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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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2/5) 忍冬在思考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上次汲取了精气后,猫炼化出了第一缕妖力。 这说明忍冬的方向是对的。 诱|惑人,让人失控,可以让猫汲取到精气。 不过这种方式,真的很像是坏妖精。 所以人说忍冬不乖的时候,猫虽然龇牙,却也只能垂头丧气地接受。 可是坏猫妖是想救人,所以也没事的……吧。 猫心虚地想。 猫不管了! 猫只负责怎么救人,这中间要是出了事情,猫都不管! 猫,就这样摆烂。 很好很好,把心理负担都抛掉后,猫继续思索要怎么诱|惑人。 上次用的办法很管用,不过系统说,招式贵在新,之前用过了再用一套那就不那么管用了。 猫觉得统说的有道理,所以溜溜达达又去了一次藏书阁。 结果猫惊恐地发现,出大问题! 那条本该放满了画册和有用书籍的通道,居然不见了! 猫困惑地在这条通道来来回回走了三遍,根本没看到半点熟悉的痕迹。对比起藏书阁高大的书柜,好小的一个猫蹲在地面,晕晕地晃了晃小猫头。 糟糕,那猫岂不是没有学习的地方了? 怎么那些书,全部都不见了? 难道是被藏书阁吃掉了? 猫受大打击! 等猫晕乎乎离开后,藏书阁的深处拐出来两个小太监,看他们的打扮应当是这藏书阁内负责整理的。他们手中拿着名册,正在核对着那些书籍,因着这藏书阁平日也没有人来,所以他们的态度也比较散漫。 左边握着名册的小太监仰头对着名,好奇地说:“师傅为什么叫我们将那边的书都挪到更里面去?”他们在藏书阁做事,自是认得一点字的,也看得懂那一排书架的内容。 就算他们已经是太监,也不妨碍他们对这种事情感兴趣。 右边的小太监漫不经心地说:“我怎么知道?师傅吩咐下来的事情,做就是了。不过近来,是不是有什么小动物钻进来了?” 那日他们得了命令去整理书架的时候,却看到那条通道跌落了不少书,横七竖八地歪着,铺满了地面。摊开的书页上记载了各种奇葩的东西,纵然他们是不通人事的小太监,看了也不免脸红,忙全都捡起来了。 好在虽然有些磨损,大体是没受到什么严重的损伤,他们就全都收到了最里头去。那里黑漆漆的,没点灯的情况下根本看不清,能看到的人更少了。 “是有些绒毛,不过也分不清楚。”先前的小太监回应了句,“不过倒是偶尔会听到猫叫。” 两个小太监齐齐停顿了一瞬。 这宫里面能叫人记住的事情,多是和皇帝有关。 一想起猫,就不免想起了太初帝身旁那只黑猫。 右边的小太监声音低了下来,悄声说:“你听说了吗?寿安宫那边……似是得了陛下的惩处。” 左边的小太监无意识地应了声,“是啊……” 最近寿安宫的宫人在皇宫绕圈跑步,可谓是一大奇景。 如此明显的奇观根本没法遮掩,事情的起因经过自也是泄露了出去,叫人知道虽然说是寿安宫的宫人,实际上便是汪太妃的身边人。 这无疑是落了汪太妃的面子。 虽然从前知道太初帝喜欢那只小宠,却也没想到皇帝会为了区区一只狸奴打汪太妃的脸。谁都知道这些天汪太妃闭门不出,也不知是不是因着这事。 而另外一件叫人好奇的事,便是太后频频照拂掖庭宫。 太后一贯是不管事的。就算主持选秀的事情名义上是落在她的身上,可谁都知道,太后不怎么理会世俗事。 不过最近一段时间,太后或是亲临掖庭宫,或是叫一二个秀女到慈元宫,无形间,将那些秀女的注意都偏移到了太后的身上。 若是能叫太后娘娘喜欢,说不定也能得到个更好的分位? … 这日,慈元宫刚送走两位小娘子。 半柳守在太后的身旁,为她按捏着额头,轻声说:“太后娘娘,可要小睡片刻?”