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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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此,为表报复,他故意把手探到顾于欢被刻烙印的地方,带着薄茧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磨着。 又痒又麻,带起一阵异样感觉。 “......那时候只是奉命行事罢了,我哪知道这么巧?” “你要怪就去怪天道老头,别在我身上乱来!” 顾于欢眉头紧蹙,拍开慕羡安按在自己烙印上的手,夹着腿没好气质问, “说正事就说正事,摸了这么久还没摸够?你我现在都是病患,没必要这样调情吧?” 等会儿要是真冲动了,擦出来的火怎么解决?心静自然凉吗,确定不会萎?! 慕羡安脸不红心不跳,在顾于欢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小别胜新婚,你我是堂堂正正的道侣关系,我不和你调情和谁调情?” 被宝贝道侣温柔缱绻抚慰一番过后,他现在的状态简直好到可怕,心情更是美的不要不要的,与方才自虐发疯的样子大相径庭: “一点小伤罢了,若你真想,大可直接坐到我身上,我保证乖乖听话。” “别,千万别,”顾于欢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不惜命我还惜道侣呢。” “你这么好,要真没了,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你也知道?”慕羡安将脸埋进他颈窝,悄悄在顾于欢脖颈上吮了一下,声音又沉闷下去, “可这句话,分明更适合我对你说才对。” 至于“第二个”......呵呵。 顾于欢这个花心大萝卜。 慕羡安不知回想起了什么,一点一点俯上他的唇,撬开防备,声音低沉,像个幽怨男鬼: “独自回溯了那么多次,确定只有过我一个,没爱过其他野男人吗?” 顾于欢抬头迎合着他的动作,下意识回答:“那当然。” 慕羡安:“呵呵。” 不晓得是顾于欢哪个字说错了,他瞬间变脸,当即偏过头,也不接吻了,酸溜溜开口: “都怪我不争气,不能陪着你回溯,让你难过,还错过了那么多与你共进退的机会。” 以至于,给了某些个不识相的蠢货可乘之机。 他的这番奇怪言论,直接把顾于欢给整懵了,不明白为什么要突然吃飞醋: “什么难过不难过的?你在说什么?” 慕羡安既委屈又嫉妒:“你昏迷的时候,曾有小段时间一直傻笑,夸那个人玩的花。” “.......还夸他年轻,比我好......” 顾于欢一惊,追问他道:“我真说了?” 见他第一时间不是否认而是反问,慕羡安心里更酸了,有意无意拖长了语调,阴阳怪气的感觉都快溢出屏幕了: “‘刚破处的小雏男就是玩的花体力好,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绿茶。’这句话不是你说的,难不成是我说的?” 顾于欢:!!! 不是哥们......怎么会有人,连自己的醋都吃? “那个人就是你啊,你这么急眼干什么?” 慕羡安仍旧呵呵:“我不信。” 顾于欢都无语了,后续又花了老多心思,身体力行,这才让慕羡安相信,那个‘绿茶’是他自己,至此误会才得以解除。 知道自己理解错误,是理亏的一方,慕羡安后面没再乱来,而是谦逊发问: “所以,‘绿茶’到底是什么意思?” 刚刚苦口婆心解释了那么久,现在顾于欢也没了耐心,瘫倒在床榻上,随口敷衍道: “就是形容一个人很能装。” 慕羡安点点头,表示理解。 之后也没老实,慢吞吞勾上顾于欢的小拇指,语气无辜诚恳,却又意味深长: “可我觉得,你更能‘装’一点。” “只有少数时候,我弄得狠了,你会*不住。” ---------------------------------------- 第458章 你抖什么? 黎遥城之行,总的来说还是造成了不小损失。 金纹玉片没了一半,同行的扶真和商节也受了重伤,一个根基受损,一个命脉砍半,均在闭关修养。 