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迷正在阅读:男大当婚[重生] , 我还是很喜欢你 , 葬狗 , 云过天晴,似是少年来 , 飓风(1V1) , 春雨淫史(古风情色,强奸,轮奸,乱伦,性虐,凶杀暴力)【简体】 , 点绛唇 , [强制爱 反调教 高H]训狗 , 北滨(1V1  H) , 贞节烈夫(1v1 H) , [韩娱]深红星屑 , 玲珑曲
仿佛事情的转机如何都与他无关。 但如果有人仔仔细细观察他的手指就会发现,他有三根手指按在桌沿边,力道非常的重,几乎要把桌子戳进去一个洞。 进来收拾的宫女奴才大气不敢喘,安安分分的打着地面,有一个不小心发出的声音太响,吓得差点晕过去。 太子圈玩着扳指,似是想到了什么,抿着的唇,浮现一抹''残忍''的弧度。 第29章 太子来了 当事人被拖进了地洞后,遮盖着眼晴的布就被人粗鲁的扯开了。 地洞内没什么光线,有的只是挂在墙面上的油灯,油灯的光芒十分昏暗,大概只能看出洞里的大致模样。 窸窣间,还没反应过来的沈秧歌被套进了一条麻袋里。 草,这两个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随便捆绑住他四肢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把他套进麻袋里,这是想杀人抛尸还是别的? 沈秧歌一阵无语。 …… “他们进来了!” “快把这个人丢出去!” 啥? 砰!咕噜咕噜… 沈秧歌只觉整个天地都在翻滚,他的身体被碎小的石块压进皮肤里,这酸痛的感觉只有经历过的人才会知道。 滚着滚着,不知道什么东西把他定住了。 “麻袋?” “老大,这里面装的是啥?” “应该是个人吧,和沈大人一样被拐卖至此的。” 沈秧歌:…… “能不能把麻袋解开,我应该就是你们口中的那个…沈大人。” 呼呼… 终于呼吸到新鲜的空气,被憋闷了的沈秧歌捋了捋乱七八糟的头发,脸上带着脏污,下颌被磕破了血。 惨兮兮的。 他本来就长着一副乖巧又柔弱书生的模样,如今搭配上他现在这副德行更让人心怀怜悯了。 暗卫:“沈大人,您怎么被…扔出来了?” 他也很想知道,不过如果他猜的没错,那就是那两个拐卖犯到底是怕被太子抓获然后判罪。 这可是件非常严重的事情。 哪怕是七百两的银子,也救不回来他们两个人的性命啊,孰轻孰重他们当然知晓该如何做选择。 沈秧歌叹气:“我也不知。” 一名暗卫上前,将一件斗篷披在了他的身上,然后打理了下他混乱的发型,恭敬的说: “沈大人请放心,属下们一定会把您安全的带回太子身边。” 他想说的是他不需要安慰,只要把里面那两个拐卖人的汉子大卸八块就好。 自古以来拐卖犯就是世界上最让人厌恶的存在。 多少家庭因为孩子被拐而支离破碎。 况且,自己身上的这一身伤也要有个交代才行。 “无妨,里面还有很多被拐卖的孩子,大多数孩子年龄普遍较小,你们抓获罪犯的时候,尽量保护那些孩子吧。” 暗卫们颌首,“属下明白了。” 沈秧歌被送回家中。 沈母看见他身上哪哪都是伤,心疼的眼泪直流,“秧儿,你受苦了,娘去给你叫大夫。” “娘不用担心,只是一些小伤而已,擦一擦药就行了,我们家不是备有一批伤药吗?” 沈夫人一脸坚决:“不行,必须找个大夫来给你看看,万一落下了什么病根,这以后可是很难治好的,听娘的话。” 都这么说了,沈秧歌没有拒绝的理由,沈母又吩咐了几句话,这才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院子。 可她刚出去还没有半刻钟,就见她拎着几个人,进到院子里来。 “秧儿,这位是宫里面来的太医,姓刘,是太子专门派来医治你的,快快谢主隆恩呀,愣着做什么?” 沈母牵起他的手,拉着他就要往下跪。 刘太医上前虚扶,“不要跪,这是殿下的旨意,沈大人还是明日进宫亲自叩谢殿下吧。” 两位小童子拱手作揖,乖乖退到了一边。 “有劳了。” 沈秧歌把刘太医带到了大堂,坐下后就把自己的袖子撩了起来,露出一截白皙且沾了血污的手臂。 有几处都血肉模糊。 之前还刚好没多久的伤又新添了一层,简直雪上加霜。 “沈大人…真是多灾多难,不如去寺庙里求一道平安符,听说铃音寺的平安福很灵验。” 沈秧歌:“有机会再说吧。” 