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书迷正在阅读:任意键打开KK子 , 演员上位史 , 侍养色猫的淫靡日子 , 【总攻/向哨】清粥 , X福的烦恼 , 无恶不作 , 自娱自乐 , 广而告之 , (总攻)万人迷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 恶魔的趣味(自攻自受 , 沉浸式大型抽卡牌现场 , 私奴养成计
门从里面上了锁,开门还要耽搁一两秒。 许尽欢连门都没开,借着助跑,跟只猫似的轻盈地翻过了院墙。 江淮山饶是年轻的时候,身手再好,毕竟他现在年纪在这放着呢。 “臭小子你慢点儿!” 他边骂骂咧咧,边拉开门冲出去。 刚冲到门口,一扭头,就看到站在院墙外的……许尽欢。 准确来说是,被江照野抱在怀里的许尽欢。 刚好目睹这一幕的江淮山:“……” 抱着许尽欢的江照野:“……” 搂着江照野脖子的许尽欢:“……” 以及落后一步手里拎着东西的陈砚舟:“……” 回来得早,不如回来得巧。 江照野和陈砚舟也觉得江淮山这趟来者不善,他俩不放心把程今樾这二货放在家里。 怕他得了便宜还卖乖,会忍不住跟江淮山说一些有的没的,他俩便跟顾国平请了假。 回来前,他俩还专门去了趟供销站,买了些肉和排骨回来。 早上就没吃好,中午一定得让人吃饱才是。 结果,刚走到隔壁程今樾家门口,他俩顺着声音看去。 一抬头,许尽欢从天而降。 走在里侧的江照野抢先一步冲了过去。 许尽欢速度太快,等他看到江照野和陈砚舟的时候,人已经从墙上跳下来了。 中途也来不及变换姿势,就这么跟个人形小炮弹一样,砸进了江照野怀里。 许尽欢下意识地双手环住江照野的脖子,还来不及跟江照野说,让他把自己放下来呢。 江淮山就拉开门冲了出来。 几人互相对视一眼,气氛一时间那叫一个尴尬。 江淮山原本担心的神色,在看到这一幕后,瞬间沉了下来。 他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去了。 许尽欢拍了拍江照野的肩,“赶紧放我下来。” 陈砚舟先用眼神把许尽欢全身上下检查了一遍,见他没受任何伤,这才问道:“欢欢,我看咱爸脸色不大好,到底怎么了?” 不会是程今樾那蓝眼怪,真的什么都往外抖搂了吧? 许尽欢摆手道:“别提了,最担心的事,终究还是发生了。” 得知江淮山知道了他们的事,陈砚舟和江照野也不觉得意外,他俩对视一眼。 得亏回来了,不然还不知道家里闹成什么样子呢。 “江逾白和程今樾刚被咱爸抽了一顿,正在气头上呢,对了,你俩这个时候回来干嘛呢?” 许尽欢没着急进门,趴在门口朝里望去。 老头儿干嘛去了? 不会又去后院拽藤条去了吧? 陈砚舟凑到许尽欢身后,跟着他一起朝院内看去。 “我俩就是猜到了,可能会是现在的情况,特意请假回来的。” 许尽欢头也没回道:“你俩这跟回来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江照野沉声道:“早晚都要知道,一直躲着也不是事,进去吧,有我俩在,不会让爸动你一下的。” 许尽欢不以为然:“没你们俩,我也不会挨打,你俩回来了,反倒说不定了。” 本来只知道江逾白和程今樾,就把江淮山气得够呛。 现在又多个江照野和陈砚舟,许尽欢真怕他爸会被气出点儿事来不可。 第452章 我结扎了,生不了 “进去吧。”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许尽欢跟在陈砚舟身后进了院子。 江照野走在最后,本想顺手把门带上的。 想起刚才许尽欢翻墙的事,他又把掩着的门直接拉开了。 许尽欢看了眼大敞着的院门,小声问他:“敞着门干嘛呢?这种事不是更应该关起门来说吗?” 对于许尽欢来说,翻墙跟走门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就算门被锁死,只要他想走,照走不误。 江照野实话实说:“方便逃命。” 许尽欢:“……” 这老家伙刚才说得信誓旦旦的,他还以为真有什么好办法呢。 陈砚舟把手里的排骨和五花肉递给许尽欢,推着他朝厨房走去。 “去厨房帮忙吧,如果嫌热的话,去隔壁待会儿也行。” 一听他这语气就知道,这俩老男人肯定是要跟他爸单独谈谈了。 许尽欢也不是那没义气的人,哪能真的自己躲起来啊。 “我就在厨房,你俩有什么事,提前喊一声。” 陈砚舟来不及感动,就听许尽欢又说:“到时候,我好提前跑路。” 陈砚舟:“……” 许尽欢看着江照野和陈砚舟一前一后进了屋,他把手里的肉和排骨往身后一递。 不知何时站在厨房门口的江逾白就顺手接了过去,而后转身回去继续做饭去了。 许尽欢既没有进厨房,也没有去隔壁。 而是猫着腰去了后院。 后墙上开的有窗户,许尽欢就躲在后窗旁。 这个位置不但能听清江淮山他们的谈话,还能把屋内的场景尽收眼底。 “……” 许尽欢看着屋内的一幕,除了无语之外,只想由衷的感叹一句。 这老家伙跟江逾白那小绿茶不愧是亲兄弟。 俩人认错的方式都如出一辙。 不管你在外面多威风,进了这个门,第一件事就是扑通一声跪下。 让许尽欢意外的是,陈砚舟这次倒是没有跟随江照野的脚步。 而是跟江淮山打了声招呼后,他就拎着桌上的茶壶转身进了客房。 没等许尽欢纳闷,陈砚舟这老男人搞什么呢。 就听见江照野扔出一个比他喜欢男人,还跟喊了自己十八年大哥的便宜弟弟在一起了,还劲爆的消息。 “爸,我结扎了。” 从江照野进门,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的江淮山,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不是愤怒,而是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江照野跪得笔直,语气平淡的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我说我结扎了,以后都生不了了。” “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我也不喜欢女人,更不会跟其他人结婚。” “爸您如果同意的话,我们就还像以前一样,该怎么相处,怎么相处,欢欢依旧还是爸的儿子。” “如果您不同意,执意要把我们分开的话,那我就等到您同意的那天,倘若始终没等到,那我就一辈子打光棍,孤独终老。” 江淮山不敢置信的瞪着他,呼吸都粗重了几分。 “你在威胁我?” 江照野神色如常:“这不是威胁,您也知道,干咱们这一行的,谁也不知道,危险和明天哪个先到,我不能耽误人家无辜的女同志。” 江淮山下意识质问他:“那你就能耽误欢欢了?” 江照野也没说他和许尽欢两情相悦之类的话,去刺激江淮山。 而是说:“只要欢欢在我身边,我就舍不得死。” 纵然江照野没有明说,江淮山还是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 “你的意思是,我要是强行把欢欢带走,你就不活了?” “那倒不是,顶多茶饭不思,注意力不集中,万一再遇见什么意外的话,丧失求生意识也不是不可能。” 江淮山抓起手里的茶杯,狠狠地砸了过去。 “你这还不是威胁老子?” 江照野不躲不避,杯子砸在了他的胸口处。 杯子掉落的瞬间,江照野顺手接住了,垂眸看向手里杯子时。 他平静的眸子中,快速闪过一丝诧异。 江淮山见江照野不痛不痒的样子,也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错了。 他怎么感觉杯子在砸到江照野胸口前,停顿了一秒呢? 江照野并没有把杯子放回去,而是顺手放在了茶几底下。 没了杯子,江淮山就想转身去找茶壶。 结果扑了空。 找了半天没找到趁手工具,在找东西的过程中,江淮山逐渐冷静了下来。 他脱力一般靠在沙发背上,面露疲惫地揉着额角,说话时,声音中染上了浓浓的无力感。 “你说的都是真的?” 江照野也没问是哪一句:“句句属实。” 除了结扎一事。 江照野是真的打算结扎的,这件事还要感谢程今樾给了他灵感。 既然又不准备结婚生子,结不结扎有什么区别。 结扎了,起码他家里人也能彻底打消,让他娶妻生子的念头。 至于江照野为什么还没去,这种手术他也不相信医院里的其他人。 至于程今樾嘛,他更加不信。 万一这臭小子在手术中偷偷动点儿手脚,让他再也站不起来了怎么办。 江淮山没再搭理他,也没让他起来,而是起身走了出去。 江照野知道,他爸肯定是去厨房找程今樾确认,他是不是真的结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