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书迷正在阅读:突围/暴力突围 , 骚货女友各种被凌辱的大学生活 , 【终生性囚禁】 , 《火狐狸》 , 小白催眠 , [快穿]别说话,爱我 , 林城表哥(H) , 兽猎 , 人人都爱长公主 , 屠户家的美娇娘 , 【离心】 , 恋母,用性爱回报母爱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笑过。 直到现在。 严朗端起酒杯,跟许静年碰了一下。“师姐,师哥现在跟那女人旧情复燃,我不信你真的甘心。” 许静年瞪他一眼,“你别添乱,我跟斯扬是没可能的。” 说话间贺斯扬已经回来。 他神情镇定地大步而来,与刚才下楼时的焦急判若两人。 努力不去想他去楼下见了谁,许静年勉强笑道,“安顿好温小姐了?” 贺斯扬淡淡“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手表,语气陡然变得正式。 “各位,会议时间到了,我们继续。” …… 会议一直开到下午六点,临近晚餐时间。 散会时许静年张罗起晚上的饭局,贺斯扬将西装利落地搭上肘弯,起身告辞,“我就不吃饭了,今晚有约。” 严朗叫住他,“师哥,你就当陪我吃最后一顿饭,叫上嫂子一起来嘛。” 贺斯扬身形一滞,转身看了眼严朗。 严朗连忙笑道,“哎,师哥,他们还没告诉你吧?我收到了一个美国的offer,过完国庆就走,以后再难得回国了。” 许静年趁势也说,“是啊斯扬,你们同门师兄弟一场,践行宴总要吃的。喊温小姐一起来吧。” 好友们连番上阵,贺斯扬只得作罢,给温渺打去电话。 …… 晚宴就设在会议中心顶层的旋转餐厅。 包厢里的人基本到齐,唯独两张椅子空着。严朗感慨地望着满桌美酒佳肴。 那人没来,大家都动不了筷。 “师哥真是宠嫂子,呵呵,咖啡厅明明就在楼下,他还要亲自下楼去接人。” 恒美资本的一个男经理不太清楚这之间的关系,笑着问,“我一直听闻贺总以单身形象示人,原来他已经名草有主?” “是啊。”严朗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许静年,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说,“为了这女人,我们师哥可是守身如玉多年,这中间不知伤了多少人的心。” 听见这话,许静年面无表情,只一言不发地垂眸喝水。 但老总们显然对贺斯扬这种白手起家的创一代情史很感兴趣,“贺总看上的女人肯定也不是一般人,我待会儿一定要好好认识这位小姐。” 正说着,包间门从外拉开。 那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被磁石吸住一般,齐刷刷钉在了门口。 温渺不知道自己此刻是什么模样。她只知道,那些原本举着酒杯、交头接耳的人们,在这一刻全都安静了下来。尤其男人们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她站在贺斯扬身边。 即使穿着普通的一袭素色连衣裙,脸上也只是化了淡妆,她的存在感依然强烈得让人无法忽视。 那是一种近乎清艳的美。眉眼如画,肤白胜雪,身段玲珑有致,偏偏周身笼着一层说不出的淡漠,像隔着薄雾的远山,让人想要看清。 但奇怪的是,她此刻的表情有些惊慌。 仿佛刚刚做了什么不能被发现的亏心事。 而贺斯扬就更让人浮想联翩。 下楼接个人而已,他的衬衫领口竟然解开了三颗扣子,露出一截线条凌厉的锁骨,脖颈上泛着不正常的红。 难道,他们是去……众人交换了一个玩味的眼神。 哦——落座后,贺斯扬清了清嗓子,简单地说,“介绍一下,这位是温渺,温小姐。” 没说是女友,也没说不是,偏偏这种模糊的表述最暧昧。 恒美资本的几位老总立刻活络起来,其中一个站起来,满脸堆笑,“温小姐,请一定让我敬你一杯。我干了,你随意。” 他一仰而尽。 温渺只好端起面前的果汁,抿了一口。 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那一瞬,她的脸色倏然一变。 糟糕。 那种感觉,又来了——二十分钟前。 卫生间的门紧紧锁着,温渺蹲在马桶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她的胃里翻江倒海,一阵阵酸意从喉咙深处往上涌。温渺死死捂住嘴,眼眶憋得发红,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手机被她扔在洗手台上,屏幕还亮着,显示着一条未接来电。 贺斯扬。 她知道她就在外面,知道他在等她,可她不敢出去。 那样看重体面的人,怎么会愿意带一个随时可能孕吐的女人出席正式饭局?她只会给他丢脸。 手机又响了。 温渺看了一眼,没接。 忽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门板被轰然踹开了。 贺斯扬高大的阴影笼罩下来,将她的整个世界都遮住。