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书迷正在阅读:爆炒双性帅逼体育生!! , 乌鸣之时降甘春 , 虫族之在他身下温驯 , 学生的报恩(色情主播双性金主包养) , 天黑请闭眼 , 【总攻/催眠】捕猎 , 四十大盗轮操啊哩吧吧(轮奸致死、挖眼阉割、臂粗假鸡、游街示众 , 午睡脑洞合集 , 圣妓 , 我仍未知道为什么帅气多金老板会看上他身边的普通贴身秘书 , 【火影】和竹马做之后性瘾觉醒了 , H系统(np)
刘璃拂袖而起,径直往外走:“带我去厨房,我亲自去看看。” 洗砚连忙追上,神色惴惴:“公子……您确定要去?” 刘璃瞥了他一眼:“怎么,厨房有何去不得?” 洗砚小心翼翼道:“厨房那边说,今日不做旁人的饭。” 刘璃美目一瞪:“什么?为何?” 洗砚缩了缩脖子:“不、不知道。那厨子只说做不了,让我速速离开,旁的没说。” 其实那人说的是滚。 刘璃冷笑一声:“一个厨子,也敢这般拿乔,反了天了。” “燕王殿下果然还是太过仁厚,连这等粗鄙之人也愿意用。” 洗砚心有余悸:“可那厨子凶神恶煞的,我、我害怕他……” 刘璃淡淡一笑:“怕什么,不过一个厨子罢了。” “我可是迎燕王入长安的人,便是燕王殿下,也该给我几分薄面。” “至于那厨子……”他眼帘微垂,语气轻慢,“大不了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是。” * 兴庆宫,尚食局旧址。 裴啸之正在剁肉馅。 昔日宫中掌膳之所,如今早已不复旧日华丽。朱漆斑驳,梁柱蒙尘,灶台边还留着熏黑的痕迹。唯有几口大锅重新刷洗干净,灶膛里火烧得正旺,映得满室暖红。 案上堆着新发好的面团,白胖柔软;旁边则摆满备好的葱姜与香料。 裴啸之一手持一刀,刀落在木砧板上,笃笃作响。 这两个月来,他与李系都忙得脚不沾地,连面都没能见上几回。 长安久经兵燹,早已不复昔年西京盛景。 李系入主长安后,先封留守府库与宫库,清点户籍,修补城墙,赈济流民;又命诸军分驻咸阳、武功、兴平诸县,以固关中。 关中乃西控陇右、东出中原、北望太原的要地,万不能乱。 可洛阳也不能不打。 拿下长安之后,若不趁势东进,刘道元便有喘息之机。一旦汉军重整兵马、据守洛阳,燕军便会被堵在关中,再想东出中原,势必艰难。 因此,李系遣罗河生率西川精骑为先锋,东出洛阳;又命裴旭、李承晏分道策应。 而他自己,则与诸位大帅暂镇长安,稳住后方。 忙了两个多月,关中局势终于渐渐稳住,李系便给众人放了三日休沐。 休沐意味着什么? 自然意味着他有空给心上人做饭了! 裴啸之想起今早退朝后,他问李系可有什么想吃的。李系认真想了想,说想吃上回他带来的肉馒头。 就这一句话,便叫他心口热了一路。 这可是李系头一回主动说想吃他做的东西! 他越想越有劲,剁馅的手愈发利落,菜刀落在木砧板上,咣咣作响。 李系爱吃面食,也爱吃肉。上回他做的大肉馒头,李系喜欢得紧,一口气吃了三个,吃完还问有没有。 可惜那时他不知李系喜欢什么馅儿,没敢多做。 今日既是李系亲口点名要吃,他自然要好生做,做多些,且个个都要皮薄馅大,鲜嫩多汁! 他还特意备了蜂蜜,等肉馒头蒸好,再做一锅糖馒头,专门给小风。 他越想越开心,甚至忍不住哼起了凉州小调。 这时,有人进来了。 “庖人,我吩咐的汤可煮好了?” 来人嗓音清澈,语气却居高临下。 裴啸之剁馅儿的手一顿。 庖人? 又有人来找厨子? 他不是已说过,今日尚食局不上工么? 若非休沐,尚食局诸人都歇去了,他也寻不着空,独占这大厨房给李系做饭。 ……不对。 李系向来不喜人近身侍奉。今日既是休沐,宫中除禁军守卫外,理应没什么人走动。而禁军膳食自有光禄寺管,也不该寻到这里来。 想到这里,他眯起眼,警惕地看向来人—— 只见来人一身素青官袍,身姿清瘦,腰间系着窄带,愈衬得一把腰细得仿佛风一吹便要折了。乌发以木簪束起,几缕碎发垂在颊侧,面色苍白,眉眼却生得极清极艳。 刘璃立在门边,许是一路走来有些气喘,抬手抵唇轻咳了两声。袖口滑落,露出一截冷白手腕,腕骨伶仃,清冷易碎。 看清来人面貌后,裴啸之狼眸睁大。 怎么是这家伙? 刘璃看见灶前站着的高大男人,也是一怔。 