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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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快走。” “哈哈。”赵砚寒笑着走了出去。 屋内烛火摇晃,红色的蜡烛燃烧跳跃,一片暖红。 掀起红色的纱帐,秦栗扯了扯喜服,将脖子处的衣服扯松了一点,好歹才缓过气儿。 随手抓了一把干果开始剥,秦栗吃的欢快极了,要知道宫里的嬷嬷可严格了,怕他要出恭,不许喝茶也不许吃东西,以至于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肚子饿的很。 终于垫了肚子,秦栗这才开始打量整个月屋子。 屋子他住了许久,自然了如指掌,屋内多出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嚯,大金镯子!” “嚯,如意翡翠!” “哇,好大的琉璃盏!” 秦栗转悠着看宝物,心里想着明日他要去库房好好清点一番,看看今日到底收了多少好东西。 想起好东西,他才记起从前赵砚寒送他的金珠红翡簪,因为金珠名贵,他不愿戴着招摇过市,所以放在盒子里许久未曾戴过了。 想着他走到柜子旁,开始翻找。 还好下人没有挪走,还在原来的位置。 将其拿出来,秦栗插到了自己头上,嗯,人好看插什么簪子都好看。 …… 赵砚寒来到前厅,因为有天和帝在,加上他的威名,所以不曾有人敢闹事,都老老实实的恭贺。 “来了?”天和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还以为要等好一会儿呢。” 皇后也跟着打趣儿:“看来秋秋耐得住性子。” 赵砚寒:“……” 他无语道:“还有这么多的宾客,我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更何况兄长和嫂嫂还没走呢。” 天和帝:“这是要赶人了?” “我要是赶人明日还不知怎么传呢,随你们吃喝,不过后院闹洞房是不可能的。”赵砚寒好整以暇。 天和帝被反将一军,哼哼着喝了一杯酒。 不过一国之君想闹洞房是不可能的,毕竟要面子,也要在乎身份。 可惜了,天和帝还想带头闹喜呢,不然就他弟弟那个脾气,平日的名声,谁敢带头闹喜? 只要赵砚寒站在那什么话也不用说,只凭眼神都能让人退避三舍。 今日大喜的日子,不管是谁都要来恭贺,赵砚寒也都一一回应。 商俭笑着敬了一杯酒:“恭贺王爷新婚,住王爷与王妃晴瑟和鸣,恩爱有加,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赵砚寒难得没有冷脸,“多谢。” 商睿潇今日闹腾着也要来,原本被商俭拒绝了,可是商睿潇据理力争:“学政成亲我怎么能不去呢!志道斋的学子们可是都去了! 我要是不去别人怎么想我?更何况不止志道斋的学子们去,就连隔壁依仁斋都去了!爷爷你不给我去我就上吊!” 商俭:“……” 就怕你的上吊是用根头发丝。 于是他只得同意商睿潇跟着来,见到秦栗和赵砚寒拜堂的场景,他的心也彻底死了,从今往后希望你幸福,一定要幸福美满啊。 商睿潇在心里默默地道。 别人喝酒是高兴,是恭贺,商睿潇喝酒是借酒浇愁,他喝了一杯酒又一杯,还是江沐喊住了他。 “干什么喝这么多酒?也不怕喝晕过去。” 商睿潇翻了个白眼:“要你管。” 江沐:“喝醉了到时候丢人的又不是我,我管你干什么。尽管喝,多喝点,我喊钟离和路卓他们过来看,等明日你酒醒了复述给你。” 商睿潇:“……” 江沐,好狠一男的。 叶然和林若初林若阳也在宴会中,和秦锋交谈着,何阆平和张孺棠也坐在席上,和沈隽说着话。 今日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 薛城笑着和宣平侯于盛文打招呼,于盛文淡淡的回了礼。 薛城看着于盛文默默地送了礼后就走了出去,连忙追上:“侯爷这就走了?不留下来多喝几杯?你看今日这么多的人,当然要放肆共饮了。” 于盛文摇摇头:“家中还有事儿,就不多停留了,薛大人请。” 