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莫等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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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4章 莫等闲 “啪~” 清脆的一声儿耳光,在黑暗中显得异常突兀。 贾琏下意识捂着脸,生平第一次挨耳光的他,有点发懵。 不过在美人玉臂再次裹挟着凌厉之势朝着他袭来之时,他还是反应了过来。 一把抓住其手腕,贾琏低声喝道:“你做什么?” “畜生,你放开我~!” 听到太后的辱骂,感受到她娇躯的挣扎,贾琏无语至极。 女人都是这么善变的吗? 分明刚才还那般主动,甚至魅声勾引。 贾琏现在都还能清晰的记得她的火热与配合。 那种状态,她绝对是有意识的。 如今这才刚刚结束一轮,就翻脸不认人了? 捉住太后甩过来的另外一条手臂,将之一起压到其头顶的枕头上,贾琏俯身质问: “你这女人,怎么如此会倒打一耙? 方才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好王爷,说自己难受,让本王快点的。 哦,现在爽了,就不承认了是吧?” 月亮西斜,有更多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屋里。 美人的轮廓,也在黑暗中,显得更加清晰。 虽然方才已经尽享其内外之温柔,但是第一次以如此近,如此居高临下的视角,观摩这张倾世的容颜。 哪怕心中还有被打的恼怒,贾琏也不由忘怀。 尤其是脸上还能感受到她仍旧灼热的呼吸,贴近的胸膛,也能感受到她起伏的胸腔。 这一切无不表明,眼前这一幕不是他大胆的臆想,而是真实发生的事件。 他真的将那个有着盛世容颜,高贵清冷的太后,给压在了身下! “呸!你这混账,趁本宫睡着之后强行玷污本宫,现在还敢污蔑本宫,简直无耻至极。 本宫要把这件事告诉昭阳,告诉皇帝,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睡着了? 贾琏细细一想,刚开始这娘们说她难受,催他快点的声音,好像确实有几分呓语之态。 不过这能说明什么? 到了后面,他百分百确定这娘们儿是有清醒意识的。 毕竟那般激烈,就算是死猪,也该醒了。 而且,就算她之前真是睡着了。 但是睡梦中还能做出那些反应,也足够说明问题了。 所以贾琏抬起胳膊擦了擦脸上的美人清唾,冷笑道:“好啊,你尽可以去告我。 黄泉路上,能够有太后这样的大美人相陪,本王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你……!无耻!” 太后似乎气急了。 她的双手被贾琏控制住,动弹不得。 但她的双腿还放在贾琏腰间,此时便收缩右腿,然后狠狠的朝着贾琏的腰子踹去。 贾琏自然也察觉到了危险。 因此连忙撤回一只手,将太后踹到腰腹的玉足按住,防止她发动连环攻击。 太后本意是想要把贾琏踹开,但是无形中,却是又一次向贾琏展示了她玉腿之修长,肌肤之光滑, 尤其是她那紧贴在贾琏身上的玉足。 哪怕现在看不清全貌,贾琏通过腰腹和手掌的触感,也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纤巧。 于是乎,本就还没有尽兴的贾琏,理所当然再次生出了意趣。 而太后就被贾琏压着。 贾琏身上所有的变化,自然也难逃她的感知。 几乎一瞬间,太后周身的力道就被抽空了。 原本因为一条腿受控,准备救援的另一条腿无力的垂下。 就连已经脱困的一条玉臂,也忘记了它还有用武的空间。 她的骤然沉默,于贾琏而言无异于无声的邀请。 想着这女人既然嘴硬,不如就从身体上彻底征服她。 “皇祖母……” 背后忽然响起的声音,让正准备振作精神的贾琏混身一颤。 艰难的回头,果然在他身后,离床边不到三步处,立着一道倩影。 不等贾琏作出反应,他身下那具原本绵软无比的娇躯,忽然爆发出巨大的力量。 几乎一瞬间就将他掀开,然后以迅雷之势,藏进了早被掀到一旁的被子里面。 “青染,你……” 光溜溜坐在床上,虽然确定昭阳公主应该看不清,但贾琏仍旧觉得如闹市裸奔,浑身不安。 想要找东西庇体,但是被子被太后给霸占了。 他的衣物也应该都在床下,一时倒不好妄动。 昭阳公主听到贾琏的声音,语态震惊:“王……王兄,你怎么在这儿??” 贾琏:“……” 贾琏感觉自己被做局了。 要不是和昭阳公主彼此足够信任,他都要怀疑对方是想要陷害他了。 “那个……我想来看看你,所以,所以……” 一向能言善辩的贾琏,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编话。 好在昭阳公主也不给他编话的机会,她立马冲上来,将贾琏往床下拉,一边焦急道: “哎呀,你要过来也不知道提前说一声。 我今晚让皇祖母陪我一起睡呢。 我皇祖母呢,你把她怎么样了?” 贾琏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 被子里面安安静静的,什么都看不见,什么声音也没有。 “没什么,看你不在,我就和皇……和太后聊了聊天。” “唔,那就好,吓死我了。” 昭阳公主说着,似乎才感受到贾琏身上是光的。 将他拉下床后,在他胳膊上拧了一下。 贾琏这个时候还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只能对着昭阳公主傻笑。 可惜昭阳公主也看不见。 其随意从地上捡起一件衣物,塞到贾琏的手里,然后就爬上床,推了推太后:“皇祖母,你还好吧?” “我……本宫没事。 你快让他走!” 听到这瓮声瓮气的声音,昭阳公主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回头与贾琏说道:“王兄你快回去吧,给人瞧见就不好了。 赶明儿,我再去找你。” “呃……好。” 尽管还是摸不着头脑,但是贾琏也看出来,事情似乎并不算太糟糕。 情知留下来也不会再有好果子吃,贾琏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将地上的衣物捡起来裹在身上,便寻着来时路溜走了。 “王爷~” 刚出后门,两个贴身武婢便从暗中走了出来。 看见贾琏衣裳不整,连忙上前帮忙整理。 贾琏对她们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月光下的东厢,然后低声道:“我们走。” …… 贾琏三人是走掉了。 但是东厢房内,故事还没有结束。 昭阳公主遵照吩咐,将柜子上的烛台点燃了。 等她走回来的时候,太后已经将被贾琏剥掉的贴身衣物穿戴好,一言不发的坐在床榻中间。 昭阳公主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听太后斥道:“跪下。” 昭阳公主眨巴眨巴眼睛,二话不说,麻溜的跪下。 “说吧,为什么这么做?” 太后平静的问道。 昭阳公主仰头,故作天真的回答:“皇祖母对不起啦,我也不知道王兄他今晚会过来找我。 方才我起夜去了,哪里想到他刚好就来了。 幸好他没对皇祖母做什么,否则我饶不了他。” 没做什么…… 太后眼中浮现羞赧,但是很快被她压制。 她可不信世上会有这么巧的事。 而且,直到现在,这屋里一个侍奉的侍女也没有进来过。 若不是昭阳公主给他打掩护,他除非有神鬼莫测的能力,否则都绝对不可能爬到自己的床上,对自己为所欲为。 “少给我嬉皮笑脸的,老实交代。” 似乎觉得这句话没什么威力,太后忽然神色悲哀:“本宫自认这么多年抚养你,从无懈怠,也算是对得起你,对得起你母亲。 没想到你竟然如此大逆不道,伙同外人,玷污本宫清白。 