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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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雨桥无奈:“首领,我真的只是躺一天……” “不用这么紧张。” 晏绯的眸子暗了暗:“师父说的。” 沈雨桥:“……” “我师父的话是圣旨吗?!” 师父的虚影飘在一旁,义正言辞的说道:“天才在左,疯子在右。” “我在中间。” “我是天子。” 沈雨桥:“……” 这老鬼…… 越来越不要脸了! 虽然身体不能动,但沈雨桥的脑子却异常活跃—— 草木灰好像还能做水泥…… 混合砂石就能砌墙…… 明年春天可以试试…… 他转动眼珠看向师父:“师父!” “压棉花的机器您想起来没?” “明年我们就能穿上布了!” 师父的虚影一僵,摆摆手说道:“急什么!” “为师正在回忆!” “那机器有三百多个零件!” “容我慢慢想!” 沈雨桥:“……” 您老怕不是根本没记住吧?! 晏绯看着小兔子嘀嘀咕咕的样子,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指尖:“休息。” “今天不许想这些。” 沈雨桥撇嘴:“可我今天本来打算打扫房间的……” “现在动不了……” 晏绯立马自告奋勇的接过话头:“ 我帮你。” 等沈雨桥睡着后,晏绯拿起扫把,开始认真打扫石屋。 小兔子爱干净…… 不能让他醒来看到灰尘。 他连墙角缝隙都不放过,扫得一丝不苟,最后蹲下来,扫把伸进床底—— “唰!” 一个小木盒被扫了出来。 晏绯皱眉:“……?” 小兔子藏了什么? 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两个精致的小贝壳,隐约能闻到一丝甜腻的香气。 晏绯的指尖微微一顿,轻轻拿起那两个小贝壳,仔细端详—— 润滑膏。 晏绯:“!!!” 他的耳朵“唰”地竖起,尾巴不自觉的在身后摆动,金色的眸子死死盯着贝壳—— 这是…… 和谁用的?! 不对…… 祭司身边只有我…… 难道是…… 给我准备的?!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心里被这个结论狠狠的震惊了一下,强作镇定地把盒子放回原位,还特意摆成原来的角度。 不能打草惊蛇…… 等小兔子主动…… 正午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院子里,沈雨桥被晏绯小心翼翼地抱到自制的摇椅上,身上还裹着那床新做的棉花被。 舒服…… 要是能自己动就更好了…… 他眯着眼睛,感受着阳光的温度,忽然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 沈雨桥微微偏头,对上晏绯那双金色的眸子—— 首领今天怎么了? 眼神怪怪的…… 像要把我盯穿一样…… 晏绯蹲在摇椅旁,尾巴轻轻搭在摇椅上,让摇椅一晃一晃的:“祭司。” “你对我……有什么看法?” 沈雨桥眨了眨眼:“看法?” 他想了想,认真回答:“首领很好啊。” “实力强,负责任,还特别照顾部落里的大家。” “一定能带着赤狐部落做大做强!” 晏绯:“……” 我想听的不是这个…… 他的尾巴烦躁地甩了甩,金眸暗沉,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叹了口气,默默把沈雨桥的被子又掖紧了一点。 算了…… 不急…… 正当气氛微妙时,功德碗里的师父突然飘了出来,手里还捧着一卷“书稿”,清了清嗓子—— “《100次出嫁,灰岚99次逃婚》——” “第一章 :冷酷雪影的落跑新郎!” 沈雨桥:“!!!” 又来?! 他想捂耳朵,却动弹不得,只能绝望地听着师父声情并茂的朗诵—— “灰岚穿着雪影亲手缝制的嫁衣,泪眼朦胧地站在婚礼现场……” “他的内心挣扎着——‘不!