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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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统帅,您身材真好,想不想看看我的?” “副统帅,您可真是不长记性,看来这里也要惩罚一下,等晚上反思的时候,您要好好照顾这些咬痕。” “副统帅,您怎么迷眼了?我帮您看看,抬头,别动。” “副统帅,我真是不小心亲上去的,要不您亲回来?” “统帅大人,今天风大,要不要出去走走?” “贺川行,你的警惕心在哪里?身为副统帅,房间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潜入,倘若我有不轨之心,你早就死了八百次了。过来,身为你唯一的老师,我有责任对你进行一对一的指导。” “贺川行,我饿了,我想吃你做的饭。” “贺川行,你裤子脏了,我帮你脱下来吧。” “贺川行,你的沐浴露好香啊,下回能不能借我?要不我们一起洗澡吧,这样用完就还给你了。” “贺川行,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贺川行,你看不看得上我?” “贺川行,我喜欢你,从我第一眼见到你就喜欢得不得了。跟我在一起吧,我能给的都给你,永远不会离开你,绝不背叛你。” “贺川行,你真好,这辈子,我只认你这一个军官儿。” “贺川行,我要跟你组个家,开飞船去天上摘星星。” “宝贝儿,生日快乐,虽说你的成人礼推迟了,但今天就是你十八岁的生日,我教你点儿只有我能教你的东西吧。” “贺川儿……现在你是我的了。” “贺川儿,做我的家人吧。” “宝贝儿,我已经不舍得惩罚你了,可你多看了那个新来的好几眼,我要你用眼泪洗洗眼睛。” “darling~你看到我的内裤了吗?哈哈哈,我说的当然是新的呀~” “宝贝儿,我的统帅大人,今晚让我一次吧?” “甜心,你这身军装可真帅……什么嘛?甜心不好听吗?宝贝儿,那换你叫我,你喊我老公吧~” “贺川行,我真的生气了,你再说我的头发我就离家出走……那你亲我一口,不够,要这样亲……” “宝贝儿,我再教你一个道理,永远不要相信我向你讨要的任何一个吻。” “宝贝儿太聪明了,我啊,授无可授,甘愿被你调.教。今天是你的成人礼,我向你保证,这种事我只和你做,我只爱你一个人,死也要死在你后面,绝不让你承受痛苦。” “好久不见啊,贺川儿,我不在的这九年,你的腰可还好?” “我有苦衷,可贺川行,我是为了你才回来的。” “好……好,我明白了。还没有恭喜你,统帅。” “我们现在是队友,你就不能多跟我说几句话吗?” “贺川行……你先走……” “噗”!!! 水花溅了贺川行一身,水壶挣扎着浮起,摇摇晃晃、身不由己地漂向远处。 “骗子……” “林山止……” “你这个骗子……” 贺川行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每抽一根,就往旁边放一支烟。 “统帅,您抽的烟是好烟,能不能给我来一根?” “统帅真小气,我的工资都给您买东西了,哪有钱买烟啊?” “买的新衣服呀,穿给你看,不就算是给你买的了吗?” “好好好,用敬称,那请问统帅大人,您觉得我好不好看呢?” 风卷着烟灰扑向贺川行的睫毛,他闭上眼睛,把烟摁在地上。 眼睛又疼又涩,一揉就是一把泪,睁也睁不开。 逢景终于找到了贺川行,刚准备喊楚和英就“啪”地捂住嘴,不受控制地向后倒去。 “逢姐!你没事吧?”楚和英接住她,战战兢兢地朝前摸去,“空气墙……这里是不是有空气墙?” “不是……不是……”逢景嘴角抽搐着上扬,眼角却流出泪,“小英……小英……” “逢姐我在呢,你到底看到啥……” 楚和英一个后仰也差点倒了。 “小英……” 逢景抱住楚和英,两人喜极而泣。 