本宫问你,他究竟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值得你这么做。 宁愿牺牲本宫,也要讨他一朝欢心?” 昭阳公主本来还想要狡辩。 但是见太后说着,眼眶泛红,隐隐含泪,顿时就慌了。 “皇祖母,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见昭阳公主说不出话来,太后失望道:“你走吧。以后我就当没有……” 昭阳公主“腾”一下站起来,扑到床上捂住了太后的嘴。 “皇祖母,我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好,千万不要不要昭阳。 您是昭阳公这辈子最尊敬,也最重要的人,昭阳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听着怀中人儿的哭腔,太后叹息一声,将她的手拉下来,质问道:“那你就老实交代,为什么要这么做。” 昭阳公主抹了一把眼泪儿,望了太后一眼,弱弱道:“人家,人家只是看您这么多年这么辛苦,又以为你也喜欢王兄,所以……” “胡说八道!” 昭阳公主的话没说完,就被太后打断。 “谁喜欢他了!本宫贵为太后,岂会……岂会喜欢那种毛头小子。 你以为谁都像你这样,眼光这么差!” “是是是,皇祖母说的都对。” 看着太后色厉内荏的表现,昭阳公主嘴上附和,心里却嘀咕。 你就装吧。 不知道是谁,晚上做梦的时候,都时常叫什么荣国公,什么平辽王。 也不知道是谁,方才在屋里哼唧的那么愉悦。 若非自己把侍女和巡夜的人支开了,只怕那动静早就引来围观了。 所以,若说以前她还只是基于猜测, 但是今晚之后,她就实锤了。 毕竟她又没给她下药。 按理说,就算她睡着了。但只要贾琏动手,她就该知道的。 要是不愿意,早就发飙了。 而且她刚才因为担心情况进来查看,然后就发现她多虑了。 人两个“聊”的好好的。她要是再晚进来,只怕人家都梅开二度了。 似乎感受到了昭阳公主的敷衍,太后面色微霞。 但是也知道辩驳这件事吃亏,于是转回话题:“所以,你就和他合伙,欺骗我?” 昭阳公主见太后心态平缓了,也就放心许多,说话也自然不少。 “其实,人家并没有和王兄合伙啦。 他其实和皇祖母一样,都是被我骗过来的。” 太后一愣。 她原本以为是贾琏对她垂涎,所以哄骗昭阳公主这么做。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只是昭阳公主一手策划的? 细细回想一下,似乎还真有可能。 今晚她拗不过昭阳公主的央求,所以洗漱之后就陪她歇在东厢。 因为车马劳顿,加上又跪了一晚上,在和昭阳公主聊了一会儿天之后,就睡着了。 因此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去的。 迷迷糊糊发现有人轻薄她,她还以为是做梦。 本就一辈子没享受过真正的男欢女爱,只能在梦中体会的她,自然不愿意错过美梦。 这才十分珍惜,表现的比她幻想出来的男主人翁都要主动。 但是慢慢的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梦中的感觉,怎么会如此真实而火热? 等她意识到不是做梦的时候,已经是欲海泛舟,情难自已。 但是欢爱之后,难免又被极致的羞愤和愧悔包围。 因此才打了贾琏一巴掌,意图将责任全部甩给贾琏。 本来他觉得贾琏竟敢做出这种事,打他都是轻的。 现在想来,只怕贾琏也是受害者。 而罪魁祸首,却是眼前这个自己一向疼爱,视作己出的小妮子? 想到这里,她抬起手,就想抽她。 但是看她分明害怕,但是却不敢闪避的样子,又心软了。 “荒唐!” 一把将昭阳公主推开,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太后,只道:“你自己好好反省反省,我回去歇息了。” 看太后想打又舍不得的样子,昭阳公主嘻嘻一笑。 