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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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林山止抱住贺川行,“那是我吃错醋了?” 贺川行心道:“吃醋还分什么错不错?无非是找个理由吃罢了。” “咔哒”。 贺川行下意识回头,发现自己的手被拷住了。 “林山止?” 林山止三下两下就抽掉贺川行的yd,两指蘸油,勾着手tjq。 “宝贝儿,我已经不舍得惩罚你了,可你都看了那个新来的好几眼,我要你用眼泪洗洗眼睛。” 贺川行有“苦”说不出,有裤留不住,不停地被bk,还要喊林山止ls,喊得锁链都生锈了。 这绝对是目前为止林山止最不是人的一次。 而这也绝非是最后一次。 -------------------- 哎呀呀[鸡腿] 第120章 弥赛亚 战船失利对总部来说是极大的打击, 好在水剑转化形态迎来了第六种的新进展,勉强可以宽慰上下。 第五种形态和第六种形态的研究间隔数月,那无数个令林山止焦躁的夜晚, 有他的身影,就有贺川行的一份加餐。其实林山止所求并非是旁人的肯定, 而是在他抓狂时愿意接住他牢骚的陪伴, 偶尔再亲一亲、磨磨牙、拔一拔。 试炼场。 贺川行拇指按在剑柄上,水蓝粒子顺着剑脊流动,眨眼间便转化为一把泛着寒芒的虎爪。 林山止刚换好战斗服,提醒他:“虎爪的近战爆发力极强,可受限于攻击范围,很难在枪械的正面拉扯中发挥优势, 所以初步定位为突围类装备,若是陷入腹背受敌的地形, 它能快速撕开逃生缺口。” “嗯。”贺川行挥了挥手, “还挺有分量的。” “还可以换皮肤呢。” “嗯?” “研究时遇到了瓶颈期,我想反正卡着也是卡着, 不如设计点好玩的。”林山止点开“属性”,“你看, 有裸粉, 果绿, 斑点, 豹纹, 还有彩虹色呢。” “……” “贺川行, 你喜欢哪个?” “我用原版就好。”贺川行不假思索道。 “那不是白设计了?”林山止也换回原属性。 犹豫片刻, 贺川行选了斑点皮肤。 “那我用这个吧。” “你太宠我了, 贺川行。”林山止跑过去, 好像跳了一段桑巴舞,“来吧,我们试试。” “好。” 两人分别针对不同材质的障碍物进行破坏力测试,结果是战斗军舰等级之下的材质均可穿透,但对使用者的个人力量也有所要求。 休息了半小时后,林山止道:“最后再来测试一下战斗服的防御力,刚好我们好久都没切磋过了,贺川行,让我看看你长进了多少。” 贺川行略有担忧,问道:“水剑和战斗服的联合系统还不稳定,在交手的过程中是否会受到影响?” “不会,你放开了打,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贺川行点头。 前面一切顺利,可就在林山止去操纵台准备增加人偶障碍数量时,练习挥爪的贺川行眼前忽然现出警告图标。 “林山止。”贺川行心里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怎么了?” “虎爪好像……” 话还没说完,虎爪骤然失控,内置的动能模块毫无预兆地爆发出过载推力,贺川行收势不及,虎爪径直穿爆了操纵台,紧接着直接扎进林山止的胸腔。 贺川行脸色瞬间白了。 血在他眼前飞溅,如死神之镰,将林山止的脑袋架在刃上。 医生把林山止抬上手术床时,贺川行已完全听不见林山止讲话了,他满手都是血,紧紧攥着林山止的手腕,几乎靠别人拖着才来到急救室。 急救室红灯亮起来的那刻,贺川行才像是突然活过来,顺着墙根滑坐在地上,脸埋在掌心里,肩膀不停地抖。 四周静得发慌。 贺川行双目恸红,一刻不停地在心里祈求林山止平安无事。 他从没这么害怕过。 林山止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可他却亲手把他送去了鬼门关。 他已无心再去思考“为什么虎爪会不受控制”,他只知道是因为自己林山止才会受伤,若是林山止没抢救回来,他即刻就在此吞枪自尽。 十分钟后,贺时雍过来了。 他没说话,可他从贺川行的身上感受到一种诀别之感。 他似乎懂了什么。 