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舞月扬】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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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只是听 闻汉唐时的游侠儿做过,现实之中,没听说过哪位绿林同道有这般胆量。还能有 人活着回来,已经算是祖宗积德了。 在埋了孙二娘的遗体之后,韩月一直在想孙二娘临死前的话。 对于红娘子他自然不会推心置腹,这年头真正讲究义气的人实在太稀罕了, 绝大多数人,则是见利忘义。红娘子这种人他自问不会看错,实乃枭雄心性,可 惜生错了女儿身。这种人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否则何能一女流之辈成为北 方势力最大的绿林瓢把子。自己若是真的把命卖给红娘子,哪天被她卖了恐怕还 在帮她数钱。 还有那唐云,这厮原来是西夏的人。这点倒不妨事,自己原来不也是辽人。 他和孙二娘的纠葛自己也没兴趣过问,宋夏之间的斗争关自己何事?但是那幅画, 他真的是后悔了,非常希望拿回来。只要这东西还存在一天,自己就永远要疑神 疑鬼,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而且,那唐云的身世究竟有何特别?孙二娘临咽气前说的就是此事。你死都 死了,唐云身世如何又能怎样?莫非孙二娘还指望自己替她去找唐云的晦气? 真个莫名其妙。见了唐云,问问便是。对这个人,韩月实有种难以言喻的感 觉。 入得浦内,自有人引路至镇内一处毫不起眼的谷仓处。谁能料到名震绿林的 红娘子,此时便在此处。 说起来红娘子的大名传遍北方很多年了,时间久远的似乎现在最老资格的江 湖人都说这红娘子从一开始就有了。凡是吃绿林这碗饭的都知道有这幺一号人物, 但是说起来这红娘子是高是矮,是胖是瘦,真实模样却没人能说得清楚。 似乎从来没有人见过这红娘子到底何等模样。江湖上对此众说纷纭,甚至有 人怀疑红娘子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或者干脆就是个男人。但是,又没人敢于公 开否定红娘子的存在。同样也没人公开声称知道红娘子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成了了一种象征,笼罩在江湖上空的暗幕,神出鬼没, 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但是你想找她却找不到,只有她来找你。 而韩月甚至觉得红娘子这个名字,所代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某一种庞 大的势力,这等势力比当年翻天覆地的弥勒教甚至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有时 候甚至怀疑红娘子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可能是大宋官府在黑暗中的另一面。 而他即将见到的这位「红娘子」,他甚至觉得都不一定是真正的「红娘子」, 或许只是这个称谓的一个使用者罢了。到底谁是真正的红娘子,或者红娘子真正 代表着什幺含义,他到现在还没有头绪。 谷仓内,韩月见到了等着他的人。 身着儒衫做书生打扮,但却难掩姣好的美色姿容。举止中透着飒爽英姿,凤 眼含煞;有种野性的美感,却又不似绿林人的粗野,带着独特的高傲气质和婀娜 风姿,隐隐之中还有严格礼仪训练才会有的端庄仪态。 很难想象如此多的特质会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 没有人想得到,堂堂大宋名门、府州折氏的族女,威震西北的常胜将军折可 适的女儿折月茹,竟然就是绿林中最神秘莫测的红娘子的化身!名门世家之女, 竟会和朝廷官府所不容的绿林有如此深的联系! 折家乃是云中大族,自唐末五代起就在河东扎根,雄霸一方。若从代折 宗本算起,到折可适已经九代人了,不论是后汉、后周还是大宋,折家世世代代 都为中原的统治者屏藩西北,而折月茹算是第十代。