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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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到了!”他几乎要跳起来,绿色的眼睛闪闪发亮。 “说起来,胡桃酱怎么还是单身?东大的男生没有看得上的嘛?”山下奈奈有些日子没见她,亲切地询问起感情状况。 胡桃笑了笑,模仿起一些认识的同学,“东大的男孩子啊,问他们为什么要考东大,咳咳,比起学习,只要有信心和笑容,无论遇到多么困难的情况,都能完美解决。”说着嘴角上扬,露出了帅气的笑脸,她昂起头,撂了一下额前碎发,“我是为了被录取才来的,残念,你们这些人就算交了考试费还是会落榜的,没办法,只要有信心,就一定会成功!” “提到骄傲的事。”胡桃继续模仿着:“令人骄傲的事?那果然还是,本大爷的存在。” “谈到梦想,以后想要进jaxa,虽然觉得会很不容易,去到太空之后,就有一种站在宇宙,舍我其谁的感觉,我就是开拓者!要么就是准备去市役所、大企业,一个个梦飞出了天窗。” 桌上的人笑成一团,除了真田默默地摇了摇头。 真是太松懈了! 胡桃翻了个白眼,“像智障一样,特别是一些人张口闭口背负着全日本的未来,以后打算干什么干什么,明明一年前还只是个只会考试的高中生而已吧?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嚣张了?” “所以真的能把未来托付在这些人的手中吗?”宇宙抬头问道。 大家疯狂摇头。 “所以这种人真的能当男朋友吗?” 继续摇头。 “胡桃你这么说,白石、忍足他们会哭的哦。”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那样,就是总会遇到,难免觉得好笑。”其实胡桃就是活跃一下气氛,转换一下话题罢了,好在大家都知道她只是非常爱吐槽而已。 “这么说,我们学校也好不到哪里去。”虽然庆应被誉为最想被联谊的学校榜首,但柳生并不会以此为荣。 “谁说的。”同为校友的山下并不同意。 “好了好了,先吃饭吧。”切原赤也用小铲子将做好的文字烧分割成小块,然后将第一块放到胡桃面前的盘中,眼神里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 仁王和柳生相视一眼,没有多言。 真田则表示实在是没眼看。 “谢谢。”胡桃轻轻咬下一口。 “怎么样?”切原赤也身体前倾,双手撑在桌沿,希望得到肯定。 “好吃。”胡桃诚实地评价。 赤也的表情瞬间明亮起来,那是一种比赢得比赛更加纯粹的喜悦。 “还不是因为店主调配得当,噗哩。”仁王不留情面地揭开了真相。 “当然也离不开你的努力。”胡桃鼓励了他。 “嘛,外脆内软,咸鲜适中,真的很不错。”绘理品尝过后也给出了中肯的看法。 “似乎,我们几个第一次碰见就是在一家大阪烧店里哎。”仁王回忆起往事。 “都说了是大阪烧,不是文字烧啦。” “不,我们几个是在四天宝寺的迎新搞笑祭上第一次见面的。”木村宇宙的记性很好,她还记得最初见到这群少年的情景。 “没错。” “这都过去几年了啊?” “五年。” “时间过得这么快吗?” “就是很快啊……一眨眼就过去了。” “是啊,谁知道居然会有聚在一起吃文字烧的一天呢。” “说的是呀。” “可惜两位部长都不在,还有柳。” “其他人能聚在一起已经很好啦。” “干杯!” * 作者有话要说: 算是立海大主场(喂,已经偏题了吧?)因为对立海大的了解其实不太多,以及群像真的很难写,桑原同学就当他去了国外吧,所以可能会有严重ooc,请担待,后面会去好好研究一下的。 硬要说的话,我很吃entp和infj,甚至是estp,有一种灵魂撞击的冲击感,所以可能后面修罗场会比较可怕。快过年了,事情会比较多,这篇文居然写了3年了,真的不敢看,会尽量快点完结的。 以上,感谢看到这里的你[奶茶] 第75章 第四个季节 离开店铺时,已经是凌晨了。 切原走在胡桃身旁,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夜风拂过他乱糟糟的头发,这个在球场上被称为“恶魔”的少年,此刻他的脸部线条在街灯光晕下显得异常柔和。 