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婚期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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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婚期定了 “不可能!” 姜和军第一个跳起来。 他面色慌张,手中的文件掉落在桌面上,身形站不稳。 姜明达强行镇定。 他将妻子拉到一边,低声道:“你怎么知道的,别是空穴来风,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她跟向群还没办婚礼,万一出岔子,咱是把周家也得罪了。” 姜家风雨飘摇,再经不起折腾了。 这把要输了。 姜家就完了。 顾美云见两父子神色不虞,以为是担心月月还没婚嫁,就把肚子闹大,说出去不好听,自然也是理解的。 可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 她是经历风雨的。 “我就是来找你们谈的,下午就去找向群谈婚事,最好在这个月把婚礼办了,免得月月肚子盖不住,就麻烦了。”她道。 “可是——”姜和军想争辩。 他又沉默了。 “你确定这孩子是向群的?”姜明达低声问。 顾美云瞪他一眼。 她没好气道:“我们养大的月月,她不是随便的女孩,可不像徐满枝那么不要脸,还没嫁人就主动找严凛。” 孩子不是周向群的,还能是谁的? 这不废话嘛。 姜明达干笑了一声,道:“你说得也是,那我下午就去找向群,跟他谈婚事,让他麻溜儿把日子定下来。” 前阵子,周向群来找过他,打算尽快举办婚礼,越快越好。 姜家出那大的篓子,他哪有心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 月月的肚子等不起。 不得不说,周向群态度十分积极,哪怕姜明达提出,姜捧月的嫁妆只有十二万,他也始终笑着答应。 最后,姜明达提出这个月28号是良辰吉日。 周向群忙道:“好,那就28号吧。” 广水生产队的事儿,历历在目。 他的梦变了。 以往还能看见过往种种,现在一片漆黑,仿佛是在预示什么,他慌乱得一批。 一个月来,他几次找徐满枝,都没见到她身影。 她似乎在躲着他。 这叫他怎么不恐慌,怎么不六神无主。 纵使降低条件,他也认了。 只要妻子不是姜小钰。 什么都好。 姜明达带回婚期的日子,姜捧月听到后,顿时容光焕发,喜不自禁捧住脸颊,娇羞跺脚:“他真的答应了?” “是的,现在要替你购买新婚用的嫁妆,准备两套婚服。”姜明达道。 姜捧月一愣。 旋即,她懂了。 “可最近徐满枝总神出鬼没,天天都见不到她的人影。”她道。 “晚上等她回来。” “好,谢谢爸,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爸爸,有你,我真的太幸运了。” “傻丫头,我不疼你,疼谁。” 姜明达去了顾家。 小金库没了。 但同在一个圈子厮混,姻亲几乎决定家族未来走向,姜家攀附上京市周家,在整个海城权贵圈子都是出名的。 顾家一定舍得投资。 12万的嫁妆钱,送顾家一个保障,还是很划算的。 这阵子,徐满枝挺忙的。 她见树上的知了贼多,聒噪得要命,就拿起网,全城抓捕,一袋子一袋子往凌筠野给的福贵儿手里送。 福贵儿惊讶坏了。 他收鸡鸭猪,虫子只在北方有人吃,南方人哪里吃这玩意儿,餐盘一揭开,盘里躺着黑不溜丢的虫子,活把人吓死。 但徐满枝道:“虫子可以吃,烤着吃,炸着吃,只是不好看,但蛋白质一样的。” 蝉是好东西。 这要放在末世,得遭到幸存者哄抢。 她吃的肉虫,全是末世废土腐烂物里长出来的,比这里旱厕的蛆大,肥,丑。 一样抢着吃。 福贵儿想哭。 但碍于凌筠野的面子,他打算开辟一条特殊通道,把所有的蝉送上北方来的知青餐桌…… 徐满枝抓了蝉,正打算继续开疆拓土,凌家人找来了。 