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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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那位项姨娘用齐父的名义把人骗来这里, 而却只有齐四小姐却带着人在附近等,没道理项姨娘却不出现,她们母女二人必定是都知晓这个计划, 所以项姨娘只怕还有后手。 他话音才落,几人便听见有动静从不远处传来。 只见项姨娘带着齐征和温夫人皆往这边赶来, 她面上一副担忧的样子,脚步匆匆。 项姨娘:“老爷, 夫人, 弘毅这孩子再怎么说也是妾身的亲侄儿,兄嫂写信来多次叮嘱,让妾身照顾好他,可方才伺候他的下人来报, 说他不见了。守门的小厮又说没见他出去, 妾身差人问过一遍, 都没看到这孩子。 妾身心里担心, 怕他出了什么事, 所以才派人匆匆把老爷和夫人找了来,替妾身帮着找找人, 想想法子。” 项姨娘说罢, 低头抹泪, 楚楚可怜的样子。 温夫人早就习惯了她装可怜的把戏, 心中并未掀起任何波澜, 只是不知道她又要搞什么把戏。 温夫人道:“人丢了就让下人去找,再不济,去报官,把我们叫过来又能做什么?” 她还要忙燕宜的婚事呢,哪里这么有空, 陪着项姨娘胡闹。 温夫人嫁进齐家这么多年,早就对齐征这人死了心了,早些年她还想跟项氏争齐征的心,后来随着孩子大了,越发明白齐征的偏心,早看淡了。 如今她只想着把燕宜风风光光嫁出去,再把当家主母的责任尽好,含饴弄孙便是了。 齐征不甚满意地看了眼温夫人:“你怎么这么冷血?万一弘毅真出了什么事呢?你叫人帮着找找。” 温夫人默默翻了个白眼,也没动。 项姨娘一路领着他们往前走,很快到了附近,她眼神四下转了一圈,在找齐诗韵的下落。 一时竟未曾看见齐诗韵的身影,项姨娘也没多想。 按照项姨娘的计划,房中早就点了催情香,那东西她自己用过,当年就是这样把齐征弄到手的。项弘毅是她提前安排在房里的,只等把齐静宁骗过去,项弘毅吸入了足够多的催情香,两个人自然就生米煮成熟饭了。 项姨娘用帕子擦了擦眼泪,吩咐道:“菊香,你去看看,表公子会不会在这房里?” 菊香应下,将门推开,进去找寻,而后惊叫一声跑了出去。 “姨娘……老爷、夫人,不好了!里面……里面……表公子和六小姐在里面……” 齐征听得云里雾里的:“表公子和六小姐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项姨娘眸中闪过一丝笑意,故作担心地冲了进去。 温夫人在身后看着,心里却猜到了项氏的目的,她今日搞这么大一出戏,就是为了把宁丫头和她那侄儿凑一对。 她眉头微拧,虽说她对齐静宁不喜欢,可也看不上那个项弘毅,加上燕宜一向护着这个六丫头,只怕回来听说了这事,要闹上好一场。 温夫人叹了声,也走进门。 才一进门,就听见了齐征和项姨娘双双惊叫。 “诗韵!你怎么会在这儿!” “你们在做什么?” …… 温夫人一听见齐诗韵的名字,来了精神,赶忙上前一步。 只见那轻纱帐里,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两个,正是项弘毅和齐诗韵。 那项家的平日里看着胆子小,畏畏缩缩的,这会儿见他们来了,竟都不曾害怕,一点不曾收敛。 而齐诗韵却是晕了过去的,也不知道什么情况。 一时间,场面混乱至极。 温夫人原本懒懒的,不想掺和这事儿,这下可是来了精神,简直想拍手叫好。 项氏自己使心机,反倒把自己女儿给害了,这可真是天大的热闹。 “好啊,项氏,你说你侄儿不见了,怕他出事,原来是躲在这里做这种淫/.乱之事!” 温夫人给身边心腹刘妈妈使了个眼色,刘妈妈当即明白,命人上前把项弘毅和齐诗韵两个人拿住。 温夫人冷笑道:“你素日里是怎么教的女儿?做出这等自甘下贱的事来,若传出去了,咱们齐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项姨娘不知道齐诗韵怎么会在这儿,明明在这里的该是齐静宁…… 项姨娘平日里一向宝贝齐诗韵,想着要让齐诗韵嫁个好人家的,可现在,一切全毁了! 一旁的齐征也是面色铁青,他平时宠爱项姨娘和齐诗韵母女,可没想到齐诗韵能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来。 