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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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呀哦呀哦呀这篇故事结束啦翻看起自己记录的梦中梦时总会回忆起新的东西也有的什么也记不起来 [化了]总之经常梦到以前的小学教学楼但我的身份却是高中生或者大学生一做就是噩梦无限循环醒来就总觉得床边有人 [加载ing][加载ing]所以有了这一篇 下一篇也是最后一篇是马戏团也算是无限流副本经常见到的题材啦[捂脸偷看]感谢一直看到现在的大家感谢喜欢~~(跪谢)[粉心][粉心] # 一百天 第91章 马戏团 睡觉还真是通往下一个世界的方法, 只不过这次醒来不是在床上,而是一片黑林。 这里的每棵树都生着扭曲的瘤节,仿佛有无数双浑浊的眼睛窥视来者, 树皮上爬满鳞片状的苔藓,偶尔会发出些幽光。独眼乌鸦蹲在斜出的、干细的枝杈上啃食腐肉, 另一群没有食物的乌鸦蠢蠢欲动, 喙边垂着粘稠的涎液。 这里没有雾,有的是千奇百怪、五光十色的蘑菇。 蘑菇从树根、石缝甚至动物骸骨里钻出来,伞盖或猩红如血,或惨白如骨,菌褶间喷射出近乎透明的孢子,不论落到哪处都会被迅速吸收。 依旧只有一条路。 路两旁的灌木扭曲成钩爪状, 每当风过便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路的尽头,是令人望而却步的悬崖, 崖边立着一座褪色的马戏团帐篷, 彩旗飘动的方向各不相同,盯久了, 心中莫名涌起一股强烈的烦躁感。 六人恢复原貌。 林山止抱着鳞尾,亲了一口:“小宝贝儿, 你终于回来了, 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五人:“……” 贺川行握着鳞尾向外拽, 他的手刚一碰上, 鳞片就抖抖簌簌地变成了白粉色。 “你……” “太久没用了, 敏感嘛。”林山止控制尾巴动了一下, 眼里迸射出热辣辣的光。 “用什么?贺哥, 你要用林哥的尾巴做什么?”楚和英真诚发问。 林山止抢先回答:“当然是欺负我, 小楚你看, 他都把我尾巴捏红了。” “但是……哥你好像一点没感到疼的样子。” “这……” 这可把林山止难住了。 贺川行松手,平淡道:“少听林山止胡说八道。” 楚和英这回聪明了,噘着嘴巴,小小抱怨:“林哥又哄我玩儿。” 逢景舒了口气,暗道:“还好没再问我。” “哪里是逗你?你贺哥下手没轻没重的,不信你问逢景,我这尾巴上好多道伤口。” “是吗姐?” 两人都看向逢景。 “啊……对不起……”逢景下意识做出应激反应,随后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是,以前……那个……两位先生没和好时,林先生的尾巴确实有些委屈,不过……” “不过那也是他自找的。”贺川行道。 林山止有点急眼:“贺川行你过分,你再说我可不用它帮你了。” “你再说?” “我……” 两人对视五秒,林山止“哼”一声,朝马戏团走去。 池观堇刚好编完头发,转身跟上去。 逢景跑得快,跟在贺川行旁边,巫月一期刚抬脚就听楚和英问道:“一期哥,林哥说的是什么意思呀?他要用尾巴帮贺哥干什么呀?” 巫月一期:“……” 逢景感受到一束灼热的求助视线,手慢慢捏拳。 对不起了,巫月先生。 巫月一期硬着头皮道:“帮他……” “帮他什么?” “帮他……或许是帮他……嗯……” “按?”楚和英脑瓜一转,“按摩?” “对。”巫月一期果断给予肯定,“按摩。” “原来如此。”楚和英脸上流露出羡慕的神色,“贺哥太会享受了。” “是……是会享受。” 这一路,巫月一期仿佛走在刀山上,生怕楚和英再问他点难以启齿的问题,好在逢景天使降临,主动退回来挑起话题,三人“平安无事”地来到马戏团。 