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林书 - 修真小说 - 死刑变无罪?谁叫他做侦探的!在线阅读 - 第168章 他尸检报告哪来的!?【四千字大章

第168章 他尸检报告哪来的!?【四千字大章

    第168章 他尸检报告哪来的!?【四千字大章!】

    “嘟嘟嘟~”

    徐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人,随即将电话拨通。

    “我在朋克......”

    他对着电话那头说了目前的所在地,随后便挂断。

    约莫半小时过后。

    两个急匆匆的身影便从鉴证机构外走了进来。

    来人......正是杨若兮和苏瑜!

    杨若兮左右看了看,最终喘着气,将视线落在徐良身上。

    “怎么样了!?”

    她急忙靠前,焦灼的说道。

    “事情大发了......”

    徐良苦笑一下,将尸检报告递过去。

    杨若兮苏瑜只是看了一眼,顿时感到头皮发麻。

    报告上的各种金属超标,无不意味着......

    “环境极度污染!?”

    “这帮人疯了吧,竟然敢做到这个地步!!!”

    杨若兮惊愕,整个人瞳孔紧缩,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一刻,她算是明白对方怎么这么一副态度了。

    这不是普通的谋杀案。

    谋杀案,涉及到的东西也就几个人罢了。

    而环境污染......

    那是以区域而论的!

    一片区域一片区域的死人!

    黄雁村不出意外,那帮看起来壮实的中年人,实则身体早已千疮百孔!

    而解决方案,也不是单纯抓人死刑。

    首先绕不开的便是将污染区域的人都迁走。

    迁去哪?这是个问题。

    工厂整顿,几个月下来工人没收入怎么办?

    最关键的是,孙州的经济大头还在工业区......

    还得调查污染程度,以及改善环境......

    “怎么办?”

    杨若兮心中惴惴不安。

    徐良揉着眉心,并未急着说话。

    警方不想让案子公开,估摸着是因为公开后孙州会倒霉。

    环境污染一旦爆出来......

    那来整改的人可就不是孙州了!

    到时候倒霉的人得按‘茬’来算......

    眼下,自己等人虽然拿到了尸检报告。

    可若将案子捅出去......

    “你那边调查的怎么样了?”徐良抬头看向对方。

    “我?”

    杨若兮顿了顿,随即看向苏瑜。

    苏瑜开口道:“师兄,刘坤的老板是金阳炼钢厂,这二十年前就在孙州扎根了!”

    “老板姓罗,名罗军,钢铁厂摊上的官司...很多!”

    “和尸检报告吻合的案子也有许多,但大多都无功而返,只是立了个案,一审便判钢厂胜诉!”

    说着。

    一旁的杨若兮忽的开口道:

    “能查到最早的一起案子是六年前,有个律师担任原告,态度很激烈,好像查到什么,但开庭前夕人却直接消失。”

    “后续整个孙州都找不到他,直接人间蒸发!”

    “警方怀疑对方杀人灭口,以此调查过钢铁厂,但也找不到证据无功而返......”

    “直到现在,那律师还不知究竟是死是活......”

    杀人......

    对方直接将律师灭口!?

    徐良的脸色逐渐阴沉下去。

    酒店内,刘坤的话历历在目。

    ‘孙州的新秀律师很少......’

    此时,尽管是徐良,也不得不承认,孙州的水确实......很浑!

    罗军和段建豪不一样。

    对方是真会直接灭口!

    “这,还继不继续.......”

    杨若兮迟疑着,小声开口说道。

    话毕,她便和苏瑜面面相觑。

    说实话,查到这个地步,案子已经不是单纯命案这么简单。

    而是zhengz因素!

    如果捅出去,徐良要面对的......

    是一个敢在场外直接灭口,毁掉律师以及证据的罗军!

    如果不捅......

    “孙州警方和市里的态度,应该是想市内消化,在不捅出去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将影响降低到最小......”

    杨若兮小声开口说道。

    警方在压消息。

    但同时又没将孙锦的尸体毁掉,彻底让案子没法暴露。

    可问题在于......

    “孙锦立案到现在......”

    “已经一个月了。”

    徐良忽的开口。

    刹那间,周围人沉默。

    确实,如果说,孙州的应对措施是从孙锦死开始,到现在开始算......

    那已经一个月了。

    一个月的时间,这件事还没解决!

    甚至说,罗军还有时间让刘坤过来收买或是威胁他们!