那人身量极高,肩宽腿长,腰间系着一条深色围布,袖子挽至小臂,露出结实有力的肌肉,头发用布巾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眉目艳烈的脸。 刘璃心中微动。 竟然是他! 咸阳城外,燕军帅帐中,那个当众斥他不识好歹的红衣郎! 他还道一个披头散发、衣衫不整的人如何能在帅帐中,原来是燕王的贴身厨子! 刘璃眼中掠过一丝屈辱与愤恨。 自己竟然被一个厨子给羞辱了? 奇耻大辱! 但很快,那点屈辱又化作一丝隐秘的快意。 这厨子当时定然只当他是个寻常使者,全然不知他才是长安真正主事之人,是能决定长安归降与否的人。 后来他率长安文武归顺燕王,也不知这人可曾瞧见,可曾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若知道了…… 呵。 不知此人可会后悔,当初对自己那般无礼? 他很快收敛神色,微微抬起下巴,仍是那副清冷矜贵的模样。 “庖人,我问你话呢。” 他声音清澈,语气冷淡,带着几分颐指气使的味道, “我吩咐的汤,可煮好了?” ==========作者有话说:========== 小白花:哼哼哼,小厨子,被打脸了吧? 裴师傅:? 恭喜裴师傅解锁人生新体验:【没有被伪人创过的人生,是不完整的】 下章甜甜 第73章 家 兴庆宫, 南薰殿。 李系正在教李巽地理。 案上摊着一卷新绘的天下舆图,上面绘着密密麻麻的山川河岳、关隘州县。李巽跪坐在软垫上,手里握着一支细竹笔, 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系坐于他身侧, 未着朝服, 只一袭白衣, 袖口挽起, 露出一截冷白手腕。他低头看着儿子,声音放得很轻。 “这里是长安, 是我们如今所在之处。” 他指尖点在舆图中央, 又沿渭水向东, 至蒲津渡一带停住。 “若自长安北上, 先出京畿,经同州、蒲州,至风陵渡。渡河之后, 便是河东。” 他指尖越过黄河, 顺着汾水一路往北。 “沿汾水北行, 经晋州、汾州,再往北,则是太原。” 看着太原南的平阳府,李系点在舆图上的指尖一顿。 李巽原本正认真看图, 察觉父亲久久不语, 便仰起小脸,轻声问:“爹爹,怎么了?” 李系回过神, 轻轻摇头:“无事。” 李巽眨了眨眼:“可是爹爹看起来有心事。” 李系怔了一下。 风过殿中,竹帘轻响。 他低头看着舆图上那座太原城, 半晌,才轻声道:“小风,你可知,爹爹此生的来处,便是太原。” 李巽不解:“来处?” 李系颔首:“嗯,来处。” 他抬头,看向窗外。 南薰殿外,天高云淡,碧空如洗。风自重重殿宇间穿过,吹动阶前新柳,也吹得檐下铜铃一阵轻响。 可李系眼前浮现的,却非这般安宁景象。 他刚回到此世时,养父战死平阳府,他甚至未能见上最后一面;河东军义士们以血肉为墙,堪堪为他铺出一条生路。 那日残阳如血,金戈铁马,杀声震天。 太原陷落,血流成河,尸横遍野。 自那以后,他一路向西,又一路向南,再未能踏足那片土地。 李巽想了许久,才小声问:“所以,太原是爹爹的家乡吗?” 他仰头看着李系,眼神干净又认真:“爹爹是想家了吗?” 李系眸光一颤。 想家? 他想了想,摇头:“不是。” 他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家。 第一世,他命途多舛,六亲缘浅。父母早逝,未婚妻早逝,仕途亦不顺遂。大燕末年,朝纲紊乱,他一个新科进士被派去做县尉,整日忙于衙署,几乎以官舍为家。后来弃笔从戎,更是长年住在军营里,枕戈待旦,辗转四方。 第二世,他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不是没人想收养他,只是每回都差一步,要么手续办不下来,要么领养人家忽然有了亲生孩子,最后不了了之。后来他靠自己读书,考上大学,进了大厂,被内卷同事工贼老板福报文化持续性毒打后,深觉世界就是个草台班子,流水线螺丝钉工作没有意义,便离职走社招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