马戏团建在悬崖边上已经很诡异了,更诡异的是这个马戏团仿佛有魔力,明明从远处看,这里只有一个巨大的帐篷,可到了近处,却发现是九个小帐篷围在一起,每个幕后帐篷对应一个节目,中间的帐篷则是用于表演的大顶。 站在门口,林山止和贺川行各派出一个天眼,分别从俯视和环视的角度收集数据,而后绘制出马戏团平面图。 “没有动物帐?难不成人和动物睡在一起?”林山止又看了遍录像,“九个幕后帐篷,一点声音都没有,是在睡觉还是……没有人?” “人倒是不知道,但肯定有动物。”池观堇用脚尖轻轻扫开地上的落叶,“猴子,熊,鹿,还有许多动物,脚印很新,像是跟我们前后脚来的。” “可这里看上去就是一个废弃的马戏团,谁会把马戏团建到悬崖边上呢?”逢景稍稍向后挪了一步,“好危险。” 林山止道:“这里面恐怕都不是普通的东西,你们最好有心理准备。” “普通的……东西?” “人不是人,动物不是动物,否则拿什么吸引观众?”林山止取出麻醉剂,发给五人,“每一只麻醉剂的剂量都是致死量,必要时直接扎下去就行,针头我做过特殊处理,除非心软,否则不可能扎不透。” “致死量?”贺川行略有不忍。 “麻醉剂只为防身,不为杀生,控制这个世界的恶念是‘无能’,说实话,连致死量我都嫌少,就怕马戏团的动物突然暴动,我们的武器又什么都用不了,踩都把我们踩死了。” “先进去看看,或许一开始就会告知我们规则。” “规则”一词触发条件,灰暗的天色中,废弃马戏团突然爆出刺眼彩光,彩旗舞动,气球飞扬,褪色帆布上的红白条纹瞬间翻新,腐烂的木阶变作灿金看台,生锈的喇叭自动奏响《马戏团入场曲》,九个帐篷的灯依次亮起,投在帐篷上的黑影似人似鬼,伴随着若有若无的掌声,时而飞起,时而遁地。 空气中弥漫着甜腻的棉花糖味,面具小丑骑着独轮车从大顶里滑出,车轮碾过处,沙地生花。 他停在林山止面前时,车轴里卡着的半截乌鸦翅膀仍在抽搐。 “欢迎来到白日梦马戏团!” 面具小丑张开双臂,无数糖果和彩带从他的袖中射出。 林山止抓住一颗糖果,捏碎,丢到地上。 “白日梦?” “没错!白日梦马戏团!这是我的马戏团!”面具小丑转了一圈,脸上的面具由笑到哭,“这位观众,浪费可耻,你既然不想吃,为什么要抓我的糖果,又为什么要把它丢到地上?” 林山止淡淡道:“就算我不丢,它们也会落到地上。” 面具小丑恼了一声,蹲下去捡糖果:“你说得对,下次我不会这样做了,那有什么好的方法吗?换成花,小彩旗,还是过期的糖果?” 面具小丑围着林山止转圈,把那颗被捏碎的送到他面前。 “这颗是被你捏碎的,已经送不出去了,你得把它吃下去。” “这是你的东西,应该你吃。” 面具小丑愣了几秒,忽然开始大笑:“对啊,这是我的东西,应该我来吃。” 他稍稍掀起面具,连包装纸都送进嘴里。 “甜!甜啊!是我最爱的香蕉味!下次……下次……” 面具小丑换回微笑面具,声音却阴沉寒冷,那声音不像是从声带发出来的,倒像是一块积满灰尘的棺盖,正被一点点推开时发出的闷响。 “下次绝不允许你把它弄碎了。” 贺川行举枪,被林山止摁住。 面具小丑就跟没看见一样,继续嘻嘻哈哈地说道:“不过很开心你们愿意来看我的马戏团表演,我数数看,一,二,三,四,五,六,一共六个人,这还是头一次有这么多人来参观我的马戏团,太开心了,我太开心了!” 面具小丑开始吹喇叭,轮子里的羽毛带着血肉绞成肉酱,被一群乌鸦疯抢。 六人认识到一个事实——马戏团的团长是个疯子。 “来来来,这是我们马戏团的宣传单,一共九场表演,越到后面越刺激,包你们看过瘾!” “我一个人看就够了。”林山止把那一沓宣传单抢过,细致地扫了一眼,“除了宣传单,没有别的东西要给我?” “你想要什么?”面具小丑身后一摸就是一个东西,“棉花糖?爆米花?糖苹果?热狗?吉拿棒?你想要什么?你说呀?” “要你闭嘴。”林山止眼底发红,“没有人说过你很吵吗?” 面具小丑使劲吹了声喇叭,紧接着,整座马戏团都似敞开了怀地笑,各种乐器声混杂在一起,简直要把人逼疯! “咚”—— 一声沉闷的鼓声骤然响起,六人双耳膨胀,嗡鸣不止,连吞咽都无法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