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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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手帮南谨擦了眼泪。 南谨推开他捂着嘴,腿软了,跑不动,蹲在墙角哭。 祁乐碰他。 他躲。 祁乐再碰。 他还是躲。 祁乐突然捂着脸伤,哎哟叫着:“好痛…” 南谨抬眸。 眼角还挂着水珠,瞳眸惊恐,听祁乐喊痛的时候又有那么一丝担忧,情绪冲击过于复杂,交织时大脑负荷不了。 软趴趴的又晕了。 意识消失的一瞬,他希望自己不要再醒来。 祁乐把人抱去卧室,脱了鞋袜,手搭在少年腰间,细微摩挲,食指贴着皮肤,插进腰带下,一点点脱下外裤。 少年昏了,他就为所欲为。 脱的时候动作很慢。 看着那双玉白的腿缓缓露出的感觉,似乎满足了他体内某种变态的情.欲,眸中更有近乎疯狂的占有,手指都因兴奋而抖动,ku子还没脱完,他忍不住低头,在少年膝盖上亲了口。 南谨身体偏寒,触感微凉。 … 拽过被子盖好,还算有良心,给南谨留了件内衫。 少年脖子被亲的都是口水。 却没敢留下半分痕迹。 … 南谨醒来。 想起昏迷前做了什么。 他又重新闭上了眼睛。 发现房间装修不对。 慌的从床上摔了下来,从被窝里爬起来,腿凉飕飕的,低头一看… 上次醒来裤子上衣都没了,他也没敢问祁乐。 是祁乐自己解释,睡觉穿外衣不干净。 这一次他还是不敢问。 甚至都有点怕见他了。 南谨觉得祁乐就是个变态。 跟他游戏老板一样,很吓人。 见自己衣服在椅靠上搭着,慌忙去拿,穿的时候也是踉跄哆嗦,脚伸了好几次都没伸进去,就怕祁乐突然来。 好不容易穿好了。 找不着口罩。 给他慌的都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他只能解开外套拉链,像呛到油烟似的,把衣服罩在口鼻上,勉强把脸遮住,每次开门他都要犹豫。 今天却没有,弄好他就往外跑。 他要回家。 不要在这待着。 邻居太可怕了。 他咬人嘴。 一开门。 清爽少年倚在门框,个子极高,压迫感强。 南谨傻眼,腿软了。 下意识倒退。 祁乐放下环胸的手,笑着抬步靠近。 他每靠近一步,南谨就后退一步。 后面有个垃圾桶挡住了。 没站稳。 本能朝后摔。 祁乐快步揽腰,把人抱进了怀里。 带坐到床。 一套动作极其丝滑。 南谨心脏吓得扑通扑通跳。 祁乐轻笑:“怕什么?我是老虎啊?” 南谨挣扎想起,对方抱的用力。 “放开…” 给他吓的声音都染上了哭腔,音还小小的,听起来可怜死了,可惜遇到了祁乐,小声一出,想把人欺负死。 “我又没吃了你。” 南谨呼吸重,胸口也跟着剧烈起伏。 祁乐怕他又引起心脏问题,将手拿开,稍微离远了点,道: “别激动,我们聊聊好不好?” 南谨解决不了某些问题就容易掉眼泪。 祁乐不让他走,吓得眼泪一个劲的流。 还不敢擦。 小小呜咽两声,立马把嘴抿住。 坐姿很乖,双手因紧张叠握在一起,两只腿也乖乖并拢,微弯的脊背颤着,从状态看,南谨快绷不住了。 “哥,你喜欢男人吗?” 南谨听到这句话,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直接就炸毛了,头摇的比拨浪鼓还快。 他不喜欢男人。 以前不喜欢。 现在也不喜欢。 不喜欢! 他摇头,但他不敢看祁乐。 像个鹌鹑似的。 祁乐沉默几秒,扑哧一声,“逗你呢,这么不经逗,哥,我俩都是男的,你看我像喜欢男人的样吗?” 少年坐姿豪放,尤其是那张直男脸,任谁看了都不像gay。 南谨快速抬头看了一眼。 对上少年的眼睛,又吓成了鹌鹑。 缩回去盯着自己鞋尖。 手紧张搓着,手背都被他捏红了。 