自然也不会放她走。 因一把将她扑在床上,就像小时候撒娇一般:“不嘛不嘛,我就要皇祖母挨着我睡,我还有好多话想要和皇祖母讲。” 太后的力气自然比不得常年练习弓马的昭阳公主,被其压制的动弹不得。 不知为何,这竟让她回想起了之前被贾琏压制的感觉来。 心中又羞又愧。 加上她也很想知道,这妮子脑袋瓜子里究竟怎么想的。 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举动来。 于是在反抗不得的情况下,也就不再坚持。 …… “爷回来啦。咦,爷脸上这是怎么了,怎么像是被人打了?” 当贾琏狼狈的逃回自己屋里的时候,脸上的痕迹,自然就引来了自家俏俾的疑惑和担忧。 “开什么玩笑,谁敢打我?” 揉了揉脸,贾琏坐到炕边,仍旧还在回忆今晚的点点滴滴。 一路上根据各种细节,他也差不多想通了。 今晚这件事,昭阳公主肯定是脱不了干系的。 甚至很有可能就是她一手谋划的。 所以她那里反而不需要担心。 太后的话。 毕竟是个女人,还是个常年空虚寂寞冷的少妇。 想来只要她不是愤怒到极点,应该也不会选择自曝。 所以只要不让旁人知道,今晚的事不但对他无害,反倒是可以成为一桩值得回味的良辰故事? “爷还嘴硬,你自己看看,还有指印呢。” 晴雯将自己的便携式化妆镜翻出来,拿到贾琏面前。 贾琏接过,对着脸上一瞅。 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是细看还真能看见一个不大不小的巴掌印。 于是心里暗骂,太后那臭娘们儿还真狠。 当时自己是被打懵了,都忘了还手。 现在想想凭什么。 是她主动要的,自己满足了她,她还好意思动手。 当时就该狠狠的抽回去。 罢了罢了,就当这一耳光是付钱了。 毕竟太后的姿容摆在那儿。 当年在太子别院,第一次见面,贾琏心里其实就对这个冷艳到能够压制妙玉的美人儿生出过掠夺之心。 若不然,他也不至于将其遗落的面巾,收藏起来。 只是后来知道了她的身份,不敢造次而已。 没想到,今晚能够得偿夙愿。 唯一可惜的就是,当时屋里太黑,没欣赏到那张常年被高贵的宫装包裹着的皮囊。 回过神来,见晴雯还在碎碎念,并且要给他找药来敷。 “不用费事,明早就看不见了。” 说罢,贾琏一手一个,将晴雯和香菱夹起在肋下,走到床边扔到了床上。 看着两个俏俾面颊泛红,羞然缱绻的摸样。 贾琏突然想起阿琪姐妹为了给自己打掩护,在黑漆漆的院子里喂了那么久的蚊子。 于是扑到了晴雯的身上,对香菱道:“今晚夜有点凉了。 这边条件又简陋。 你去把阿琪和阿沁叫过来,今晚让她们挨着我们睡,又亲香又暖和。” “哦,好的王爷。” 香菱一如既往的乖巧,闻言就爬起来,出门叫人去了。 而晴雯被贾琏压着不能动,但她那敏锐的鼻子,早就嗅到了贾琏身上有别的女人的香味。 于是不满道:“好啊,我就说爷这么大晚上神神秘秘的出去做什么,原来是又采花去了。 难怪被打。 也不知道是哪个女人这么大胆,竟然敢打爷。” 晴雯心里实在好奇,毕竟如贾琏所言,如今谁敢打他? 不过知道贾琏肯定不会说,她也没有追问,反而在贾琏低头轻薄她的时候,半推半就的娇嗔道: “爷也太好色了。 才刚出去偷吃过,又有人家和香菱,还不知足,还要叫阿沁她们过来。 爷就不怕纵欲过度了?” 晴雯之所以敢这么与贾琏说话,也是基于贾琏的豁达。 毕竟当初薛林进门之后,这厮可是亲口说过,他自己纵欲过度了,不能满足她。 果然贾琏闻言也不生气,反而是抬起头看着她精雕细琢的脸,若有所思的道:“你说的对。 这样,你明儿到厨房,弄些滋补的汤膳过来,给爷好好补补。 你也不想你家爷年纪轻轻就不行了,到时候你自己也没得吃吧?” “啐,爷是真不害臊!” 贾琏呵呵一笑。 年轻的时候不放纵,难道等老了再弥补? 正所谓: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好男儿正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