虽然他不怎么信鬼神之说,但自己这莫名其妙穿越进书里的事情,让他不得不动摇曾经撼不可及的观点。 刘太医把完脉,留了两盒药膏,说:“老夫把小笋留下来给沈大人熬药,他是个很乖很听话的孩子,不会给你们添乱的。” 沈母赶紧说:“民妇定好好安排他,您老放心吧。” 刘太医走后,沈秧歌呲牙咧嘴的和那位名叫小笋的小药童对视。 对方扎着一个非常端正的丸子头,穿着浅蓝色的布衣,站在那里,像个老气纵横的孩子。 “听刘太医说你叫小笋?” “回大人,是的。” 小药童声音很稚嫩,但却咬字清晰,完全就是现实版的正经官方人员。 那么小就跟在老太一身边学医,不愧是大中华之中医,学无止境。 晚上,沈秧歌洗漱沐浴后,给自己上了伤药就躺在房间里的睡椅上睡了过去。 因为天气炎热,他又是个极怕热又极怕冷的人,对于竹椅这种能乘凉的东西,他一躺都能躺一整天。 夜空无云,繁星点缀,一轮弯月高高挂起,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吹过的风逐渐洗去的那份炎热回归清凉。 沈秧歌正睡得迷迷糊糊,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往里打开,走进来的人似携着满天的星辰云月,踏过了门槛。 那个人提着一盏灯笼,灯笼的光芒映照着他挺拔如松的身姿,将身前和脚下的一片土地映成了暖色的昏黄。 他越走越近,直至走到竹椅前,才停下了继续往前的脚步。 他伸出一只骨节漂亮修长的手,撩开了少年那薄薄的亵衣。 当看到手上遍布的伤痕时,他的眉皱了皱,哪怕药膏的味道难闻,他也将头低了下去,在少年惨兮兮的,手腕处轻轻嗅了下。 这个举动如果放在别人的眼里,恐怕会被人当成变态,但放在这个人身上,却令人不由衷的觉得…他只是关心睡着了的少年。 【滴滴滴!!】 615系统:【宿主,快醒醒,大腿来看你啦,快刷一刷好感!】 睡梦中的沈秧歌被系统刺痛脑门的警报声惊醒,正要开口说话,他的膝下和后脖颈穿过一双手。 然后往上一托。 他整个人就像一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人抱在了怀里。 他惊得睁开眼睛,两手抓住了把他抱起来,那人的衣襟。 杏眼一片茫然。 第30章 和太子惩治人 愣了几秒,沈秧歌从迷茫的状态中醒来。 惊疑未定的抬起了下巴,杏眸在昏暗的光线里,对上了那双狠戾的瞳仁。 [—草草,这b怎么从宫里出来了?入夜之后不是不能出宫吗?] [—好大的胆子!这么视规矩于无物不愧是你,等等,你抱着我是想干嘛?] [—快把老子放下来,两个男人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抱着他的人正是从宫中以''不法手段''出来的太子。 今夜的太子身上的冷意似乎比平常时更重,沈秧歌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难道他在睡觉的时候说了梦话? 把太子骂的狗血淋头的那种? 沈秧歌一时摸不着头脑,自己就被横抱着跨出了房间的门。 “殿下,您要把臣带去哪儿?” 太子沉默不言,他强硬的把灯笼塞到沈秧歌手里,说:“拿好了。” 这么看也不像是不清醒时的太子,怎么做出来的事比疯了还让人难以理解? 不过还是试探一下比较好。 沈秧歌和自己的内心做了极大的斗争后,嗫嗫小声问:“殿下,您清醒吗?” 这话刚问出口,抱着他往门外继续走的太子,脚步微微一顿,满含算计的眼眸微眯了下,他说:“不清醒。” 这话沈秧歌多少还是有点不太相信的,不清醒时的太子,总体来说,无论是举手投足还是言语间都给他一种僵硬的感觉。 现在的太子做的一切事情都太顺滑了,和那夜的太子大相径庭。 沈秧歌不舒服的动了动,脑门不小心磕到了太子的下颌,他瞬间就不动了,他又小声的问:“我们之前玩了什么游戏?” 太子眸光微闪。 “你追我赶。” 这次的语气明显比之前的生硬了许多,沈秧歌在听到这个之后,稍微松了口气,现在的太子果然神志不清。 不用面对那个正常的太子,沈秧歌放宽了心,他动了动小嘴,巴拉巴拉的说着昨日下午遇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