    具体的解决时间......天知道究竟还得多长时间!

    可若是捅出去,要面对的......

    良久。

    徐良忽的睁开眼,他眼神凝起,直接站起身。

    杨若兮一愣,不等她询问,便听对方开口询问。

    “除了金阳钢铁厂,还有哪些企业?”

    “高希化工厂、靖江化工厂还有.......”

    杨若兮回答。

    听到这些。

    徐良稍微一盘算,随即便拿着尸检报告,向外走去。

    “你干嘛去?”杨若兮下意识开口。

    “立案!”

    徐良深吸一口气,他脚步顿了顿,回头看向苏瑜。

    “你们这两天先回上城。”

    立案......

    杨若兮眼睛一瞪,有些焦急。

    “你要去法院!?”

    “你想把案子捅出去!?”

    徐良没说话,只是自顾自走出机构。

    这案子的委托不是一百,不是一千,而是足足一百万!

    至于,罗军会不会对他出手......

    徐良并不担心。

    上一个这样的人叫段建豪。

    现在他已经进去了。

    想到这。

    徐良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尸检报告,又看了看大街上热闹安详的气氛。

    他吧唧吧唧嘴。

    案子压了一个月的时间.......

    是时候......

    给孙州的工作效率提提速了!!!

    ......

    ......

    与此同时。

    孙州,一间会议室内。

    “你知不知道现在孙州的地下水系统已经被污染成什么样了!?”

    “你是不是还以为这是小打小闹?我告诉你再拖下去谁都没好果子吃!”

    “到底是他妈谁干的!?”

    “说话,都他妈装聋作哑是吧!!!”

    “......”

    会议室内。

    一个中年男人站在主位,他脸色极度阴沉,看着面前十多个男人。

    罗军赫然就是其中之一。

    十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装聋作哑,一句话也不说。

    见此。

    中年人心头顿时燃起一股滔天怒意。

    “一个月了......”

    “已经他妈一个月了!!!”

    他伸手拍打着桌子,声音之大,隐隐能感到情绪达到临界点。

    “再他妈拖下去,整个孙州工业都给我停工!”

    “有一个算一个,所有人全都整改!”

    闻言。

    下面的十多个人顿时开始骚动起来。

    有人抗议道:

    “这关我什么事?我们整个厂子可都是规规矩矩办事的,你不能查不出原因就牵连我吧!?”

    “厂子效益本来就不好,停工几天直接就破产了!”

    “知道你们急,但也不能滥杀无辜啊!”

    一番话落下。

    其余人也开始开口道:

    “就是,停工少说得半个月,这半个月损失的钱谁来补?”

    “工人也是要养家糊口的,少半个月钱闹事怎么办?”

    “我可是花大价钱规规矩矩排污的,市里不能这样对我啊!”

    “这么多厂子全都停,得多少人没钱赚......”

    “领导您不能这样一刀切,这不伤及无辜吗,我们都规规矩矩的办事......”

    “......”

    一番话下来。

    主位的中年男人愈发愤怒。

    他的眼神极其阴沉,脸色仿佛要渗出水,视线在面前这帮人脸上刮去。

    孙州已经根据目前的状况进行了初步的调查。

    污染......

    极度严重!

    那压根就不可能是一个厂子能办的出的,面前这帮人,最起码有三分之一的人参与到违规排污!

    但...嘴很硬。

    一个月了,单独约谈也好,违规羁押也罢。

    可愣是撬不开这帮人的嘴,硬的跟石头一样!

    前往工厂调查?

    查不到,完全查不到。

    官方带人过去,将排污关掉,人一走,下一秒又排起污水......

    甚至可能只是一个按钮就能完成的,一个厂子如此之大,他即便是带数百人也不可能查到!

    “我告诉你们,这事一天不解决就一天没完!”

    “案子已经出了人命!尸体到现在还躺在停尸柜中!”

    中年男人阴沉的盯着他们,语气中已然没了情绪。

    “家属态度十分激烈,你们不会以为案子能压一辈子吧!?”

    闻言。

    会议桌周围的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终还是一个人开口道:

    “领导您别急,我知道官方也不好做。”

    “但问题是,您不能一刀切,把整个孙州工厂都下令停业不是?这太无理取闹了。”

    中年男人瞬间将视线聚焦在对方身上。

    此人...赫然是罗军。

    “咱们都是文明人,不能没证据,没依据,不然咱都是能告你们的!”

