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书迷正在阅读:转成A就没事?仍逃不过强制爱 , 异能大佬不需要晶核 , 七等分的未来 , 在诡异世界攻了妖孽老板 , 都说我心理失常[无限流] , 闻妻有两意 , 禁止迷恋秘书NPC , 灾变代码 , 神级系统万界最强祖师 , 龙皇武神 , 星际种田:我靠种植养崽卷成团宠 , 富贵青梅
王顺德在旁边看着,心里直乐。他早就猜到了,陛下怎么可能让别人伺候云公子沐浴。 但是该有的形式还是得有的。 晏临渊走到云别尘身边:“朕伺候云公子沐浴好不好?” 云别尘看着他:“不要。”他说,“我自己可以。” 晏临渊说:“朕想伺候你。” 云别尘没说话。 晏临渊也不等他回答,揽着他往浴池走。 浴池在寝殿后面,不大,白玉砌的,热气腾腾。水面浮着几片花瓣,空气里飘着淡淡的香气。 云别尘站在浴池边,看着那池水。 晏临渊站在他身后,手还揽着他的腰:“要不要朕帮你?” 云别尘回头看了他一眼:“不。” 他走到屏风后面。 屏风是木制的,雕着繁复的花纹。说遮得严实也严实,可说遮得不严实……那些花纹之间的缝隙,刚好能让人看见里面的影子。 晏临渊站在浴池边,没动。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道屏风。 云别尘站在屏风后面,伸手解开衣带。 外袍滑落,落在脚边。 然后是里衣。 晏临渊看着那道影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里衣滑落。 那道影子露出肩膀的轮廓。墨发散下来,遮住了大半。 云别尘把头发拨到肩前。 那一瞬间,晏临渊看见了。 屏风够不到,没遮住的地方,是修长的后颈,白得像玉。肩胛骨的线条若隐若现,顺着往下,是窄窄的腰身的影子。 晏临渊觉得嗓子发干。他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可那一眼,已经印在脑子里了。 水声响起。 云别尘进了浴池。 晏临渊站在外面一动不动,听着那水声,脑子里全是刚才看见的画面。 他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 冷静。 冷静个屁。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 过了很久,水声停了。 屏风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晏临渊站在原地,没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过去,肯定会忍不住。 可他又忍不住想过去。 正纠结着,云别尘已经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他穿着一身月白的里衣,衣襟松松垮垮地掩着,露出一点锁骨的弧度。墨发散着,还有些湿,发尾缀着水珠,一滴一滴往下落。 脸上带着沐浴后的潮红,可眉眼还是那副清冷的样子,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就那么站在那儿,热气还没散尽,整个人像是笼在一层薄雾里。 晏临渊看呆了。 云别尘走到他面前:“看什么?” 晏临渊回过神来:“看你。”他说,“好看。” 云别尘没说话。 晏临渊伸手,拉着他走到榻前,按着他坐下。 “头发还湿着。”他说,“擦干再睡。” 他从旁边拿起一块锦帕,站在云别尘身后,细细地给他擦起头发来。 动作很轻,很慢,像是怕弄疼他。 云别尘坐在那儿,闭着眼,任由他摆弄。 烛火跳动着,映在两人身上。 晏临渊擦着擦着,动作忽然慢了下来。 他低头,看着云别尘的侧脸。 烛光里,那眉眼安静得很。睫毛微微垂着,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嘴唇淡色的,微微抿着,带着一点刚沐浴完的湿润。 晏临渊忽然觉得心跳快了一拍。 他放下锦帕,弯下腰,凑近了些。 云别尘察觉到他的动作,睁开眼。 两人离得很近,近到能看清彼此眼底的光。 晏临渊看着他,忽然开口。 “云别尘。” 云别尘“嗯”了一声。 晏临渊说:“云儿,我想亲你。” 云别尘愣了一下。 他没说话。 晏临渊也没动。 两人就那么看着对方。 过了好一会儿,云别尘垂下眼。 晏临渊心里一紧。 可下一秒,他看见云别尘的睫毛轻轻颤了颤。 他懂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了上去。 很轻,很软。 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云别尘没动。 晏临渊的唇在他唇上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离开。 