池观堇原本还担心逢景受了伤,跑到近处才发现——奇迹降临。 贺川行的身边站着一个人,他留了一头亚麻金色的长发,穿着紧身战斗服,胸口却大敞,露出水磨年糕般的肌肤,看上去是个浮花浪蕊的过路人,可那双金丝眼镜下的浅眸,青山绿水,不改长流。 “统帅,怎么又迷眼睛了?” 贺川行猛地睁开眼,瞳孔骤然放大,甚至出现了短暂性的失忆。 林山止喉结滚动,跪下去,一如往常般温柔:“快让我看看。” 贺川行指尖发冷,抠进地里,耳边一直回荡着林山止的声音,可却像是隔水传来,一点也不真实。 是幻觉吗? 是梦吗? 不要。 不要是。 林山止,你回来。 贺川行僵滞地转过头,手指被碎石扎破也毫无知觉。 那具火流星般坠入棺木的躯体,此刻正隔着水雾望着他。 贺川行怔忡地盯着他眼镜上的钻石,眼神忽而凶厉起来,紧拧着他的领子,喝声道:“你是谁?凭什么冒充林山止?” 林山止睁大眼睛,脖子上的青筋仿佛要被强行扯断。 “说!” 林山止咳得泪眼汪汪,又生出些可怜的模样。 “我说什么?贺……贺川行……你这么……快……就把我忘了吗?” 贺川行触电般松了手,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和林山止身子一样抖。 “林山止……” 贺川行抖着手伸出,想碰他的脸,却在林山止凑上来时躲开,一点点地、一点点地靠近,轻轻碰了下他的肩,抓住,抓紧,感受到他的体温后,喉间酸涩毫无阻拦地涌上鼻头,烂樱桃般的眼里泄了洪,万千滋味都在此刻有了意义。 “林山止。” “嗯。” “林山止。” “嗯。” “林山止。” “嗯。” …… 贺川行重复着他的名字,也重复着给林山止擦泪的动作。 他以为他再也不能喊出那个名字,再也不能在喊出那个名字后得到回应,再也不能在得到回应后触碰到他的脸,再也不能在碰到他的脸后盯着他的眼,叫他:“林山止。” “是我。”林山止双手捂紧他的手,“我在呢,贺川儿,你叫了那么多遍,是不是很喜欢我的名字?” 贺川行的眼睛,平常是看不出情感的,但此刻,风光好,春意闹,羞煞诗章万卷。 “很喜欢你。” 桃花簌簌飘落,像千万只蝶扑向绿海,连风都染了胭脂色。 林山止眉头颤动,微微张着口,又哭,又笑。 “林山止,我很喜欢你。” 贺川行拥他入怀,再也不要做任何伪装。 “林山止,欢迎回来。” 两人像两株被风折散的树,根系在土里纠缠十年,此刻终于破土相拥,枝桠刺进血肉也不肯松。 池观堇领着逢景和楚和英回去,半路还带回一只看热闹的啼血鸮。 流水桃花,春日盛景,唯二人独赏。 “等等……贺川行,你先说明白。” 林山止尾巴上的鳞片全部炸开,亮晶晶得好似石榴籽。 “你不能……不能是因为我死过才……啊……才说喜欢我。” “不是。”贺川行将林山止的胳膊压至头顶,单手就能拢住,“就是喜欢,一直……一直都喜欢。” 林山止半边脖子全是红印,贺川行刻意不堵上他的嘴,等着他自己亲上来。 “你还没审我呢,贺川行,我们……我们可还在分手期。” “过了。” “这儿连张床都没有。” “不需要。” “贺川儿,你就不怕我真是个疯子?” “那就由我来保护你,谁都不能动你。” 林山止猛咬上去,肩头耸下那瞬间,两人紧紧相贴,唇齿间的攻势此消彼长,哪一个都不愿多喘口气。 林山止会的贺川行都会,但九年来,贺川行究竟有多少长进,林山止不知道,也想知道。 他先服了软。 贺川行提起林山止的尾巴,一节一节刮动尾骨,看着并未完全恢复的手术缝合线,心脏刺痛,轻轻吻在疤痕上。 林山止在贺川行怀里翻了个身。 “你都跟哪个该死的练过了?” “自成人礼那晚,你是第一个。” …… 林山止是一定要为他说的话负责的,他敢猜忌贺川行的真心,就做好了三小时打底的准备。 “还嘴贱吗?” “错了……统帅……” …… 事后,溪边,干干净净的二人。 林山止趴在贺川行背上,拨弄他受伤的耳垂。 “贺川行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