切原踢了下脚边的小石子,“今天……我很开心。” “我也是。”完全出乎她的意料,是比预想中乱七八糟的联谊会好太多了的旧友相聚,即便困得要命,胡桃仍毫不掩饰地表达了内心的愉悦。 “下次我一定能做出更完美的文字烧的。”切原赤也转过头看着她,信誓旦旦地承诺。 胡桃笑道:“我相信你。” 切原也笑了,是那种毫无保留,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随后他飞快绕到胡桃前面,又倒退了几步:“那个、只要是跟网球以及和你有关的事——”他顿了顿,声音在夜晚显得格外清晰,“我都会拼尽全力做到最好的。” 说完这句话,他像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了不得的话一样,猛地转身,只留下一个故作镇定的背影。 但胡桃还是清楚地看到他的耳朵红了,牙白,这种趋势可不妙,毕竟在这以前,她只把这个家伙当作傻乎乎的弟弟看待。可不知不觉间这个不比自己高多少的少年也已经高出她快一个头了。 该怎么拒绝好呢? “对了,前些天之所以没有联系你,因为我觉得周末你一定是想好好休息一下的,就没有过来打扰。”切原继续说着,语气中透露着一丝腼腆和羞涩。 胡桃愣住了,她全然不记得这个小插曲了。 “不过工作日更累,那么究竟什么时候邀请你才合适呢?始终犹豫不决最后反而没能发出去任何消息,说起来真的很好笑,以前我从来都不会考虑这种问题的,哈哈,只会想着自己什么时间是空闲的。” “切原……” “不,前辈你不要现在拒绝我。” “我是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和白石分手吗?” 切原呆住了,“什么?为什么?” “我是不婚主义者,切原同学,明白了吗?” “哦,就为这个吗?” “哦?你不知难而退吗?”这下轮到胡桃怔住了。 “我为什么要退?恋爱是恋爱,结婚是结婚,不结婚的话那就一直谈恋爱好了。”切原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所以,白石前辈是一定要结婚吗?” 胡桃沉默了,按照那个架势,应该是。 “安心,我不是。”切原抬腕扫了一眼手表,“啊,糟了,这个时间,最后一班电车已经没有了。” “没关系,我自己走回去就行。”绘理为了送住得更远一些的麻美子回去已经提前走了,胡桃表示自己可以独自回去。 “虽然我最近导航使用得还不大顺利,但前辈你还是坐我的车吧。” “我就住在这附近,走回去不远。” “已经很晚了,有人一起更安全。”切原不由分说将她拉到副驾驶坐着,将安全带替人系好。 车门被关上,胡桃有些紧张起来,与一个成年男性共处一室是一项危险的事,对此她很有自觉,而且她早有耳闻,这个走上职业网球道路的男人,并不像其他人那样,他相当、桀骜不驯。但与切原认识也有几年了,他不是法外狂徒的类型,这点她还是有自信的。 “我拿到驾照还没多久,所以会慢慢开的,你不用担心。”嘴上这么说,切原实则有点分不清是在安慰对方还是在鼓励自己了。 “是。” 路程不算远,然而连日的工作学习,胡桃累得睡着了,她的头歪向车窗,碎发滑落遮住半边脸颊。 “对了……” 本想和人说点什么,一扭头看到她的睡颜,切原笑着将话咽下,专心地开车。 冬日过去,风穿过枯枝的调子转变,夜色依旧浓得化不开,温柔地包裹着一切,也无声地吞没了那瞬间汹涌又溃散的波澜。 到了公寓底下,切原松开握着方向盘的手,静静地望着她。车中播放的舒缓乐曲,却盖不住他越来越急促的心跳。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不想喊醒她,停了车载音乐,他也闭眼和衣睡去。 日复一日的高强度训练,生物钟准时发挥作用,五点钟,切原醒了。 他喜欢的前辈还睡着,胡桃的侧脸被窗外掠过的霓虹染上一层淡淡的光,睫毛在眼睑投下小片阴影,她披着自己的外套,嘴唇微启,呼吸均匀绵长,像在无声诉说某个柔软的词语。 世界只剩下这方寸空间,和胡桃之间约莫二十公分的距离正在被某种引力逐渐蚕食,切原猛地僵住,血液瞬间冲上头顶。像一粒火星迸溅进干草堆,强烈的念头就是在这个时候冒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