    罗军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忧愁的神色。

    他坐在椅子上,又扫视周围一圈。

    随即面色一板。

    “各位,别怪我没提醒,谁做的自个站出来,别等事情闹大,收拾不了了再被发现!”

    话虽如此说。

    但......

    看到他出声,中年男人的脸色更加难看。

    就检测出来的那些重金属,在场人里......嫌疑最大的就是罗军!

    “罗军!”他咬牙说道。

    “我在。”

    罗军连忙开口回应。

    话毕,双方便没了声音。

    良久,罗军才小心翼翼,试探性询问道:

    “领导,那个...我能走了吗?”

    “走?”

    中年男人面色一变,“事情不解决,谁都别想走!”

    话毕。

    他直接坐在椅子上,和这帮人硬生生耗着。

    罗军几人闻言,则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说话。

    至于对方所说......

    罗军并不担心。

    赚钱嘛,不寒颤!

    自己都偷偷排了几十年,怎么可能说出事就出事,调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每次都这样,不也被自己躲到现在?

    况且......

    自己这边人可不少,对方总不能一刀切吧?

    想到这。

    罗军等人没有说话,反而淡定起来,坐在椅子上干耗。

    至于,为什么他要偷偷排放......

    开玩笑。

    正规搞起来得多浪费钱!?

    即便是小偷小摸被发现了也无所谓,无非是交罚款,钢铁厂都交了好几次。

    罚款不多,而偷排所压缩的成本何止是这几万块!?

    至于死人......

    罗军无所谓的神游天际,他并不在意。

    和钱相比,几条人命算得了什么!?

    要知道,自己每年压缩的利润那都是个天文数字!

    死的又不是自己的人,自己凭什么要增加成本,为他们着想!?

    现场众人心怀鬼胎。

    谁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但,好像又知道对方是怎么想的。

    谁都没说话。

    众人就这么干耗了几小时后。

    直到......

    “啪!”

    会议室的门忽的被推开。

    一个中年女人喘着气,面色极其难看,她推门瞬间吸引所有人注意。

    “怎么了?”中年男人眉头皱起。

    女人没说话,只是阴沉着脸,恶狠狠扫了一眼罗军等人,随即,压低声音开口道:

    “老张,你出来一下!”

    出来?

    可好不容易耗了几小时......

    张斐顿了顿,可看到女人那凝重,难看到极点的脸后,最终还是起身离开。

    “啪!”

    门关了。

    会议室几人瞬间左右互相看着。

    罗军眯了眯眼,侧耳偷听着。

    而门外.......

    “眼下时间不多,难得把这帮人都聚在一起,若是不能一次审完.......”

    张斐叹着气说道。

    罗军这帮人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眼下,审讯进行到一半被叫出去...估摸着落在对方眼中成了示弱。

    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

    “别审了!”

    女人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

    “案子......立案了!”

    立案......

    案子不是早就立案了吗?这还是警方那边做尸检发现的。

    张斐如此想着,但想着想着,忽的反应过来。

    他瞳孔猛地一缩。

    而面前的女人,此时也开口道:

    “有人...拿着详细的尸检报告将罗军等人告上了法庭!”

    “中级法院那边现在已经立案,正在找我们了解情况!!!”

    法...法庭?

    案子...被摆到了明处!?

    骤然间。

    张斐仿佛被一柄锤子击中脑袋,整个人晕乎乎的。

    压了一个月的时间,案子到现在终究是纸包不住火,烧了出来。

    只不过......

    “谁告的!?”

    “警方那边做的事!?”

    张斐忽的意识到对方所说的话。

    这案子想告,没有明确的数据法庭不可能立案!

    而对方又说尸检报告.......

    可案子的尸体,孙锦是在警方那。

    也就是说,理论上只有警方才有尸体,难不成是对方......

    “不,不是对方。”

    女人也头疼起来。

    马辉收到消息的时候也脑子嗡嗡的,他下意识就觉得尸体被偷了。

    但赵乾过去看了一眼,发现尸体依旧完好无损,躺在停尸柜里。

    “尸体还在警察那。”女人说道。

    尸体在警察那,不可能有其余人接触的到,那尸检报告理论上也不可能。

    那么问题来了。

    立案的那人......

    刹那间。

    “他尸检报告哪来的!?”

    张斐整个人错愕起来。

    “别管尸检报告哪来的了,现在重要的是......”

    女人深吸一口气,“案子已经摆到明面,眼下.......”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