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番外蛮族篇:要打你们打,我不打
书迷正在阅读:臣服於你之下(百合ABO) , 废帝在皇宫种田 , 清汤肉丸子 , (咒术回战)做女主播被发现以后 , 一个抖m的自我修养(np) , 神庙 , 葬狗 , 论拉郎配的正确方法 , 鸢尾花庄园(禁忌 高H) , 杀牲 , 外星遇難記(微H) , Ephemerellagrandis
第653章 番外蛮族篇:要打你们打,我不打 君忠看着君一的动作,鼻子发酸。 他忍着汹涌的情绪,点头。 “我知道,这是爹和傅叔一起商量的结果。你们希望我在加冠之前,不要因为和您不是一个姓而被人质疑,也不希望我早早去问亲生父母的事情。你们不希望我记着仇恨长大。若不是我不小心看到了傅叔的信,我还一直以为,我是爹娘的亲生孩子。” 君一又问:“这么多年来,我们待你如何?” 君忠表情瞬间严肃起来,他回答得格外认真。 “爹娘待我,犹如亲生,甚至有时候,比对昭昭的都好。昭昭待我,亦从未有过隔阂,比其他家中的亲生兄妹都要亲密。 君一动作停住,回头看君忠。 “既然如此,那为何报仇那么大的事情,你非要瞒着我跟你娘?” 君忠郑重的对君一磕了个头。 “爹,您千万别误会,您和娘都是我最重要的人。可你们不想让我报仇,我是知道的,否则那日在咸城,您和绍叔谈论此事,也不会刻意把我支开。可自从我知道了此事,亲生父母的仇便一直压在我的心口。好不容易等来了可以手刃仇人的机会,若不能亲眼看着他死,我会遗憾一辈子,甚至将来到了黄泉路上,也无颜面对他们。爹,我保证,此事之后,我再也不会隐瞒您任何事情。以后,我也会全力帮助昭昭管理蛮族,不争,不抢,用一生报答爹娘的养育之恩。” 君忠这话是在表忠心。 就差明确告诉君一,我知道我不是您的亲生儿子,我承认族长是君昭昭,往后都只做辅佐者,绝不觊觎族长之位。 君一沉默良久,才站起来,将手放在君忠的肩膀上。 “我跟你亲生父亲是并肩作战过的兄弟,他替我挡过刀,我亦背着他从死人堆里爬出来过。他的血脉,就是我的至亲,我从未对你有过任何提防之心。” 君忠急忙道:“爹,我相信您,是儿子说错话了。我这么说,只是想告诉爹,您和娘的养育之恩我一辈子都记得,我也会一辈子对昭昭好。今日之事,以后再也不会发生。” 君一垂眸看他。 “知道你傅叔,为什么非要带你来这里吗?” 君忠又愧疚得低下了头。 “知道。傅叔是想让我记住,就算我不在乎自己生死,也要为亲生父母活下去。以后做事,我定三思而后行,绝不再让你们着急。” 君一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起来吧。” 君一往外走到傅青身边。 他抬头看了看天色,然后低头,踢了踢蹲着的傅青。 “今日回蛮族来不及了,去你军营借住一宿。” 傅青余光瞥了身后的君忠一眼,语气还是生硬的,却难掩关心。 “军营条件艰苦,你们还是去郡主府住吧。顺便让郡主给他身上的伤好好瞧瞧。” 君忠急忙抢话。 “还是住军营吧,我不怕苦,身上的伤也不重。郡主和舅舅刚成亲,我们过去太打扰了。” 傅青闻言也没说什么,扔了手里的草叶子,起身就走。 君一往前走,君忠急忙跟上。 “爹,娘和昭昭那里?” 君一道:“我已经让人去传信报平安了。” 君忠表情担忧。 “娘没有罚昭昭吧?” 君一瞥了一眼他身上的伤。 虽然已经不流血了,但一身的白衣血迹斑斑,看上去依然触目惊心。 “你还是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军营里。 邹平听说了白天的事情,也后怕得一身冷汗。 “这小子,老傅气坏了吧?” 副将道:“气得不轻,连身上的伤都没给他治,就带走了。赶紧让军医把外伤药准备好。下山的时候,君一说他们今日是回不去蛮族了,晚上会住在军营。” “活该!就该让这小子多疼一会,才能长记性。” 邹平话是这么说,转头就亲自去找军医了。 傍晚的时候,军营里正在吃饭。 金石火急火燎的就闯进来了。 “我听说君忠那小子闯祸了?” 邹平一直还没见着人,担心得吃不下饭。 眼下手里就端着一碗水。 闻言,水也喝不下去了。 “你新郎官不在家里陪新娘子,来凑什么热闹?” 金石:“我这不是听说那小子敢孤身一人杀慕荣华,来给他鼓鼓掌。” 俩人说着话,突然急促的马蹄声闯进来。 邹平抬头一瞧,把手里的碗撂下就冲过去了。 看到君忠一身的血和伤,又心疼又生气 “臭小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君忠翻身下马,老老实实的站在邹平面前。 “邹叔,你打我五十军棍吧。” 邹平… 气得挽起袖子。 “嘿,你是不是以为我不敢?” 君忠看到一旁立着的棍子,立马拿过来。 他双手端着棍子,双腿一屈,扑通跪地。 “打吧。” 邹平… 抬起的胳膊放下也不是,举起来也不是。 他转头看傅青。 “你带回来的人,你打!” 傅青抬手一指金石。 “你是他舅,你打!” 金石… 我就是来看个热闹,咋还让我动手当恶人了? 金石站着没动。 “他都已经这样了,别说五十军棍,就是十军棍,也得见血。我刚成亲,大喜的日子见血,多不吉利。要打你们打,我不打。我不找那晦气!” 气氛僵在原地。 君忠手里还拖着棍子,掀起眼皮问邹平。 “要不,找个新兵打?” 邹平眼睛一瞪,一巴掌拍在君忠的脑袋上。 “打什么打!给你记上帐,下次再敢犯错,连本带利给你打回来。” 君忠握着棍子,眼眶里热气腾腾。 邹平早就把腾出一个营帐给君一和君忠住。 一进去,君一就松了松护腕。 “把衣服脱了。” 君忠老实脱下衣服,露出了身上的好几道伤痕。 有摔的,有被树枝刮的,也有被刀剑砍伤的。 傅青给了他药粉,他只是简单洒在伤口上,止住了血。 但这一路的奔波,此刻伤口又裂开了。 伤口处的皮肉向两侧翻卷着,像是狰狞的长着大嘴,血肉模糊。 君一给君忠处理伤口的时候,父子俩谁也没说话。 只是君忠好几次疼得身板颤抖,也咬牙忍着,一声不吭。 君一手上动作没停,只是突然开了口。 “疼就喊出来,这里又没别人。” 君忠在心里缓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心头的战栗,让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 “都是我的错,疼也是我该受的。” 君一道:“你也不必事事逞强,若还认我这个爹,你的任何情绪都不必在我面前遮掩。” 猝不及防的,两行泪从君忠的脸上滑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