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5章 大战魔鬼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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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大战魔鬼鱼 “来了来了!”赵翔大喊。 傅庭礼握紧了钩子,眼睛死死盯着那条朝船冲过来的魔鬼鱼。 它游得很快,胸鳍像翅膀一样在水里扇动,头鳍向前伸出,像两只角。离船还有不到十米的时候,它突然跃出水面,黑色的身体在半空中展开,遮住了月光。 “闪开!”傅庭礼喊了一声,往旁边一闪。 魔鬼鱼擦着船舷飞过去,砸在甲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它的身体在甲板上翻了两下,胸鳍啪啪地拍打着木板,尾部的毒刺甩来甩去,差点扫到赵辰的腿。 赵辰吓得往后一跳,一屁股坐在地上,手里的钩子扔出去老远。 “快!剁尾巴!” 傅父抄起一把刀,冲过去,对准魔鬼鱼的尾部就是一刀。 刀锋落在尾柄上,毒刺连同半截尾巴被砍下来,在甲板上弹了两下,不动了。 魔鬼鱼的身体猛地一僵,然后瘫软下来,胸鳍还在微微颤动,但已经翻不动了。 赵翔从地上爬起来,跑过去看了看那条魔鬼鱼,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这条比刚才那条还大。” 傅庭礼走过去,蹲下来,用手比了比。 鱼的体盘宽度超过两米,胸鳍展开来像一张小床。 他掂了掂重量,少说也有一百多斤。 “抬进舱里,和刚才那条放一起。”他说。 赵翔和赵辰合力把鱼抬起来,踉踉跄跄地往鱼舱走。 鱼太重了,两个人抬得脸都红了,好不容易才塞进舱里。 海面上,虎鲸的围猎还在继续,但规模小了很多。 魔鬼鱼群已经被冲散了,剩下的几条零散地逃向深海,虎鲸追了一段,就不再追了。 那头最大的成年虎鲸浮出水面,喷出一股水柱,在月光下像一朵白色的花。它绕着渔船转了一圈,发出几声嘤嘤的叫声,然后带着小虎鲸们朝深海游去。 “走了。”傅庭礼站起来,看着虎鲸远去的方向。 “三哥,它们还会回来吗?”陈胜利问。 “不知道。”傅庭礼说,“也许吧。” 海面上安静下来了。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碎的,像银子。 海浪声一阵一阵的,不急不慢。 几条船的灯在海面上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水里,被海浪揉碎了,又聚拢,又揉碎。 傅庭礼站在船舷边,点了一根烟。 海风把烟雾吹散了,他吸了一口,又吐出来。 “庭礼。”傅父走过来,递给他一杯水。 他接过来喝了一口,水是凉的,从嗓子眼凉到胃里。 “爹,您说,虎鲸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故意的?” “把魔鬼鱼拍到咱们船上。” 傅父想了想,笑了:“也许吧。那东西精着呢,比人精。” 傅庭礼也笑了,把烟掐了,转身进了舱。 甲板上,赵翔他们还在收拾。他们把剁下来的魔鬼鱼尾巴捡起来,用塑料袋包好,扔进垃圾桶里。 又用水管冲洗甲板,把血迹冲干净。 晾架上的鱿鱼在月光下泛着半透明的光泽,像一排排白色的灯笼。 虎鲸被称为海洋中的霸主,它的体型很大。 颜色比较分明,背部是黑色,上面有白色的斑点,腹部大部分是雪白的。 头部都比较圆,又是黑白相间,给人的感觉憨态可掬,看起来又非常美丽。 虎鲸会有一些比较复杂的社会行为,像捕猎技巧和用声音交流,都被看做是虎鲸拥有自己的文化的证据。 它们是群居动物,是母系和母权的社会主体。 众所周知虎鲸还是“语言大师”,能发出62种不同的声音,因为能发声,能沟通,它们还是“话唠本唠”。 虎鲸在团队协助作战捕猎时,发出的声音,大多数都会误以为是在商定围猎计划,其实不然,这些喋喋不休却是它们之间在互相嘲笑讥讽。 尤其是捕猎技术好的虎鲸,更是会满嘴脏话的把新队友骂得狗血喷头,就像组队玩游戏遇到菜鸡的你。 “啧啧啧,还是黑白相间的动物好看,太萌了。” 傅庭礼看着远去的虎鲸,还在表演的时候发出感慨。 这一晚上,天边已经泛白,忙活到现在,即便大家都很累了,但还是挺兴奋的,在船上还在讨论今天遇到的精彩场面。 这运气都不知道怎么说了,不仅白伊瑶的海运好,就是傅庭礼的海运也是不遑多让。 他们跟着两口子后面,真的是跟对人了。 傅父摸摸干瘪的肚子, “煮饭吧,大家累了这么久,也都饿坏了。” “行,我去做,你们先歇会。” 船上有面条,大家又饿了这么久,海鲜面方便还有营养。 傅庭礼把面条下进锅里,沸水翻腾,面条在锅里散开,像一把把白色的扇子。 他拿起筷子搅了搅,防止面条粘在一起,然后盖上锅盖,转身去处理鱼干。 鱼干是去年晒的,挂在舱里晾了大半年,肉质已经风干得差不多了,表面泛着一层油光。 他挑了几条大的,用刀切成段,码在盘子里,搁在灶台上。 锅里的水又开了,热气顶得锅盖砰砰响。 他揭开锅盖,把切好的鱼干扔进去,又加了几片姜和一小把葱花。 鱼干的咸鲜味混着葱姜的香味,很快就从锅里飘出来,勾得人直咽口水。 “三哥,好了没有?” 赵翔的脑袋又从灶房门口探进来,鼻子吸了吸,眼睛亮晶晶的。 “快了。”傅庭礼头也不回,“去把碗摆好。” “得嘞!”赵翔缩回去了,甲板上传来他摆碗的声音,叮叮当当的,像在弹琴。 面条煮好了,傅庭礼把锅端下来,放在灶台上。 他舀了一碗,面条上铺着几段鱼干,浇上汤汁,再撒一小把葱花,白的面、黄的鱼干、绿的葱花,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他又舀了一碗,又舀了一碗,一碗一碗地端出去。 甲板上,几个人围坐在小桌子旁,挤得胳膊肘碰胳膊肘,谁也不嫌挤。月光洒在甲板上,银白色的,像铺了一层霜。 桅杆上的灯还亮着,橘黄色的光落在每个人脸上,把他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吃吧。”傅庭礼把碗放下,自己也坐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