个,江进没放在眼里。 正如他?所?说,边渔和柏时聿无论是性格、还是生长环境、亦或是兴趣爱好都是被极为不平等?的,没有任何交汇点。 这?样的两个人,怎么可?能走得下去? 他?和哥才是一样的人。 “我哥对你不过一时新鲜,你这?么无趣,和他?有什么能聊的吗?” 江进嘲讽地扯了扯唇角,眼底却?不像说出的话这?么自信,而是一抹深深的忌恨。 纵然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实在没什么能吸引他?哥的,江进仍旧嫉妒他?的幸运—— 在他?以为的势均力敌、争斗配偶的‘战场’上,柏时聿被偏爱了。 凭什么? “我和边渔,自然轮不到?江少来操心。” 江进不依不饶,柏时聿却?已淡淡收回目光不再看他?,手?臂微微一抬,是一个让保镖‘送客’的姿势。 ** 忙忙碌碌又过了几周,边渔腾出了个周末来看柏时聿的画展。 宁尧也要了两张票,邀请南倾去看。 看到?边渔的第一眼,柏时聿顿时弯了弯眼睛。 青年不再是平常的随意舒适风格,而是一反常态地穿了一件藕粉色的v领衬衫,精致漂亮的锁骨和隐约的线条都大大方方地展现出来。 那一把窄腰也系上了一条玫瑰金色的腰链、若隐若现地将腰线勾勒得更加明显。 举手?投足之?间,都是格外引人注目的调调。 柏时聿也没能免俗地说:“今天很不一样。” “还可?以吧?” 边渔很久没穿得这?么‘花里胡哨’过,这?些?丁零当啷的饰品放在原来都是不怎么戴的。 以至于今天出门前,他?对着穿衣镜比划腰链位置时,被陈语亭那丫头好一通笑话。 他?不太自然地挠了下脸,也跟着低头打量自己这一身,“好看吗?” “好看。”柏时聿给出肯定的回答,自然而然地就和青年并肩进入展厅。 这?次画展,他?没有再像之?前那样解释一些?什么,只是单纯的、想让边渔来看看自己的画。 他?们低声交谈着随意的话题,一边慢慢逛去。 在来之?前,边渔其实并没有把重心放在画展本身。他?没什么鉴赏能力、更是一身的‘艺术细菌’,只是当作了一次和柏时聿的寻常约会。 原以为会有些?无聊,但其实……并不是。 边渔虽然不懂这?些?画属于什么派别、也不懂怎么欣赏其展露出的情感?,但走在柏时聿身边、看见男人那一双平静又温和的眼睛。 专注的、纯粹的热爱。 边渔倏地,也无师自通了一些?欣赏美的能力 看别人的画展倒是没什么感?触,但对于柏时聿亲手?画就的这?些?,他?虽然不懂,却?觉得很美。 他?甚至主动对着最好奇的那一幅发问,柏时聿眼中带着显而易见的喜悦和细碎笑意,轻声?和他?聊着这?幅画。 边渔微仰着头,目光不自觉就在柏时聿说话时滚动的喉结上停了一停,随即又落在对方高挺的鼻梁上,短暂地出了会儿神。 他?实在是个很庸俗的人,不懂艺术。 所?以,在看见柏时聿对这?些?他?并不明白的领域侃侃而谈时,有些?着迷上瘾。 …… 晚上,他?们在杨羽翔持有股份的一家清吧小酌闲聊。 聊天中,边渔和柏时聿对坐在两条沙发上,宁尧在和青年摇骰子比技术。 许是有南倾的视线加持,宁尧今晚手?感?很好,边渔没他?赢得多,笑骂着喝了两杯酒。 珠链刚巧也在这?边玩,就过来打了个招呼,好奇地看向南倾,问宁尧:“这?就是你暗恋很久的那位么?” 南倾大大方方地笑了下,“应该是我?” 宁尧红透了脸,闷闷地点头,“嗯。” 两位女士一见投缘,珠链忽然想起什么,“当时宁尧签字,特?像小姑娘写的、规矩又文静,我还觉得奇怪呢。” 边渔挑了下眉,接话道?:“可?不是么,宁尧初中一笔狗爬甲骨文,高中就开始学南倾写字。” “真的?”南倾就没见过宁尧的字规整过,对此?很意外,“他?那字居然还有救?” 宁尧脸就更红了,闷不做声?地干了两杯酒压了压。 要助攻自然是不能让兄弟的形象端着,而是要‘真实’。 边渔丝毫不犹豫地掀了宁尧的老?底,“你转学之?后,宁尧找老?班要了你语文作业本,当字帖练。” “草……”宁尧咬牙切齿,“你给我留点面子。” 南倾和珠链同时笑开,前者看着宁尧、眼中有触动和感?慨,而珠链却?是蛮意外—— 原来,宁尧那一笔“字不如其人”的字,竟然是一遍遍对着喜欢的人的作业本、一笔一划临摹练习下来的。 离谱,却?又意料之?外的纯情。 被打趣了几句,宁尧有些?绷不住了,看着旁边的柏时聿心念一动、就开始和南倾一唱一和地揭边渔的老?底。 桌上杯子很多,柏时聿似乎也喝了几口酒,边渔频频回头看他?。 他?直觉有什么不对劲,却?也没察觉出来是哪里不对。 直到?江进再次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们面前。 青年颈侧显眼的纹身、配着浑身阴郁又厌世的气质,有种很独特?的魅力。 他?请边渔喝了一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