太后常年不理世俗,也不怎么和外人打交道,多说些话,人就显得有些乏。 太后温和地说:“倒也不用。” 她又吩咐下去,晚些时候要到小佛堂去念经。 半柳微微蹙眉,声音有些低:“娘娘,你的膝盖前些日子就在疼,不若……”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外有人来回禀。 说是太初帝来了。 太初帝时常会来拜见,只是多数时候,太后是不见他的。 半柳听闻那话,下意识看了眼太后,舌根开始泛着苦,却也在思量着待会要怎么和陛下说。每每去传递太后意思的时候,半柳都能感觉到太初帝身上那种隐而不发的戾气。 若非半柳是太后身旁伺候的人,她怕不是要软倒在地上,匍匐着祈求陛下饶命。 也不知道太后如此温柔,陛下为何是那样暴戾的脾性。 想得有些远了,半柳忙拉回了自己的思绪,却突然意识到,太后沉默的时间似乎是有些长了。她有些惊讶地看着太后,却听到太后叹了声气。 太后那样的人,叹气也是温和的。 “让他进来罢。” “是……是!” 半柳第一个应声有些轻飘,直到第二个应声才猛地反应过来,忙朝着太后欠了欠身,便亲自往外迎。 真是开天辟地头一回,太后转性了? … 自慈元宫离开后,太初帝便一直闭目养神。 跪坐在御辇入口处的梁泽按了按帷幔,好叫那冰盆的凉气不泄出去。他不经意地看了眼陛下的容颜,又很快收敛了视线。 虽说揣摩圣上的心思乃是大罪,可是他们这种在皇帝身旁生活的宫人,又怎可能不靠着揣摩圣意而活? 应当说,他们能活到现在,本就是最懂皇帝心思的人之一。 梁泽知道,陛下今日的心情,应当是不错的。 也不知道太后是想通了,还是出于某种难以揣摩的想法,竟是允了太初帝入内,虽然梁泽只能在外头守着,不知道交谈的细节,可从陛下出来的神情来看,那大抵是不差的。 如此,他们这些伺候的人只有感激。 陛下心情愉悦,他们的日子就更有盼头,更别说…… 还未等梁泽细思,御辇缓缓停下,他挑开帷幔看了眼,轻声与太初帝回禀。 不多时,一个面相普通的男子匍匐在太初帝的身前。 “大人回禀,在各处释放谣言的业已逮捕,只有少部分,已经查到……凤鸣山确有异动,已经按照陛下的吩咐……” 他话不多,说得也很简短。 三言两语就将事情都交代清楚。 然后,梁泽就很绝望地发现,陛下的心情又不美妙了。 老天保佑待会回去,小祖宗就在福宁殿。 … 总被视同救命恩猫的忍冬,现在不在福宁殿。 因为现在在福宁殿的,是岁岁! 是忍冬人时刻! 忍冬正在偷偷摸摸地学习……嗯对,学习一些不能光天化日之下看的东西。 既然猫原来的学习渠道已经没得了,那忍冬只能努力开拓一些新的方向,毕竟猫是一只好学的努力猫。 藏书阁没有了,那就找统! 猫努力赚来的积分,总是在这个时候发挥了大作用。 妙哉妙哉。 喵喵叫的猫换了两本书来看。 还好系统出品的是简体字,猫能看懂一点。再经过系统的准确翻译,一点错都不会有。 非常好学的猫值得人十分珍惜。 就在忍冬看得十分入神,险些没听到外头的脚步声时,他机敏地侧过头去,又认真听了一会,是澹台阗的声音! 猫啪地将话本子合上,抱着书转悠了一下,掀开床铺塞了进去。 然后猫甩着大尾巴跑了。 【尾巴!】 哦哦,猫忘掉了。 忍冬努力收掉了自己的大尾巴,这才出了门。 嗖嗖地,快快地到了门外,还没进去,忍冬就看到了梁泽有些愁愁的表情。而梁泽在看到忍冬的时候,脸上一下子就绽放出了光彩。 咦,怎么了? 忍冬奇怪地歪着头。 有种怕怕的感觉。 梁泽迎了上来,抓着忍冬的手上下晃了晃,“小郎君来得正是时候,陛下看到你,心情定会好转。” 梁泽深知眼前这位小郎君有着异于常人的率直与坦然,每每与他说话的时候不会绕着圈子,而是有什么说什么,不搞言外之意的那套。 ……真搞了,也未必能听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