折可适虽然英雄了得,但是 膝下无子,只有三个女儿,按族辈排乃是月字辈,分别是茹、芝、美。折月茹乃 是折可适的大女儿。 折可适之父折克忠在他那一代的族中默默无闻,比之当时名闻天下的折克行、 折克柔当真是不知被甩了几条街。但是折可适却不一样,当代折家将之中,甚至 放眼当代天下各国所有武将之中,折可适也毫无疑问乃是最杰出人物之一,折氏 其他各宗折可存、折可求虽然也是军中武将,但是其成就资历,都远远无法和折 可适相提并论。 所以,虽然是女流之辈,但是因为折可适的地位身份,故此他的三个女儿在 族中也算是能说的上话的有影响力的人物。 当了快二百年的地头蛇所累积下来的各种关系人脉,再有官府的身份做保护 伞,再加上自己父亲的光环和威望。难怪折月茹一女流,竟能成为北绿林之中势 力最大的地下组织首领。而且韩月虽然没见过折可适,但是看女儿的性格就能猜 到和他老爹一样,杀人不眨眼,冷酷铁血的枭雄心性。 确实,韩月心里也承认,红娘子这样的角色,正适合这个女人。 他不知道这个敏感的身份到底还有谁知道,谁能想得到?北绿林最神秘的红 娘子,其实一直以另外一种身份公开活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却不知宋江知不知道?当年他初识宋江,一起去辽国做走私生意。那对沿途 官府视若无物,浩浩荡荡的壮观马帮?u>游椋便是由这位折月茹罩着的,她还亲?br/> 带队去了辽境。那些马帮私商们知不知道他们神秘的首领其实全程一直都跟他们 在一起,默默地观察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后来,便是那场无情的杀戮,显然是折家的一次灭口行动。 对此,他一直心怀疑问。 折月茹若真是红娘子,那折家也绝对脱不了干系,当时的那次屠杀作何解释? 红娘子的背后真的是折家扶植吗? 他曾无数次回忆当时的情景,按照当时的情况,若是折月茹知情,完全可以 置身事外。但是她明显是在战斗开始前临时被人强行带走的,显然她事先也不知 道那次灭口行动。 或者说,当时的红娘子另有其人?还是说折家是折家,折月茹是折月茹? 还是说,这是折家的一次内部清理门户的行动? 可能性很多。 他认为最可能的情况是,折月茹的红娘子身份,只是她的个人行为。或许她 当是还不是红娘子,但是可能是组织内重要人物。折家宗族对此有所察觉,但是 因为能给自己带来利益,所以装作不知道,一直持默许态度。直到三年前梁从政 赶赴河东,事情有败露的危险,而折月茹的行为越发招摇无忌,或者手底下的人 有了不稳的迹象,总之不管什幺原因,令家族感到了威胁,所以决定结束折月茹 的「绿林游戏」,才有了那次灭口行动。 而折月茹对此肯定是不满的,此后肯定还在活动,只不过转入了地下。只看 她现在出现在这里,就明确表示了她和她的家族不是一条心。 这是韩月的设想。当时和他一起脱险的还有宋江,却不知他如何想?宋江是 典型的江湖人,被官府背叛过一次,难道还会真的再相信折月茹?当然除了那次 的他们两个幸存之外,其余人都死了,江湖上几乎没人知道那是折家下的手,还 以为是辽军越境打草谷。 也许就因为如此,折月茹才能继续作老大。否则给人知道是她的家族背叛了 绿林,自然会把她当做罪魁祸首,谁还会相信她? 唯一知道真相的自己和宋江都没有说。 自己只是觉得这并非折月茹的本意,所以才保持沉默。但是宋江…… 他突然发觉,自己认识宋江到现在三年了,平日里称兄道弟,但是却没有和 唐云见面时的那种感觉,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宋江这个人…… 「如此说,李贵死了?」眼见只有韩月一人回来,折月茹的脸色丝毫没有改 变,就像死的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蝼蚁。 「据逃出来的孩儿们说,乃是死在何灌箭下。」 「可救出孙二娘?」 「虽救出,然负伤太重,死在半路,被我埋了。」 「她有无甚话说?」 「不曾。」韩月当然不会说真话。 折月茹面上闪过一丝无奈,叹道:「孙二娘也算是绿林中的豪杰,可惜呀。 虽是绿林同道,却救她不得。」 「弥勒教乃是邪教,与我等绿林本就井水不犯河水,与这等人扯上关系,似 乎弊大于利。」 「你以前识得孙二娘幺?」 「不曾。」韩月心中一紧。 「你如何得知孙二娘乃是弥勒教中人?」 「苏延福之名,江湖皆知。孙二娘以前是跟他混的,自然脱不了干系。」 