我不能嫁给她!我们的颜色不同!注定没有未来!’” “于是,在婚礼进行到最关键的时刻,灰岚一把掀开头纱,化作兽形,从窗口跳了出去!” 沈雨桥:“……” 放屁! 灰岚巴不得明天就嫁! 还逃婚? 他怕是会直接扑进雪影怀里狂蹭! 师父越念越投入,甚至开始用不同的声线演绎角色—— 雪影(低沉御姐音):“灰岚!你逃不掉的!” 灰岚(娇弱少年音):“不!雪影大人!放过我吧!” 沈雨桥生无可恋地望向天空:“师父……” “你其实是灰岚嬷嬷吧?!” “这么狗血的剧情……” “灰岚本人听了都想打人!” 师父的虚影得意地摇了摇头:“艺术源于生活!” “高于生活!” 沈雨桥:“……” 这哪是艺术? 这是造谣! 放过小情侣吧! 在师父的“激励”下,沈雨桥拼命想抬手捂耳朵,结果用力过猛,身子一歪—— “咚!!!” 整个人从摇椅上滚了下来,脸朝下栽进地里,沾了一鼻子灰。 晏绯正在发呆,满脑子都是“小兔子什么时候开窍”,突然听见一声闷响,猛地回神—— 雨桥呢?! 刚才还在椅子上! 他低头一看,沈雨桥正趴在地上,生无可恋地吐着嘴里的土:“呸呸呸……” 晏绯急忙用尾巴一把将人捞起来,小心翼翼地拍掉他脸上的灰:“疼不疼?” 沈雨桥委屈巴巴:“不疼……” “但丢人……” 晏绯用尾巴将人圈在怀里:“我的错。” “没看好你。” 师父的虚影飘在一旁,心虚地收起兽皮卷:“咳……” “为师下次……” “念慢点……” 沈雨桥:“……” 还有下次?! 第97章 狡猾的狐狸 沈雨桥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土的衣袍,叹了口气:“算了……” “等明天能动弹了再洗吧。” 晏绯的耳朵瞬间竖起,尾巴愉快地甩了甩,直接毛遂自荐:“我给你洗。” 沈雨桥:“!!!” “不行!” 他立刻拒绝,虽然身体还僵着,但语气斩钉截铁:“首领,我们是朋友!” “朋友之间要有底线!” “关羽不会给张飞洗澡!” “绝对不会!” 晏绯的金眸闪过一丝困惑:“关羽?张飞?” “不认识。” 他委屈地低下头,尾巴尖轻轻扫过沈雨桥的手腕:“可你之前给我洗过……” “还摸了我的耳朵……” “揉了我的肚皮……” “捏了我的肉垫……” 沈雨桥:“……” 那能一样吗?! 狐狸形态和人类形态是两码事啊! 毛茸茸的小狐狸谁不想摸一把! 他试图挣扎:“当时你是狐狸!” “我又不能变成动物!” 晏绯的尾巴垂得更低了,整只狐蔫蔫的,毛茸茸的脑袋轻轻搁在沈雨桥的肚皮上,耳朵耷拉着。 委屈 超大只委屈 沈雨桥的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突然闪过纣王的名言—— “朕早就知道爱妃是狐狸变的!” “朕宁愿负了天下人也不负了爱妃!” 完了…… 我好像…… 理解纣王了…… 这谁顶得住啊! 晏绯见他不说话,就当他默认了,尾巴一卷,把人轻轻抱起来,带回石屋。 沈雨桥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听着厨房里“咕噜咕噜”的烧水声,感觉自己像一盘待宰的菜—— 想象中: 自己被绑住手脚 嘴里叼着一颗西红柿(装饰用) 身上盖着几片青菜叶(摆盘艺术) 狐狸精首领站在锅边,举着勺子,金眸闪闪发亮 救命! 太羞耻了 热水烧好,晏绯变回狐狸形态,歪着脑袋看他:“这样洗。” “不害羞。” 沈雨桥:“……” 狡猾的狐狸! 知道我对毛茸茸没抵抗力! 他挣扎了三秒,最终妥协:“……行吧。” 反正只是狐狸形态…… 不算越界…… 晏绯的尾巴愉快地翘起,小心翼翼地用爪子解开沈雨桥的衣带,动作轻柔得像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沈雨桥闭着眼,耳根红得滴血,心里默念—— 这是医疗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