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书迷正在阅读:婚后谈情:闪婚老公又富又行 , 再见 也不会是朋友 , 从来相思从不解结 , 猎夺 , 当万人迷进入欲望×10的世界【快穿】 , 天堂口二 十二月 , 鬼仙之上 , 他也悄悄 , 港综:无间道卧底?我不当人了! , 登堂入室 , 月老请小心 , 不卷了,回家种田
第13章 阎越也微松口气,猜对了。 强行破门他没把握,但既然宿前辈对于昆仑秘境的摄魂阵法都有记录,说不定和秘境主人彼此认识。 秘境有灵。 那……有着故人气息的剑法应该足以让对方愿意让他们进去做客吧? 阎越刚要转身请程惜先进门,但还没开口,神情就骤变。 程惜也察觉到了不对,身后忽然有危险的劲风袭来。 程惜转身,自信一掌对上了对方的攻击,都是筑基期,秘境能打得过她的仙门弟子寥寥无几。 也就柳墨算一个。 但来的不是柳墨,更不是仙门弟子,而是阴魂不散的一宗之主合欢宗宗主。 哪怕对方是主修双修秘籍的,不擅打斗,但全力一击也是不能小觑的。 程惜被这一掌的力道冲击得退了几步,手心发麻,身体无力地跌进了阎越的怀里,还不小心踩了阎越一脚。 “……”心高气傲的程大小姐瞬间自闭。 阎越一手横剑向前,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微微低头:“程师妹没事吧?” 程惜没说话,目光涣散。 丢脸,太丢脸了。 前脚说合欢宗宗主是手下败将,转头就被人家一掌打退到了阎越怀里。 她要是阎越都能忍不住当场笑出声。 但阎越脸上一点笑意都没有,没听见她的回答心里着急了,目光霎时如刀锋看向了前方。 前方的合欢宗宗主在大笑,笑声停顿时,声音含着快意:“程大小姐,你也有今天!” 话音落下时,合欢宗宗主轻蔑地扫了一眼穿着剑宗外门弟子服饰的阎越,也没多做耽搁,身形急掠,想要冲进刚开启的地宫门内。 显然攻击程惜不是主要目的,蹲在他们后头捡漏才是。 但就在这时,没被合欢宗宗主放在眼里的外门弟子却忽然挥出了一招杀意凛然的剑招。 夺命剑法的第三式,加上霜雪剑的威力,竟然让筑基期的阎越跨越境界发挥出了金丹期才有的实力。 合欢宗宗主骤然止步,惊骇看向阎越。 哪怕及时召出法宝万铃伞抵挡,也仍有无形的剑峰破开结界,在他的脸颊划了一条血痕。 合欢宗宗主身形骤然僵住,脸上的笑意消失了。 这时,阎越已经单手抱着程惜进了地宫之内,大门随之关上。 合欢宗宗主却顾不上被关上的地宫大门,手微微发抖地摸了摸自己脸上那点血痕。 他的脸。 更让他抓狂的不知道外门弟子用的什么剑法,这一剑划出的血痕竟然无法立即愈合。 这下合欢宗宗主身体也开始发颤了,握紧拳头:“我杀了你们!我一定要杀了你们!” * 地宫内,阎越心急地察看程惜的情况,这一看心都快凉了。 程惜的脸色都似透着绿光,对上合欢宗宗主的那一掌的右手也是绿的,但就算这样,那张脸也还是美得没有瑕疵。 “你中毒了?”阎越的呼吸发颤。 程惜一愣,目光似乎有点茫然落在他的身后,顿了下,随后像是才意识到自己是中毒了那样,虚弱难受地道: “难怪我浑身没力气,是不是要死了?” 程惜虽然这么说,但阎越也是在现场的,怎么也该看出那一掌不可能打死人。 但听见这句话时,阎越的眼睛突然红了,骤然感觉一阵心疼,抱着她:“不会的。” 程惜见他这样都愣了下。 “我带你回去找医修。” 说着,阎越已经握住了程惜腰间佩戴的灵符就要捏碎。 但还没用灵力,手就忽然被程惜按住了,阎越去看她时,就见程惜的表情有些奇怪。 程惜道:“你要不回头看看呢?” 阎越回头,就看见了一只熟悉的小七彩灵鹿,在黑暗地宫里内发着幽幽绿光。 尤其是它那双眼睛,注视哪儿就将哪儿绿得发光。 察觉阎越的视线,小灵鹿才将注视主人的目光移向了阎越。 “……” 很好,这下阎越脸上也绿得发光了。 七彩灵鹿是真的有七种颜色,可随心意变换颜色。 在阎越愈加冷漠的注视下小灵鹿才默默切换了白色,黑暗的地宫也一下亮如白昼。 阎越才收回目光,去看程惜,就看见了程惜在笑,骄纵的、得逞的、好玩的漂亮笑容。 阎越微微抿唇。 但就算知道被戏弄了,也还是不放心确认:“所以,程师妹你没中毒?” 程惜若无其事地理了理微乱的衣裙,语气里欲盖弥彰地道:“都跟你说过他是我手下败将了,伤不到我。” 仿佛要将阎越记忆里程惜被打退的这一幕删除,越是不真的,程惜说得越是趾高气扬。 不过程惜这话虽然有点水分,但也不算太夸大其实。 当时原主和柳墨联手能将合欢宗宗主压着打,现在她虽然一个人接上了一掌,但目前都是筑基实力,也还不至于就受伤。 怎么说她也是衡芜仙君的弟子,对付合欢宗宗主这样纵然修为不低但不擅武功对战的也还能应付一二。 程惜说完,见阎越没吭声,顿了下,问:“你生气了?” 程惜又道:“我也不知道你那么好骗,我说什么都信……” 程惜还没说完,阎越忽然道:“我知道程师妹不会死。” 程惜一怔。 阎越走近她,低眸看她,道:“只是……程师妹说出那样的话让我很伤心,我……” 阎越说着,看了她一会儿,却不说下去了,对她轻轻笑了,眼尾残留着点微微红色,冷漠的脸都显得温柔几分。 最后只是没有半点愤怒地注视着她,道:“程师妹没事就好了。” 程惜一愣,脸有些红了,被他看得有些恼羞成怒似的,别过脸去:“我说过,不准用这种恶心眼神看我!” 阎越轻声道:“好。” 但目光仍是看着她没见有半点改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