还有那个项家的小子,他本来就看不上,要不是看在项姨娘的面子上……可现在,那姓项的小子跟他最宠爱的女儿搞在一起! 正如温夫人说的,这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都不知道往哪里搁! 齐征气急了,抬手便甩了项姨娘一耳光:“你教的好女儿!还有你的好侄儿!真是要气死我!” 项姨娘捂住脸,心内也乱如麻。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这和她的计划完全不同! 项姨娘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我的诗韵啊,她怎么会在这儿呢!明明该在这里的是……” 温夫人冷斥一声:“该是谁?哦,我想起来了,方才菊香嘴里说的分明是表公子和六小姐,怎的,菊香连自家小姐都分不清了?还是说,有人是想要害六丫头,结果却害了四丫头?” 项姨娘止住哭声,看了眼温夫人,如今事情变成这样,齐征已经这么生气了,她哪里敢承认什么。若是老爷知道是她本来想害六丫头,结果却害了四丫头,只怕连老爷的恩宠也要失去了。 可若是让她就这么平白无故地咽下这口气,她也做不到! 诗韵是知道计划的,没道理会自己进到这里来,何况诗韵还晕了过去,定然是有人害了她! 还能是谁害了她? 原本这房间里的宁丫头为何却不翼而飞了? 项姨娘不回答温夫人的话,只是继续哭道:“六小姐呢?去叫六小姐过来!” 项姨娘的人得了吩咐,忙不迭要去找齐静宁。 齐征听了温夫人的话,又看项姨娘的态度,冷笑一声:“你到底想干什么?” 项姨娘狡辩道:“我……我今日原是请了宁丫头来,想让她和弘毅相处相处,培养感情。一定是她,是她做了什么,才害了我的诗韵啊老爷。” 温夫人冷笑,都到这种时候了,她还想倒打一耙。 外头等待好戏的齐静宁几人也听见了动静,适时地出现在门外。 齐静宁嗓音柔柔道:“听说项姨娘要找我。” 她一向看起来没什么存在感,也没什么攻击性,好似能任人欺负,可她却敢害自己的诗韵! 项姨娘眼神如刀,恨不能把齐静宁撕碎千百遍,以解心头之恨。 她朝着齐静宁扑上来,就要动手。 陆清让一步跨至齐静宁身前,将她护在身后,拦住了项姨娘的动作。 几人这才看清了,齐静宁身边还跟着个陆清让。 项姨娘骂道:“你这个歹毒的小贱人,就是你害了我女儿!” 齐征没想到陆清让也在,家里出了这种丑事他已经很不高兴,没想到还叫外人撞见了。 齐征不悦道:“来人,把项氏拉住,不许她发疯!” 他又看陆清让,下逐客令:“陆三公子,今日家中出了些事,不便待客,还请陆三公子先离开。” 陆清让岿然不动护在齐静宁身前,他身材高大,比齐征还高半个头,往前一站,把齐征都衬得有些没气势。 齐征不悦皱眉:“陆三公子这是何意?要插手我齐家家事不成?” 陆清让道:“在下无意插手伯父的家事,只是于理,宁宁她于我有救命之恩,她陷入这等事端,我不能坐视不理。” 他叫齐静宁,宁宁。 如此亲昵的称呼,可见二人关系不浅。 一时间几人皆是诧异地看向二人。 又听陆清让继续道:“于情,宁宁与我两情相悦,我不能让她蒙受不白之冤,被人欺辱。” 他说罢,看向齐征拱手行过一礼:“伯父,过几日我会上门提亲,求娶宁宁。当然此刻不是说这事的时候,不如还是来理一理四小姐的事。” 陆清让道:“方才这位姨娘口口声声说,是宁宁害了四小姐,此事恕我不能认同。我今日从外公干回来,便来探望宁宁,从刚才到现在,宁宁一直同我在一起,并未离开过。她绝无可能分身去害四小姐。” 项姨娘被齐征的人按住,听了这话,又哭起来:“你胡说!你……既然说你与她两情相悦,那你自然是护着她,你的话也做不了数!” 齐征只觉得脑袋都快炸了,他深吸一口气,让项姨娘闭嘴。 他指了指菊香,问:“你来说,你为什么喊的是六小姐?是有人指使你这么说,还是你看错了?” 菊香战战兢兢看了眼项姨娘,摇头:“没……没有人指使奴婢,是奴婢一时看走了眼!” 齐征道:“好,你看走了眼。那四小姐,又怎么会在这儿呢?说!” 菊香哆嗦了下,摇头:“奴婢也不知道。” 齐征是不喜欢齐静宁,但若说她有这种狠毒的心思和手段,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地害了齐诗韵,齐征是不信的。 如今还有陆清让牵扯进来,陆清让又信誓旦旦说他喜欢齐静宁,和齐静宁两情相悦,过些日子要上门提亲。若是如此,那日后他可是靖国公府正儿八经的亲家了。 陆清仁还是四房的人,可陆清让可是世子唯一的儿子,老国公那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估摸着世子袭爵也快了。