商俭混在其中,看着两人交谈,眸光一闪。 终于敬完了酒,宾客们满意离开,赵砚寒送走了天和帝和皇后,转身向后院走去。 没人提要留下来闹洞房,所有人都规规矩矩的走了。 想到秦栗就在屋子里等着他,今天又是两人大喜的日子,赵砚寒脚步欢快的走进容华阁。 亓伯贴心的挥退了下人,笑着说:“祝王爷王妃早生贵子。” “赏!” 亓伯下去行赏,赵砚寒推开门。 脸上的笑容一僵。 只见秦栗已经脱了外面繁琐的衣服,只着中衣坐在椅子上,嘴里还塞着糕点,吃噎了就喝一口茶水。 腮帮子鼓鼓的。 “就这么饿?”他见桌上堆了许多的花生壳和果皮。 “你回来啦!”秦栗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一整日没有吃东西了,当然饿。宫里来的嬷嬷好严厉,连水都不许我喝。” 他不自觉的就诉苦。 赵砚寒摸了摸他的肚子:“今天确实不宜喝水,别怪嬷嬷严厉。只是你饿了许久,现在吃这么多,怎么克化得了?” 尤其吃的还是干果。 秦栗却想歪了,红着脸诺诺道:“你想什么呢。” 赵砚寒突然没跟上他的思维,仔细看了他的脸色,突然懂了:“吃的正正好,免得晚间没体力,刚好够克化。” 他勾着嘴角调戏。 秦栗害羞的低着头:“我累了,我先去睡了。” 他撒丫子就想跑,被赵砚寒一把擒住。 第278章 成亲4 “夫郎好狠的心,大喜之日就要抛下夫君一个人就寝?” “瞎说什么呢?”秦栗瞪他。 “所以让为夫伺候夫郎歇息吧。” …………………… 天刚蒙蒙亮,赵砚寒就醒过来,他抱着秦栗,看着人还睡得熟,小脸儿睡得红扑扑的。 十分不舍得吵他睡觉,可是没办法,新夫郎成亲第二日要进宫拜见圣上和皇后。 这是规矩。 因此赵砚寒再不舍也只能将人喊起来:“灵泽醒一醒,今日要入宫,该起来洗漱穿戴了。” 秦栗睡意朦胧,眼睛都睁不开,他睡时已是累极,现在都还腰酸背痛呢。 他嘤咛一声,赵砚寒轻柔的问:“腰还酸着吗?” 秦栗立刻就醒了,瞪了他一眼:“不都怪你!” “好好好,都怪我,灵泽打我出出气。”赵砚寒将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拍。 秦栗嘟囔:“幼稚。” 他挣扎着爬起来,腰还是酸软的不像话,没忍住又瞪了赵砚寒一眼。 赵砚寒讨好的替他捏腰缓解酸痛。 “起开。” 赵砚寒哪能起开呢?正是新婚燕尔浓情蜜意的时候,恨不得时刻贴在秦栗身上。 宫里送来的王妃的服饰已经浆洗好了摆在架子上。 听到主子起床动静的丫鬟们鱼贯而入,伺候一对新人洗漱。 待坐上前往皇宫的马车已经天亮了。 “是不是晚了?”秦栗很怀疑。 “不晚。” “真的?” “真的。” “好吧。” 赵砚寒小动作不断,一路上都捏着他的手不放,要么摸摸腰,要么摸摸脸,时不时又替他捏捏肩。 顾忌着赶车的风林,秦栗没有出声,只是用眼神表示你是不是有皮肤饥渴症? 赵砚寒表示接收不到。 好不容易入了宫,赵砚寒亦步亦趋的跟着,手还紧紧握着不肯松开。 秦栗往回撤自己的手,赵砚寒握着不肯。 秦栗瞪他也不管用,赵砚寒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秦栗又扯了扯,还是没扯回自己的手。 秦栗:“……” 为什么这男人成亲了是这样的?谁能告诉他? 注意到两人小动作的宫人们暗自憋笑,没想到王爷成亲了是这样的,真像个年轻的毛头小子,离不得王妃。 但是赵砚寒本来就年轻,只是他太过老成,平日里积威甚重,才会给人年纪大的错觉。 一路拉拉扯扯的到了天和帝的寝宫,德荣跑出来迎接。 看到他俩笑眯眯的请安:“奴才请王爷王妃安。” 进了殿内,天和帝坐在椅子上,皇后在一旁轻轻撇了撇茶水后递给天和帝。 “圣上,娘娘,王爷王妃来了。” 天和帝放下茶杯:“终于来了,还以为秋秋新婚燕尔,要等到午后呢。” 皇后闷笑不已。 秦栗有些羞涩。 赵砚寒脸皮很厚,根本不在意:“臣弟请圣上安,请娘娘安。” 秦栗跟着做了一遍。 不等天和帝开口,赵砚寒就拉着秦栗坐到了椅子上,还贴心的将另一个凳子上的垫子拿过来,放在他做的椅子上充当靠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