「当年苏延福河东失风被擒,这孙二娘竟然漏网,据说是被打草谷的辽兵捉 了去。后来不知何故,竟然出现在汴京,做了勾栏的东家。辽人掠获人口,从来 都是充做奴隶,难有逃回者。孙二娘如何回的大宋?这中间,颇有蹊跷处。我怀 疑她被擒后,做了辽人的奸细,才得以脱身,回来倒反我大宋。」 韩月出了一身冷汗,这折月茹果然非同凡响,说出来的情报非常准确。就是 不知道她是否知晓当年那打草谷的辽兵便是自己。 「那时我只是怀疑,看她在汴京逍遥快活,花钱如流水,便暗中查她钱从何 来,却查不到。后来我又故意放出风来,要查一个大名府卢富商的底细,因此人 也暗中和辽国奸细有联系,看这孙二娘如何反应,结果她却未曾保留,这却令我 犹豫了。再后来她离开汴京,在长安府做下惊天大案,劫夺官兵纲运,又去浊轮 川一带,才知此人必定是做了汉奸,因为浊轮川靠近辽境,必是想逃跑。」 韩月真个越听越惊心,没想到孙二娘一直都处在对方监视之下。自己在汴京 出入勾栏,大概也是被人看得清楚,只不过被当作了普通的嫖客才被忽略。 「也是老天有眼,她在浊轮川被官兵突袭,才奸谋未得逞。」 「既如此,又何必救她?」 「我等绿林,虽和官府作对。然自家终是汉人,汉奸可是做不得的!我救她, 却是为的绿林同道的义气,希望她迷途知返。还有,那批纲运关系重大,却不知 被她藏在何处,原是想好生问问她,却不料命中有此一劫。」 「都是小的无能。」 「这不怪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她既然作了汉奸,早晚不得好死!只不过这 一天来得早了些罢了。」 韩月垂首侍立,不敢吭声。 谁知折月茹缓了缓,看似漫不经心突然问道:「你去过汴京吗?」 韩月的头皮突然发麻,个反应就是自己已经暴露了!她问这是什幺意思? 但是心念电转之下,从容答道:「那时小的初涉江湖,确实去过汴京。」 「可曾得罪过人?」 「那都是从前的恩怨了。」韩月含糊其辞,用了句万能回答。 「我得到消息,江湖上有几个汴京来人正在到处找你,据说乃是梁从政的手 下。你不会是背着我做了什幺事吧?」折月茹的眼神深处有某种逼人的东西。 汴京来人!韩月的心怦怦直跳,他最怕听到的就是这词儿。 「不知如何,他们缀上了你新结交的那个朋友唐云,他从渭州一路前来,可 是来寻你?」 「小的确与唐云约定,在此碰面。」 「那三个人当中,有个是太监。还有一男一女,我看是唐云漏了嘴风,这些 人便是顺藤摸瓜寻你的。你如何得罪过太监?」 「都是些陈年旧怨罢了。自小的拜在门下之后,从未背着当家的做过任何私 事,小的愿立毒誓!」韩月说着便立了个极毒的毒誓。 「我如何信不过你?」折月茹微笑着,「凡是我以真身示之的人,都是我信 得过的人。」 韩月在心中咒骂,刚才问答,无一不带着试探,若真信任,岂会如此? 「你当如何?」 「小的不愿连累旁人。」 「便知你会如此说,你去吧,待解决了你的恩怨之后,再回山门不迟。」 「谢当家的!」…… *** *** *** *** 客栈内,苏湖眉目传情,看着面前的男人,清楚地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情欲 兴趣。 以她擅长的方术来说,是经历过不少男人的,故此对于男人的经验非常丰富。 这个男人当是那种有自制力的人,并非色中饿鬼,只是长时间没有女人在身边, 显得有些饥渴了。而且此时他没有什幺警惕性,才会被自己成功勾引上。 正常男人,罕有不好色的。由此可知,男人的弱点,永远是女人。此乃天授, 非人力所能改变。 这个男人,要说相貌也是英俊富有魅力的,对女人的吸引力应该不小,若是 换个场合,自己与他结上一段露水姻缘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可惜,现在却要出 手对付他。就像那个叫韩月的年轻道士一样,也是同样的对女人有种迷人的魅力, 要不然也不可能让刘妃冒着灭族的危险臣服于和他通奸的禁断快感之中。 作为刘妃的心腹,她自然知道韩月和刘妃的每一次偷情是何等的纵情恣意酣 畅淋漓。那就像一种上瘾的病症,沉迷进去就难以自拔。若非韩月突然消失令刘 妃醒悟到灭顶的危险迫近,只怕她还沉迷其中。 而自己对于那个韩月,说没动过心就是假的。自己有时在做梦时也有过绮丽 的春梦。每当韩月悄悄入宫来会刘妃,自己也会幻想一些,甚至有时会春潮泛滥 不能自己。说真的,像韩月那样的小白脸,是女人都会喜欢,但是自己现在却也 不得不对付他。 因为自己也有自己身负的使命,不是为了那些丑恶的宫廷污秽,而是为了这 个国家。 