世子袭了爵,那陆清让就是新世子,日后也是要袭爵的。 齐征还是为要为齐家打算的,眼下齐诗韵和项弘毅的事已经出了,也没有证据能证明和齐静宁有关系,为了这事得罪陆清让得罪靖国公府不值当。 齐征在心中一番盘算,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他重重叹了声,对齐静宁道:“六丫头,你的伤还没好,先回去好生休息吧。” 齐静宁站在陆清让身后,嗯了声,而后便和陆清让二人离开了。 她跟在陆清让身后,发觉陆清让的背影是这样宽厚,方才她站在他身后,十分有安全感。 她一句话都不用说,全是他替她说的。 第二次了,陆清让替她撑腰。 除了三姐姐,只有他。 若是今日没有陆清让在,只怕她是定然要出事的。 齐静宁微微走神,没注意到陆清让何时停下了脚步,猛地一下撞在他怀里。 她抬头,讶然看他。 陆清让忽然说:“你不过是个柔弱女子,在这府里无依无靠,又能碍着谁呢?他们倒一个个地都想来打你的主意。” 陆清让又替她不平起来。 方才在那儿也是,若不是他在,她那父亲和姨娘大有要把她吃了的架势,遑论她才是今日的受害者,即便她什么都不知道,被他们一通逼迫,只怕白的也要说成黑的,要她背这口黑锅。 陆清让:“我今日便回去求母亲,让她明日便来府上提亲。” 若是定下了他们的婚事,齐静宁好歹也能多层依仗。 至少她那父亲免不得要护着她一些。 陆清让又叹气,低头看齐静宁时,眼神满是心疼。 他是锦绣富贵里长大的,没受过什么罪吃过什么苦,那偌大的国公府里自然也有人心叵测和争斗,但在他们这一房,一向是风平浪静,没谁敢招惹。 他只觉得自己无法想象,像齐静宁这样一个柔弱的少女,她以前是怎么过的? 齐静宁呆愣愣地看着他,心里一阵难言的感动。 看着她沉默不语的样子,陆清让又道:“你今日定是吓到了,快回去休息,至于那边,别管了。我瞧着你母亲同那姨娘是不对付的,她自然会想法子给她找不痛快。” 齐静宁怔怔地点头,往静月轩回去。 陆清让一路跟着她,又问:“你的伤还好吗?伤口没有裂开吧?” 齐静宁摇头:“没有。” 她微微垂眸,心中有种莫名的酸涩。 ……其实陆清让这个人,还挺好的。 只可惜,这些好都是她费尽心思骗来的。 几人回到静月轩,陆清让没再跟着进去,只叮嘱素云好好照顾她,又嘱咐齐静宁好好休息,他先走了。 齐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他再留下来也不合适。 他已然同他们表露了自己的态度,相信他们因此也不会为难齐静宁。 陆清让站在月洞门外,抬头看了眼一蓝如洗的天。 他从小到大都不是那种不听话的孩子,没让爹娘操过什么心。 今日,只怕是要让母亲操点心了。 陆清让说罢,转身离开齐家。 - 齐静宁走后,房中的热闹还没散。 项姨娘听齐征的话,是要放过齐静宁了,她心里难受极了。陆清让还说要来提亲,凭什么齐静宁可以嫁给陆清让,而她的诗韵却毁了! 项姨娘坐在地上哭哭啼啼:“老爷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诗韵啊,我的诗韵……” 温夫人冷冷扫了眼项姨娘,吩咐婆子:“把她的嘴堵上,吵死了。” 她又看齐征:“老爷,我看项姨娘怕是有些疯了,胡乱攀咬人。六丫头那孩子,我是看着长大的,她一向文静内向,从来只有诗韵欺负她的份儿,她哪里可能反过来害诗韵呢?她能有这本事?” 温夫人淡淡瞥了眼项姨娘,她是很想把整件事捅穿,项姨娘如何想害六丫头,却害了四丫头的,都扒出来。 但看方才陆家那位的意思,是想把六丫头从这事里摘出去。 温夫人也是在这后宅里斗了几十年的,她虽然不清楚事情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但她知道,现在就应该落井下石,狠狠地踩项姨娘一脚,以报这些年来她时不时给自己吃些苍蝇的怨气。 温夫人道:“依我看,怕不是诗韵这孩子和项家那孩子太贪玩,一时好奇,偷尝了禁果。总归事已至此,不如就干脆定下两个孩子的婚事,不然事情万一传出去了,对咱们齐家可不好。” 她轻笑一声,对项姨娘道:“项姨娘肯定也愿意吧,毕竟一个是你的侄子,一个是你的宝贝女儿,正好亲上加亲。” 齐征冷着脸看向项姨娘,显然是打算答应。 项姨娘却不肯,她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嫁这么一个人…… “老爷,不行的,老爷……诗韵她……” 齐征打断她的话:“诗韵和弘毅的婚事定了。