八个小时的急救长得像过了一辈子,红灯熄灭刹那,贺川行几乎是踉跄着扑过去。 医生摘了口罩笑,说真是奇迹,他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的生命如此顽强,伤成这样都能挺过来,手术很成功,林参谋已经脱离危险了。 林山止被推出来时已经醒了,他的脸上毫无血色,却仍挂着令人安心的笑。贺川行眼泪大滴大滴地掉,手捏在扶手上,不敢去碰他。 接下来的两周,贺川行几乎住在了病房,除了必要的会议不得不离开,其他的工作处理都在病房内完成。 除了医生准备的饭菜,贺川行每天都给林山止做好吃的,还给他削苹果、剥葡萄,变着花样换口味。换药的时候他也要站在旁边亲自看着,比林山止还紧张,护士稍微用点力,他就皱着眉偏过头,好像疼的是他自己。 夜里,他就睡在旁边那张床上,林山止稍微翻个身他就醒,每回都不放心地探探他的额头,确认没发烧才敢再睡。 渡过感染期的那个下午,贺时雍也来病房探望。 “父亲。”“统帅。” 贺时雍看了眼桌上兔子形状的苹果,心里五味俱全。 “听医生说,你恢复得还不错。” “是,还有一周就可以出院了。”林山止站起来,“虎爪异常脱手是我的问题,待出院后,我会抓紧时间修正。” 贺川行眉头一颤。 “这个不急,你先养好身子。”贺时雍看向贺川行,“贺川行,你出来。” “是。” 临出门前,贺川行还回头看了眼林山止,后者极不正经地给他抛了个飞吻,“媚”得他差点把贺时雍鞋踩掉了。 “林山止身体已无大碍,你也不必天天都住在这里。” 贺川行眨了下眼,回道:“他是因为我才受伤的,我照顾他是应该的。” “只是照顾吗?”贺时雍目光渐沉,“贺川行,你最近懈怠了不少。” “父亲,我在这里并没有影响工作,至于飞鸟的训练,之后也会补上的。” 贺时雍不再看他,语气平和又带着些冷漠:“你在他身上花费太多精力了。” “他是我的搭档。”贺川行回答得毫不胆虚。 贺时雍讶然。 “你选他做搭档?” “对。母亲说过,搭档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甚至比自己还了解自己的人,林山止,他是。” 贺时雍缓缓低下头,沉思良久,道:“我去看看她。” 贺川行本想同去,可又考虑到父亲,便道:“我今晚会回去的,父亲也回家休息吧。” 贺时雍欣慰笑笑,他的儿子在情感表达上比他直率,说到底,也是林山止这个老师的缘故。 “嗯。” 回到病房,林山止竟已经收拾好了东西。 “你干什么?”贺川行急道。 “回家啊,我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想在医院待着。” “别耍小孩子脾气。”贺川行扶着林山止坐下,“完全恢复还需要一周,这一周你哪儿都不许去。” 林山止哼一声:“你父亲肯定不愿让你在这里陪我,你都不在,我自己一个人在这里有什么意思?” “我尽量多来。”贺川行摸着他的脸,“林山止,对不起。” “去去去去去,别跟我说对不起。”林山止把他的手拉到胸口,“这儿还坏着呢,你说这话我心疼,再说就永远也好不了了。” “……谢谢。” “又是谢谢我成为你的老师?” “谢谢你活下来。”贺川行轻轻抱住他,“林山止,谢谢你出现在我生命里。” “你这是怎么了?全是哄我开心的话。”林山止又高兴又心疼,“真想感谢我的话,就等我出院后用这里报答我吧。” 贺川行没说话,默默拉着林山止的手从胯上挪到腰上。 一周后。 林山止出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换一身漂亮衣服,除了吃饭和byt,他的工资基本都花在打扮上。 “林山止,你挂在椅子上……” 走进卧室的第一眼,便是林山止温软诱人的背。 他正在换一件丝绸上衣,背部是抽绳设计,将他那两块蝴蝶骨衬得极为漂亮,当真像是振翅欲飞的蝶。 “看什么呢?”林山止指尖一勾,刚刚系好的蝴蝶结颤颤散开,“还不过来帮我?” 贺川行走近,盯着他腰窝陷着的浅浅的阴影,口中发干。 “你刚才要说什么?” “椅子……哦……”贺川行捻着丝带,没有想系上的意思,“挂在椅子上的衣服,是要洗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