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却看见了他剧烈起伏的胸膛,看见了他攥紧的拳头。 “温渺。”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从胸腔深处碾出来。 “你再敢让我找不到你试试。” 下一秒,她被贺斯扬一把从马桶盖上提了起来。 他的手掌滚烫,攥着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温渺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他整个人扛了起来。 世界天旋地转。 她的胃撞在他坚硬的肩膀上,酸水几乎要翻涌而出。 她想挣扎,想让他放她下来。可贺斯扬的手臂像铁箍一样锁着她的腰,根本不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贺斯扬……”她的声音又轻又哑,像蚊子哼哼。 “闭嘴。” 他大步走向电梯,一边走,一边咬牙切齿地训她:“电话不接,门锁着,你是想在里面待一辈子?知不知道我找了多久?知不知道我有多——”他顿住。 没说完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温渺趴在他肩上,忽然就不挣扎了。 她听见了他的心跳。很快,很快。 思绪回到当下,那股酸意又涌上来了。温渺努力忍着,脸上的表情却控制不住地变得僵硬。 她垂下眼,拼命把那股恶心的感觉往下咽。 可贺斯扬还是发现了。 他放下酒杯,侧过头,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又难受了?” 温渺脱口而出:“没有。” “逞什么强。”他的眉头皱起来,眼底浮起一丝不悦,“我陪你去卫生间。” “不用,我真的没事。” “你是更想吐在这里?” 他的语气很是不悦。温渺咬着嘴唇,正要说什么,旁边忽然响起一个柔婉的声音。 “斯扬,还是我陪温小姐去吧。” 许静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起身来,笑容得体地挽过温渺的胳膊,声音温柔,“女人最懂女人,我照顾温小姐应该更方便。” 贺斯扬看了她一眼,又扫了一眼满脸抗拒的温渺,目光沉沉地警告她。 “麻烦你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她很不乖。” 温渺:“……” …… 十分钟后。 抽水马桶的声音在狭小的隔间里回荡。 温渺扶着墙壁走出来,踉跄着走到盥洗池边,拧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脸颊,冲淡了脸上的燥热,也让她清醒了几分。 她抬起头,看向镜子。 镜子里是一张苍白的脸,几缕湿发贴在脸颊上,被孕吐反应折磨得很是憔悴。而镜子深处,远远站在她身后的,是精致到无可挑剔的许静年。 她靠墙抱着胳膊,上了浓妆的脸满是淡漠。 温渺看了她一眼,垂下眼,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渍。 “谢谢许小姐。”她说,声音平静。 许静年看着她,忽然语出惊人,“你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斯扬的?” 这个颇带挑衅的问题并未如许静年所想的那样让温渺大惊失色,她瞳孔只是略微放大了一点,语气平静,“许小姐,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温小姐别怪我多管闲事。”许静年耸了耸肩,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作为陪在斯扬身边多年的好友,我很了解他的为人。他不是随便搞大女人肚子的男人。” “的确不随便。” 温渺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淡到几乎看不出来,却让许静年的心倏地一紧。 “不过,许小姐对贺斯扬的了解——”温渺歪了歪头,“也包括关起房门上床的那部分么?” 许静年的笑容僵在脸上。 空气像是凝固了。 她盯着温渺,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涌动。过了很久,她冷笑一声。 “那我自然比不上温小姐。”许静年一字一顿,“看上去清纯无害,私底下却深谙各种奇技淫巧,把斯扬这样正派的男人都勾得神魂颠倒。” 正派。 他? 温渺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些画面。 那晚他压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汗水滴落,眼神却亮得惊人。 她被他折成各种姿势,在她颤抖到失智时还要被他用领带绑住双腿,拎起来,一次又一次用力凿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