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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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嘿嘿,放置,嘿嘿,xp,嘿嘿…… 小作者已经完全放飞自己了,后面大概率还有更狗血更变态的登西,嘿嘿 。 第59章 新启(4) 江叙舟几乎是死死咬着自己舌尖, 才勉强没有发出声音。他面上不动声色,五指却悄悄攥紧了身下的被褥,指节泛白。被强行压下去的感觉不断翻涌, 如潮水般此起彼伏。 “……阿云,”他开口, 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你先别动。” 阿云一僵, 紧张兮兮地盯着江叙舟,观察他的每一寸反应。 江叙舟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房间那边,有个机关……” 阿云放下锁链,在江叙舟的闷哼声中走到另一头。在她背后, 江叙舟低头,指尖小心地在脚踝边摸索半天,不知往哪里一勾,咔哒一声, 齿轮碰撞的机械音响起, 墙角果真浮现出一块石柱, 连接着锁链另一端。 他光顾着找机关,没注意到角落里, 阿云不知何时眼眶通红。 “阿兄, 沈墟是不是……” 江叙舟心中一悬,故作轻松地抬头。 “是不是打你了?” “……” 呼之欲出的笑意僵在脸上,江叙舟好一会儿不知如何接话。 好半晌,他才欲盖弥彰地咳嗽两声, 攥拳抵在唇边,简短答道:“没有。” 脸上却飘着可疑的红晕。 见阿云还要再问, 江叙舟赶忙转移小姑娘的心思:“瞧见那上面的卡榫没有?按住同了,往中间推。用些力气。” 沈墟离开的这段时间,江叙舟可谓是受折磨甚深。眼不能见,手不能动,口枷倒是被勉强蹭掉了,可说话也没人听。只能用五指够手腕上的镣铐,这样艰难摸索,竟还真让他找到些许关窍之处。 这锁扣设计得十分精巧,又刻有玄妙阵纹,克制魔气运转是再好不过,若用蛮力硬扯,只会越缚越紧。反倒是找到那两个关窍卡榫后,只要稍用力一推,便能整个解开。 唯一的问题是,江叙舟被束在这头,卡榫在那头,折腾半天也只是叫锁链松快几分。 这可苦了被绑的人,若是不动,恐怕要被那潮水一样的异样感觉研磨到地老天荒;若是想拎着锁链这头一点点带动石柱机关转动,每动一下,身体里的东西也要跟着动。 是弱但细水长流的折磨,还是一段时间彻底的强刺激? 江叙舟不知道作何选择。他只知道自己无数次尝试,又无数次被刺激到浑身抽搐,倚靠在床榻上半天才能缓过劲来。 更过分的是,江叙舟那地儿也被堵住了。无论经过多少次,都只会在最要紧的关头被硬生生堵住,憋屈极了。 ……沈墟就是故意的。 江叙舟咬牙。 他就是要惩罚江叙舟阳奉阴违,嘴上哄着他高兴,其实背地里盘算了无数跑路的办法。 沈墟甚至深知江叙舟的能力——把他放在这儿,最多一日光景,江叙舟自己也就出来了。偏偏还是要给他这一日的折磨。 “阿兄。”阿云的声音让江叙舟回过神来。只见她手在卡榫处摆弄,却迟迟找不到诀窍,反倒带着底下锁链剧烈晃动,江叙舟额上立刻沁出细密的冷汗。 余清弦在旁边站了半天,见状终于鼓起勇气来帮忙。她的视线不敢往江叙舟身上乱瞟,只盯着锁链,可手指哆哆嗦嗦的,竟也半天没找着关窍。 江叙舟忽然剧喘一声。 他声音很闷,刚吐出半声就压回喉咙,隐忍地轻声安慰道。 “别急,看看底下……对、呃,没事,从那边往上,那个凸出的……别晃锁链!” 阿云被吓了一跳,锁链哐当掉在地上。这可把江叙舟折磨坏了,瞳孔抑制不住地涣散,大脑一片空白中,嘴上还是本能地哄道:“没事,继续,做得不错……” 像小时候无数次哄这群小崽子们睡觉一样。 缓了好一会儿,江叙舟眼睛才重新聚焦,没注意到自己看向她们时,睫上盈起一滴泪珠。 “对,就是这样。按住,数三个数,一起往外中间按。” 阿云在江叙舟轻声细语的安慰中很快定下心神,专注地盯着卡榫。她在心里数着,最后一个数到达时,猝然用力! 咔嗒一声,锁链应声而落。 阿云终于大松一口气,高兴地看向江叙舟。可出乎她预料的,江叙舟并未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反而将整张脸埋入掌心,肩膀轻轻起伏。 “……没事。” 江叙舟闷闷的声音传来。 