心慌语颤:“不,不知道,我,我,我不喜欢…” 祁乐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也不是男同。” “至于亲嘴…你别误会,哥,你也知道,这男人嘛,容易冲动,有些事你别往心里放。” “亲嘴没什么,就跟亲脸一样。” “都是出于喜爱的表达方式。” “再说喜爱也分很多种。” “我拿你当哥哥喜欢不行吗?” “西方的吻手礼,都是男士对女士,他们能把亲吻当作礼节,我亲你,只想让你多点自信,你总把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我听了心里难受。” “哥,如果冒犯了你,我道歉。” “可我真没有其他心思,绝对不是你想象中的变态,我知道错了,哥,实在不行你打我吧。” 说着跑南谨脚边跪下。 眼泪说来就来,认错态度良好,后悔懊恼的情绪,演绎的要多炸裂有多炸裂。 边哭边说,见南谨不动手。 他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一张俊脸瞬间就浮现了巴掌印。 祁乐的座右铭向来是:手段不狠,地位不稳。 包括对他自己。 南谨吓一跳,还没等他伸手阻止,祁乐再次哽咽道歉:“对不起哥,我错了。” 跟着左脸也多了道巴掌印。 南谨见他还要打,伸手阻止,但他没能抓住,少年见状,只能用身体抱住对方胳膊,哭着说: “别打…别,别打了……我信你。” 祁乐手一顿,哽咽着将人抱住,脑袋搭在少年肩上:“对不起哥,你信我,我也不能原谅自己,你还是打我一顿吧。” 说着握住少年手腕,带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打。 第51章 :茶茶茶茶茶茶,好香的茶 南谨用力抵抗,虽然还是拍上了,但跟他自己打的力道比起来,简直就是鹅毛拂过。 力道不重,却让祁乐头皮酥麻。 南谨碰他一下,就能让他爽飞天。 突然间想让南谨真打了。 哭:“哥,你打,你不打我过意不去。” “你不打,我会以为你还在怪我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哭的可像那么回事了。 把南谨吓得都没眼泪了。 只是声音还有点抖:“不,不怪,我原谅你了,不要,我不打…不打……” “你不打,我怪我自己,哥,我怎么那么坏啊,我呜呜呜呜呜……” 说着好似又绷不住眼泪,他不像南谨压抑着情绪,连哭都抽抽噎噎,他哭得很大声。 本来楼就不隔音。 南谨做事一向小心,生怕打扰邻居。 祁乐这么哭,他脊背都绷直了。 慌的手足无措。 想去碰祁乐,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碰哪。 最后,颤着手把对方嘴捂住,心虚又慌:“你,你别哭太大,一会,一会有人骂…” 祁乐嘴角差点没绷住翘起来。 拼命压下去。 哥哥怎么这么可爱。 真想*死。 祁乐哽了两声,总算停止了哭音,撅着嘴说:“那我不哭了,哥,你真的原谅我了吗?不会因为刚才的事对我产生隔阂吧?” 南谨脑子已经成浆糊了。 他现在只想把祁乐安抚好。 就像哄宝宝一样,只要宝宝不哭,他说什么都得点头。 “原谅了,不,不会。” “我以后钥匙没带,还能再找你吗?” 南谨点头。 “如果再有东西坏了,能找你修吗?” “…能。” “我做饭你还会吃吗?”°ˉ??ˉ?° “…吃。” “你做饭我能吃吗?”???? “…能。” “万一以后有一天,我需要借住在你家,能跟你一起睡吗?” “……” (??-??)“哥……”又染上了哭腔。 并且有嚎啕的意思。 南谨赶紧说:“可,可以。” 收住了哭腔,略带鼻音说:“我现在觉得对不起你,可以再抱你一下吗?” 南谨:…… 不懂他的逻辑。 他只要不哭,放自己走,可以抱,可以抱的。 犹豫两秒展开胳膊,祁乐伸手抱住。 跟大狗狗似的哼唧,委屈巴巴的道歉:“对不起。” 南谨抿唇,睫毛颤了两下,摇头:“没,没关系,是我误会你了。” 祁乐得寸进尺的问:“哥哥,我下次还可以再亲你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