他看着云别尘。 云别尘也看着他。 那双清凌凌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闪了闪。 然后他闭上眼,靠进晏临渊怀里。 晏临渊抱着他,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云儿。”他喊。 云别尘没应。 晏临渊低头一看。 那人靠在他怀里,闭着眼,呼吸均匀。 睡着了。 晏临渊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徒留他一个人心都快跳出来了。 他轻轻抱起他,走到床边,把他放好,盖好被子。 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看了很久。 然后他弯下腰,在他额头上又轻轻吻了一下。 “我爱你。”他轻声说。 烛火跳动着,映在两人身上。 窗外,月色正好。 第111章 行宫 晏临渊在床边站了一会儿,低头看着云别尘的睡颜。 烛火跳动着,映在他脸上,那眉眼安静得很。睫毛垂着,呼吸均匀,睡得沉沉的。 他弯下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掩好被角。 然后他直起身,看了很久。转身,推门出去。 寝殿外,夜色正浓。 临四跪在地上,一动不动。 晏临渊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停。 “跟上。” 声音很淡,听不出什么情绪。 临四立刻起身,跟在他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回廊,出了乾安殿。 夜风吹过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宫道上的灯笼晃动着,投下明明灭灭的光。 临四快步上前,压低声音。 “陛下,司天监那边确实有人。是死士。属下抓到之后,还没来得及问话,人就服毒自尽了。” 晏临渊脚步没停。没有说什么,而是开口说了另外一件事:“去行宫。” 临四应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件黑袍,递过去。 晏临渊接过,披在身上。宽大的黑袍遮住身形,兜帽拉下来,盖住了大半张脸。 他足尖一点,跃上宫墙。 临四紧随其后。 两道黑影在夜色里疾驰,快得像一阵风。 守卫森严的行宫外,一辆马车静静停在门口。 马车旁站着一个侍从,看见那两道黑影,不动声色地退后一步。 马车里,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来了。” 话音刚落,披着黑袍的晏临渊落在马车前。 临四跟在他身后,落地无声。 车帘掀开,晏临泽走下来。 他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常服,头发还是那么随意地束着,脸上带着几分没睡醒的样子。可他跪下行礼的动作,干脆利落。 “臣弟参见皇兄。” 晏临渊抬起手,动了动手指。 晏临泽会意,站起身来,跟在他身后。 晏临渊往前走。 “跟上。” 晏临泽没说话,抬脚跟了上去。 三人穿过行宫的外园,一路往里走。 巡逻的侍卫看见他们,低着头,目不斜视,像是没看见一样。 走到一扇门前,晏临渊停下脚步。 守在门外的侍卫立刻上前,推开门。 晏临渊走了进去。 晏临泽跟在后面,踏进门槛。 门在身后关上。 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陈设简单,桌椅床榻,该有的都有。可就是没人。 晏临泽环顾四周,目光带着几分打量。 晏临渊走到茶案前,把黑袍脱下,随手放在一边。他在案前坐下,伸手拿过一个茶杯。 他看了晏临泽一眼。 “坐。” 晏临泽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 他又看了看四周,忍不住开口。 “皇兄,这是……” 晏临渊没说话。 他提起茶壶,倒了一杯茶,推到晏临泽面前。 “喝茶。” 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端起来,慢慢品着。 晏临泽愣了一下。 他看着那杯茶,又看了看晏临渊。 晏临渊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慢悠悠地喝着茶。 晏临泽识趣地闭嘴。 他端起茶杯,也慢慢喝了一口。 屋里安静下来。 只有偶尔茶杯轻碰的声响。 过了一会儿,晏临泽忽然听见一阵奇怪的声音。 咯吱——咯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