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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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面:“困了老婆,晚上要好梦哦,最好梦见我。” 南谨没说话,退出游戏,把手机充上电就睡了,身下电热毯暖烘烘的,被子也很厚,少年嘴角忍不住翘起,想着祁乐入睡了。 梦里也全是他。 他梦见祁乐牵着他,带他出去接触人,来到一个大公园,有老人,小孩,成双入对的年轻人,自己很害怕,邻居很有耐心,安抚他的情绪,慢慢引导。 就在自己要迈出那一步,天亮了。 鸡鸣吵醒了他。 南谨睁眼的时候还有那么一瞬迷茫。 梦好真实,刚醒的一秒…他以为现实才是梦。 脑子清醒后,发现出门才是梦,心里没由来的一空,眼睛酸酸的,自己还是那么没用,祁乐哄了那么久,自己却醒了,他会不会很失望啊…… 起床叠好被子,去隔壁。 之前他在自己家门口等,只开一点缝,等祁乐出来喊他,他才过去。 上个星期,祁乐让他拿钥匙开门。 南谨不想随便乱进别人家。 祁乐说他不开门就给他做老婆。 南谨就乖了。 如果起得比邻居早,他就会自己开门过去,画具都在客厅,一般他会坐在那安静画画。 直到祁乐醒。 他家已经没什么食物了,只剩下小半袋米,偶尔会熬一点粥带来,祁乐会煎两个蛋,做一份三明治,日子过得温馨而宁静。 南谨进门,祁乐已经在厨房做早餐了。 他没洗脸也没刷牙,煮鸡蛋的时候还在打哈欠,听见玄关开门声,嘴角一翘,盖上锅盖出去,“哥。” 南谨见他头发往上翘,心不由扑通扑通。 慌忙低头。 祁乐的发型不能软耷,只有立起来才惊艳,每次睡完觉醒不捯饬时是最帅的时候。 南谨心跟小鹿乱撞似的,不敢直视。 祁乐混熟了就没分寸,哦不,有一点,南谨不愿意,他不会打着开玩笑的幌子去性骚扰,哪都摸,但他爱摸手,只要少年在他面前。 经常把小手牵起来。 指腹摩挲手背,时不时捏捏手骨,用手指挠南谨掌心,跟逗小孩似的。 南谨一到,今天又自来熟的牵上了,说:“早上煮鸡蛋,一会我去买包子,想吃什么包子?” 昨晚下了一夜的雪。 外面积雪很厚。 南谨手指微微用力,回握住大掌,语气里满是担忧:“昨晚下了大雪,路不好走,不要去买了。” 祁乐就爱看南谨为他操心的样子。 小眉一蹙,他心里跟灌了蜜似的,担心就是在乎,在乎可不就是爱吗? 蹭了蹭少年掌心,笑嘻嘻道:“亲我一口,亲一口我就不去买了,一会煮面。” 外面雪下的太大了,现在还在飘着小雪花,南谨真的很不放心,担忧占据大半,踮起脚,在少年脸颊亲了下。 祁乐满足,回亲回去。 把南谨撩的脸颊通红才放过。 不去买包子了,祁乐用另一个锅开始下面,南谨进来一会身上就热了,脱下棉袄,里面是个短袖,就是他夏秋都穿的短袖,看起来已经很旧了。 衣服整理好挂在玄关衣架上。 换了拖鞋进厨房。 小声问:“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吗?” 祁乐看他又穿那破短袖,心口一阵酸,说给他买新衣服吧,他不要,用惯用‘威胁’他的话,都没用,也就算了。 出门祁乐拿自己衣服给他穿。 在家就开暖气。 不把视线落在少年衣服上,免得他自尊心受挫,扬起嘴角道:“没什么要帮忙的,你去看会雪,外面雪景可好看了。” 南谨点点小脑袋。 只有祁乐拉他进卧室,他才会去他卧室。 卧室阳台的风景更美,他知道。 但南谨还是来到了客厅阳台。 窗子都用玻璃封住了,外面飘着细碎雪花,落在白皑雪堆上,或许一夜,又会堆上一层高度,窗外寒风呜咽,屋里却暖烘烘的,南谨觉得,好像生命没那么糟糕。 他不知道,如果新邻居没搬来。 他们还会相遇吗? 自己会是什么样? 会死在这场大雪里吗? 少年思绪乱飘,祁乐煮好了面,鸡蛋也煮好了,还烤了两片面包,他早上吃饭,想来是中西餐混着吃。 “吃饭了哥!” 南谨回神,去餐桌。 祁乐把药给他准备好,药片换成了口服液,喝起来还有点甜,南谨现在吃药好多了。 不用拿饭噎,水就可以下去。 吃完药,祁乐坐在他对面,手拿着鸡蛋往桌面磕,碎了之后把鸡蛋壳给剥了,再把剥好的鸡蛋递给南谨。 少年被照顾的很好。 脸也逐渐圆润。 不再是刚见面的骷髅架了。 三楼办事效率也高,下午雪停了就找师傅换门,祁乐全程盯着,南谨也在,只不过他躲在门后,听着外面换门的动静。 青年本想换个三五百,七八百的不锈钢门。 他媳妇拉住了。 换了个三千多的木门,款式看起来跟隔壁差不多七八分相似。 要不说要多听媳妇话,送礼要送到人心坎,虽然这门质量看起来一般,但跟自己门有点情侣门的意思,祁乐也就没鸡蛋里挑骨头了。 这要是送上来不锈钢门,他能当场当废品给拆了。 换好门,青年把钥匙双手奉上。 第83章 :()哼 祁乐回去,一共三把钥匙,给了南谨两把,下了一把拿手里晃晃,“这个给我行不行?” 南谨红着耳朵点头。 祁乐笑了,搂着少年往客厅走:“真好啊哥哥,你有我家钥匙,我有你家钥匙,也算半个一家人了。” 南谨根本接不上他话。 沉默着。 但少年的脸红不能骗人。 晚上雪停了,化雪的时候是最冷的,南谨白天待在隔壁穿短袖,回家长袖棉袄,被窝也裹得严实,半个月下来,冻感冒了。 祁乐又去骚扰邹澈。 邹澈:“不严重就让他自愈。” 祁乐觉得也是,毕竟他还在吃抗抑郁药物,药吃多了不好。 好几周都没见着的林衍,赶在元旦前一天回来。 给南谨发消息。 ——在吗小谨? ——在的哥。 ——我最近回北京一趟,才来盐镇,还好吗? 南谨想起祁乐,嘴角上扬,回:挺好的。 ——那就好,我给你从北京带了礼物,怎么给你? ——不用了哥,您自己留着吧。 ——干嘛那么见外?我们不是朋友吗? 南谨不想接受别人的礼物,因为人情世故告诉他,他还不起。 祁乐的东西他一开始也不想接受。 但祁乐死皮赖脸。 祁乐聪明,没有开始就送贵东西,一点点渗透少年的生活,木雕是他自己雕的,饭是他自己炒的。 就算牙膏牙刷什么的,南谨不知道价值,祁乐骗他牙膏五块钱一盒,牙刷一块钱一把。 少年拿着没那么大压力。 ——是朋友,但是…… ——是朋友就接受吧,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我放你家门口?你出来拿? 南谨为难。 ——我不要哥,谢谢你还想着我。 他还是喜欢以前的氛围,两人仅限于结工资,说上两句。 ——小谨,怎么见了面你还见外了?以前不是好好的吗?我给你单子你还谢我,怎么现在一再拒绝我呢?是我长得太丑,吓着你了吗? 林衍就是在变相的逼他接受,南谨难受。 但对方都这么说了,他只能压下内心的不安接受。 ——没有,你很好看,谢谢哥。 “你要了是吗小谨?我一会给你送上去,不知道小谨能不能请我进去喝杯茶?” 林衍试探性问道。 南谨打了删,删了打,林衍看着正在输入中,等了一会也没见文字,他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再次按住语音: “没关系,我给你送上去吧,反正就住楼上楼下,以后有的是机会。” 林衍发完消息,拎着东西上楼,看着被换的门,眉眼一皱。 楼下都是那种老式门,前段时间小谨家明明也是,什么时候换的?好端端为什么要换门?就为了跟隔壁一样? 按小谨那节俭的性质不太可能吧? 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 带着满腔疑惑,把东西挂在门把手上,敲了敲门,喊:“小谨,我把东西给你放门口了,记得出来拿!” 说完他在原地等了两秒,没听见脚步,也就作罢下了楼,给南谨发消息,提醒他去拿礼物。 不是非得催促,主要是担心祁乐先看见。 那个小年轻脑子有点问题。 说不定会直接把东西拿下去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