他今晚说的最多的好像就是这两个字。 阿云重新惴惴不安起来。她本能地上前攥住阿兄衣角,软软道:“阿兄……我们一起回去吧?” 可江叙舟别说回去了,这会儿连起身都困难。 因为他只要一站直身子,阿云就能立刻发现,那锁链不仅束缚着他的手脚,还连在他的……上。 江叙舟深呼吸好几下,终于抬头,用指腹擦了擦阿云眼角,手腕上锁链滑落后,还残留着些许红痕。 “哭什么?这不是做得很好。”他笑着展示指腹上的水渍,“你们先出去,阿兄换个衣服就来。” 阿云还要说什么,一直默不作声的余清弦忽然动作,一把捂住阿云的嘴。 “走吧,”余清弦脸上飘着一层可疑的红晕,连拖带拽地把阿云往外拉,“咱们就在外面等。” 而后也不管阿云说什么,逃也似的:“……你慢慢换我们就在外面等你啊!!!” 江叙舟哑然失笑。 两个女孩的背影彻底消失在出口,江叙舟才放心地向身后倒下,倚靠墙壁慢慢滑落。他长长吐出一口气,心知现在不是休息的时候,右手慢慢滑进被中。 …… 摸索。 指节弯曲。 然后寻找角度,按压、带出。 一阵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江叙舟整个人都在战栗,眼眶红得要命。那东西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角度十分刁钻,沈墟塞进去的时候恐怕就是故意要他吃苦头。 这几个动作做完,仿佛一辈子那样漫长。 江叙舟死死咬着唇,感觉到那东西落在掌心,湿漉漉的。室内昏暗的灯光一照,还蒙着一层微弱的水光。 ……水光。 江叙舟触电一样把那东西砸到角落,随后在原地僵硬地站立,慢慢感觉魔气重新充盈自己身体,却仍然无法忽视酸麻的腰眼。此时此刻他十分想把沈墟找出来揍一顿,但当下还有更要紧的事——找一套干净衣服。 现在他身上的这套只能勉强维持一张端庄的皮,实则底下已经洇出了水迹,江叙舟掀开被子时,都能瞧见床单上深色的痕迹。 江叙舟开始在屋内翻找起来。 柜子、抽屉,几乎每个角落都让他大开眼界,脸色红得能滴出血来。不知碰到什么机关,又是一排镜子突兀地弹了出来,紧紧环绕着江叙舟。 于是他一览无余地看见自己,包括散乱的衣襟,还有锁骨上密密麻麻的红痕,一直蔓延到底下,被衣裳遮挡住了,却叫人浮想联翩。 江叙舟:“……” 难怪余清弦的神情一直这么奇怪。 还有阿云…… 江叙舟第一次如此庆幸自己没给她教过那些东西。 他又翻找了许久,才在最深处的柜子中找到几套衣裳。他略过上层压着的肚兜、纱衣,以及旁边的胭脂,最终脸不红心不跳地找到最底下的男装,对着镜子试了试,一寸不差,便从头到脚、里里外外地都换了一遍。换下来的脏衣服被他随手揉成一团,眼不见心为净地扔了进去。 沈墟不是喜欢弄这些吗?都交给他洗。 一番折腾,江叙舟终于打算出门。可转头又看见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眼尾泛红,嘴唇上还有未愈合的咬痕,怎么看都不想没事的样子,犹豫半晌,还是折返回去。 又从刚刚的柜子中翻出胭脂水粉,用指尖嫌弃地沾上一点遮住,见镜中自己果然气色好了许多,才敢出去。 阿云和余清弦正等在门外,见他出来,阿云立刻迎上来,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心疼道:“阿兄,你脸色还是不太好。” “饿的。”江叙舟面不改色地说,牵起她的手,“走吧,先离开这里。” 阿云点点头,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余清弦跟在后面,欲言又止地看了江叙舟好几眼,最终什么都没说。 三人沿着来时的路穿过异空间。不知是有了江叙舟在还是什么,竟比来时安稳许多,一路畅通无阻,不一会儿便稳稳落在了客栈中。 江叙舟看上去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但仔细看去浑身肌肉紧绷,下颔也是咬紧的。 一阵风撩起他的衣袖,露出底下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以及上面密密麻麻的红痕。 阿云欲言又止。 当外面的阳光终于落在他们身上时,阿云阿云终于再也忍不住似的,猛然扑上来抱住江叙舟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