顾于欢也好不到哪去,彼时在黎遥城独自维持防御阵法运转,耗了大半灵力不说,好不容易寻到空子离开,刚回到尊清域不过五分钟就被无归坑了一把,又昏迷了一个多月。 御下幕僚身受重伤,这可把天道老头给心疼坏了。 街溜子不当了,红薯也不烤了,处理完尊清域大小事务就跑去慰问他们,拐弯抹角地给人做心理辅导,生怕这三人会想不开。 晚间时刻,一处典雅庭院外。 “天道大人,您就别多想了,赶紧去休息吧!” 扶真笑着将天道老头从自己的住所里送了出来,忙不迭催促, “根基受损罢了,我真的没将这件事放心上。往后日子还长,总会养回来的。” “您是天道,每日要处理那么多事物,好不容易挤出一点空余时间,却浪费在我们身上,这真的没必要。” 天道老头摆手,言辞铿锵着拒绝: “那怎么行?时间我多的是。” “你们是我的幕僚,更是陪伴已久的家人,要是再出个三长两短,这让我如何是好?” 言罢,毅然决然回头,准备继续祂的一对一思想辅导工作。 “是是是,您说的都对。” 扶真拗不过祂,但又想寻个清净,想了想还是决定把这份“思想辅导”转交给其余人,立马上前拉住天道老头,话锋一转道, “但我觉得,自己的伤已经养的差不多了,您在我这耗费的时间也够久了,商节和序玄他俩不也正在养伤吗?您去看看他们俩吧!” 说着,趁天道老头还没反应过来,快速换位,将住所大门关上,之后还不忘催促祂早些休息,别伤及身体。 被关门在外吹冷风,天道老头也没法子,只得转身往隔壁千星台方向走去,打算依言去看望一下商节。 不曾想,才刚移步至千星台外,远远便瞧见几个千星台术士面露惊恐地跑出来,见天道老头过来,立马像是找到了主心骨,焦急禀告道: “御主,商节卜者他......他刚刚跳窗跑了!” 天道老头:“......” 祂感到了深深的恶意,非常伤天道的玻璃心。 一连吃了两回闭门羹,天道老头的面子有些挂不住,只能打着哈哈默默离开,拐弯去了顾于欢的住处,想寻求一点安慰。 此身虽只是一具分身,但好歹也是个天道,五感可比肩大乘以上。 临近院外,还未迈步进去,屋内交谈声就已灌入祂耳中。 “不可以,你现在是病患,少给我想那些有的没的!” 顾于欢先是出声,听语气貌似还生气的很, “你胸口的那个大窟窿都深到能灌风进去了,还想着那些,别逼我现在和你翻脸!” “我没有想那些,”慕羡安语气委屈,“我只是想帮你提前把烙印解掉。” “昨晚,我瞧你沐浴的时候一直盯着那个烙印看,看起来还很不高兴。” 顾于欢无语:“被刻在那个地方,谁能高兴?” 对于他的问题,慕羡安一本正经秒回应:“我会高兴,那个烙印刻在你身上真的很漂亮。” 答完这句后,屋内就没说话声了,听里头的桌椅碰撞声和清脆巴掌声,慕羡安应该是挨揍了。 沉闷了一会儿,许是瞧见顾于欢不生气了,慕羡安又开口了,小心翼翼地问: “所以,还要解开禁制吗?” “解,必须解,”顾于欢回答的毫不犹豫,“但你不准发椿!” “嗯......我尽量,”慕羡安蹭了蹭他的脸,手按压在那枚烙印上, “那等会儿你忍着点儿,千万别叫出声,不然我这伤口又该裂开了。” “知道了,赶紧的吧。”顾于欢不耐烦应了一句,连连催促, “算算时间,等会儿会有御者来这里巡逻,早解早结束,别让其他人听见。” 慕羡安沉稳应下,说话语气更是天道老头从未听过的乖顺:“好,都听你的。” 天道老头蹲在屋外,哪怕已经听完全过程,却因断网太久,到现在都摸不着头脑: “他俩在里面干啥呢,我怎么就听不懂呢?” “什么‘烙印’‘发椿’,还要躲着其他人解禁制,搞这么神秘,莫非在背着其他人偷偷修炼内卷?” ......那怎么行?! 这两个不着调的,一个比一个傲气,心比天高,等会儿走火入魔了怎么办? 为确保这二人的安全,天道老头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走进院内,扯着嗓子朝屋里高声大喊: “序玄,你这段时间恢复得咋样了,气运之子他没欺负你吧?” “你快把门打开,让我进来瞧瞧你。” 安静三秒后,屋内传来回应。 “别,别,别!” 顾于欢语气慌乱,拒绝了,没有一丝犹豫,根本就没料到天道老头会不请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