凌母在街上国营饭店,一下撞见了她,彼时,徐满枝正蹲在外头空场子里,蹲着啃肉包。 小姑娘长得水灵。 一身粗布衣衫,黑色长裤,就那么不修边幅地蹲着,啃包子啃得津津有味,完全不像姜家清高的养女姜捧月。 她一想到徐满枝跟严凛有婚约。 心情十分复杂。 “丫头,你跟严凛的事儿,怎么样了?”凌母问。 徐满枝拍了拍屁股。 她笑呵呵道:“上次打算去领证的,严凛出了个紧急任务。” 严凛过分担心会吓着她。 她可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就跟他下了最后通牒。 结果,那天早上,一名兵哥哥特意赶去登记处,给她带了个口信,说严凛临时接到外出的任务,为期一个月。 搞得她的结婚证还没领呢。 凌母见她提起严凛时,一脸的笑意,大概就明白这姑娘的心思,不由得对她生出一股欣赏来。 她替严凛介绍过好几个女孩。 每次相亲前,她没有丝毫隐瞒,除了介绍家世外,还特别点出严凛模样儿不算好……可从没顺遂过。 为此,她还得罪一个闺中好友。 好友狠狠发一通脾气,大声指责她:“文锦,你是不是疯了?严凛比夜叉还丑,别说嫁给他,看他一眼就做噩梦,在你心里,我们都是傻子?以后别来往了,绝交!” 这种事儿,屡试不爽。 严凛直接道:“文姨,你不要再操心我的婚事儿,我已经做好终生不娶的打算,哪个女孩见了我,会不怕的……” 凌母心疼。 可又能怎样? 命运无常无情又无力,她连阿野的身子都照顾不好,哪还有余力操心严凛的婚事,这件事也就作罢了。 她慢慢接受了现实。 接受凌筠野的残破,接受严凛的丑模样儿。 可谁能预料,转机竟然出在姜家亲骨肉这儿呢。 “凌筠野身体养得如何?”徐满枝问。 “阿野已经恢复得差不多啦,他让我来找你,说有事儿要见你一面,你这边有没有空闲呢?”凌母。 “好。” 徐满枝跟在凌母身后,一起去了凌家。 病弱少年脸色依旧苍白如纸。 他伤口恢复得差不多。 这阵子也一直按徐满枝的交代,在服用一些药物调理,但并未见到有任何转机,虚还是虚,弱也一样。 他走几步都会喘。 见到门口走来的徐满枝,凌筠野咳嗽着,眼神里满是疑问。 “我看看你的伤势。”她道。 说完,她稍微一用力,就撕掉了凌筠野身上的衣服。 “啊——” 凌母和小阿姨发出一声惊叫。 凌筠野瞬间红了脸。 这个女流氓,力气还挺大……就是不太礼貌。 好吧。 从第一次见到徐满枝,他就领教了她的直接。 徐满枝用大拇指摁了摁伤口,抬眸:“这个力道,还疼吗?” 凌筠野翻白眼。 “我皮疼。” “哦,那就可以了。” 徐满枝在身上擦了擦手,招呼小阿姨:“给他准备两套干净衣服,还有消毒过的纱布,以及便盆之类的。” 小阿姨神色慌张,看向凌母。 凌母又看向儿子。 凌筠野道:“按她说的办。” “好。”小阿姨走了。 “走,去电气室。”徐满枝。 凌筠野咂舌。 这女人还真不带客气的,幸好认识她不是第一天了,便光着上半身在前面领路,身后的凌母紧张兮兮地跟随。 不多时,凌筠野带她来到一个极大的房间,里头摆满各种机械,还有一个旋转螺旋类的大铁桶。 他按她说的订做的。 花了不菲的钱。 徐满枝走进屋,一一检查设备,又看向摆在角落里的一个木桶,里头是她提的几种发酵物。 屋里充斥着一股腐烂的气味儿。 “上啊,钻到木桶里,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叫,不能哭,更不能出来,一旦中途承受不住,你的小命就没了。”徐满枝道。 凌筠野咬牙,点头。 他什么样的痛承受不住? 命都不想要了。 徐满枝能拿他怎样。 “嗯,不错,这气魄要全程保持住,如果实在忍不了,你可以动嘴皮子骂人。”她又交待了一声。 “呵,小看我?”凌筠野一脸不耐。 他手臂上纵横交错的疤痕,全是小刀拉的。 背上的烙印。 他烫的。 天底下,最不值钱的就是痛。 宝,凌萌酸唧唧求一波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