等燕宜办完婚事,就操办他们的。这两个月,四小姐闭门思过,在家中准备婚事,哪里也不许去!还有项氏,也一并禁足,没有我的允许,不许踏出院子半步!” 简直是天大的丑事啊!更让齐征恼的,是此事还叫外人看到了,他更觉得丢人。 夫人说得对,项氏把孩子教得这么差,实在有过。 平日里四丫头娇纵一点也就罢了,可她怎么可以做出这样的丑事来! 枉费了他平日里这么疼爱四丫头! 还有项氏,她先前百般怂恿自己要把六丫头许配给项弘毅,他知道,就是想让齐家和项家再捆绑得深一点。可她都嫁进齐家这么多年了,还一直想着帮衬娘家,这些年他都不知道帮过她娘家多少了,她当真一点都不知足! 齐征越想越气,仿佛把这些年来所有的不满意都想起来了,越看越觉得项氏心烦,索性拂袖而去。 温夫人看着齐征的背影:“老爷慢走。” 等齐征走远了,温夫人才冲项姨娘轻啧了两声,道:“把她押回去,好生看管。四小姐和那人也都送回去吧。” 项姨娘没想到今天自己会输得这么惨,她明明计划得很好,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呢? 她想要出声,但嘴被堵住了,只能发出呜咽。 温夫人看着项姨娘狼狈的背影,心里是出了一口恶气。这些年,项氏没少仗着齐征宠爱她就给自己气受。 但转念又嘲弄地一笑,齐征这个人,哪里有什么真心。 她早都看明白了,项氏还蠢蠢地以为捏住了齐征的真心,就能在这齐家为所欲为。 什么青梅竹马的感情,几十年的恩宠,都比不过齐征他自己,他的名声、他的脸面,都比这些重要。 他若是真心爱项梅,又怎么会娶她?又怎么会再娶林姨娘?除了林姨娘,还有齐静宁的生母。 按齐征的话说,是一夜露水姻缘,是意外,但事实如此,谁又知晓? 温夫人长叹一声,继续去忙齐燕宜的婚事了。 等齐燕宜把嫁衣的事情解决完回来,听说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一惊。 温夫人道:“你四妹妹的婚事已经定了,等你出嫁应当就会操办起来。还有,你六妹妹……跟陆家三公子大抵也好事将近了。” 看齐燕宜对后者并不意外,温夫人叹了声:“也对,你跟她一向是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怎么会不知道呢?这样也好,左右她一向是黏你黏得紧,想必嫁过去了,也能护着你。” 温夫人虽然有些对齐静宁和陆清让的事心里有些介意,但也没别的话说,只能宽慰自己。 齐燕宜道:“我去瞧瞧六妹妹。” 齐燕宜火急火燎赶到静月轩,齐静宁正趴在榻上发呆。 她的确也被今天的事吓得不轻,从前齐诗韵欺负她,她都忍一忍就过去了,没想到今天她们竟然想这么坑害自己。 她感到后怕,尤其回想到她无知无觉坐在那房中的时刻,只觉得毛骨悚然。 又记起后面陆清让护在她身前,不由得想到许多和陆清让的事。 “宁宁,我都听说了,当真气煞人也,她们母女俩心肠竟歹毒至此!” 齐燕宜先骂了她们几句,才问起事情的来龙去脉,齐静宁没有隐瞒,一一说了。 齐燕宜气道:“她们胆子也太大了!简直无法无天!” 平时有些摩擦委屈也就罢了,没想到项姨娘母女俩已经坏到这种地步,实在令齐燕宜生气。 好在如今她们俩是自食恶果。 齐燕宜又气了好一会儿,才长舒一口气,又陪齐静宁待了许久才走。 - 陆清让回到靖国公府后,便去见了瑞宁长公主。 瑞宁长公主见他回来,欣喜道:“不是说出门公干,许要待两日,怎么今日就回来了?” 陆清让撩开衣袍,却是直直跪了下去。 瑞宁长公主面上的笑意陡然淡去:“清让,你这是做什么?” 陆清让叩首:“母亲,儿子恳求母亲,答允这桩婚事。这么多年来,儿子从未求过母亲什么,今日是第一次。” 瑞宁长公主坐直了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 是啊,她这个儿子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求过她什么,今日是第一次求她,竟是为了……那位齐姑娘。 作者有话说: 总的来说应该还是小甜文,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阻碍。 因为明天要上千字榜单,明天的更新会挪到晚上十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