她不会忘记当初自己入宫的原因,自己在这宫廷之内担负着的使命。自己的 身世,以及那南海之外,天涯海角。 不过想起韩月,苏湖却发现这个男人,似乎有着韩月的影子。两个人虽然都 很英俊,但是面貌其实不同。那种难以言喻的神似感觉,真的搞不清楚原因。随 便看也不知是一个人,但是就是觉得哪里相像,却形容不出来。 当真是怪事,不过也没差了。 自己苦练的「针术」,还没有对付不了的人。这是流传于巴蜀靠近大理洞蛮 之地的一种秘技,名不显于中原绿林,到目前为止,自己使用此术对付过十九个 人,一直无往不利。面前这男人,也不会例外! 「若施主方便的话,贫道便晚些过房一叙。」苏湖脸上的笑容恰到好处的透 出一丝挑逗暗示 「好说好说,某家在丁字四房恭候。」唐云抱拳,目送道姑离开。 这道姑好生明艳秀美,眉目含春,一双桃花眼不加掩饰的流露出让人心旌动 摇的荡意,偏又一身道袍,端庄不可侵犯,着实让人心动。 这个女道士,也是江湖人? 不过看她的动作,却像是练过武的。坐他面前,颇有功架, 绿林中有句话,僧道妇孺,必有外科手段。这样一个女人敢在江湖上行走, 便是武功再高,也强不过男人,所以必有所持。而看她的样子,竟然还隐隐带着 勾引挑逗之意,莫非是下五门倒采花的女淫贼? 江湖上的女淫贼他是知道的,江湖儿女不拘礼节,蔑视伦常,看中自己喜欢 的便要得到,男人女人都一样。凡是他认识的江湖女侠,全都对于贞洁看的极淡, 和男人上床乃是家常便饭,根本不算什幺。如孙二娘,一生有过的男人都不知道 有几十个。现在和你欢好,下一刻便可能立刻翻脸动刀。 以前他只听说过这样的品种,今天是头一次见。 这女观以求帮为名接近自己,说是没钱买度牒,想求江湖同道来个江湖救急。 只看她言语中无不暗示挑逗之意,说明是不惜自己的身体了。莫非自己今天走桃 花运。看她那表情,只要勾勾手指,便要立刻投怀送抱了。 唐云自问对自己的相貌还是有信心的,不说冒比子都潘安,至少比这世上大 多数男人都要英俊了。难道这女人看上自己了?很有可能,自己也是不少时间没 找女人发泄了。唐云想着想着,便有点想入非非,面上显出色授予魂的神态。 门外远处,斜对面脚店内。 童贯偷窥着,看着对面客栈内两人说说笑笑,一会竟变得亲密无间。虽然听 不清楚他们说些什幺,但是看那点子垂涎三尺的色鬼表情便知美人计进展顺利。 这女人果然对男人有一套,说勾引上就勾引上。天下男人的弱点当真都是一 般无二的。 只望今晚能擒下这厮,搞清楚韩月的下落,彻底结束此事。在外漂泊这三年, 当真是怀念汴京的锦绣繁华。 夜晚,唐云所在上房。 门扉轻响,一阵香风伴随倩影飘然而入。苏湖依旧是一身道袍,然而宽大的 袍服之下,似乎隐隐透着胴体的诱人曲线和白生生修长美腿,若隐若现,只及罗 袜云鞋。那空荡荡的道袍似乎在呼唤男人去探索里面的秘密。 这娘们不会下面什幺都没穿吧? 唐云眯缝着眼睛,目光贪婪的品尝女人的全身。道袍之下那若隐若现的赤裸 胴体,足以令男人血脉贲张。 他随手便将一条蒜头金放在桌上。 江湖求帮不是什幺新鲜事,谁没有个马高镫短的时候,套套关系说不定将来 有用得着的地方,江湖人就是这样,多个朋友多条路,多个仇家多堵墙。这女道 士既然以求帮为名接近自己,不如就顺水推舟,甭管她是不是真的没钱买度牒, 自己先占了便宜再说。 「施主乐善好施,贫道谢过。」苏湖稽首施礼,却不急着拿。 「师姐何出此言,区区小事而已,同为江湖中人,何必多礼。」唐云故意不 动。 「施主大恩,不知贫道该如何答谢……」苏湖腻声娇吟,身形一晃,大胆火 辣直入唐云的怀中,竟坐在了唐云的大腿上,一双玉臂勾住了他的脖子,性感红 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脸,求欢之意再明显不过。 唐云闻到她身上淡淡的异香,还有隔着衣服感受她胴体的扭动,双手环着她 的腰和大腿,真的感到道袍里面什幺都没穿。 腊月里如此冷的天,她竟然穿得如此单薄。 如此直接,惊喜莫名。这女人不是天生淫荡,就是别有目的。 但是唐云此刻只觉得腹内欲火狂生,女人的翘臀巧妙的挤压扭动自己的小腹, 迅速让下面硬了起来,自己竟然有些控制不住色欲。而且意识也有些混乱,满脑 子只是想着和女人交媾欢好,尽情发泄情欲。 唐云一咬舌尖,同时一把将她推到在榻上,喘着粗气说道:「来吧……」说 着一把将她的袍子从下面撩了起来,却见下面当真是一丝不挂。苏湖呻吟着扭动, 暗合某种奇异韵律,两条美腿交缠扭动,幻化出种种最能挑起男人最原始野性的 姿态。黑森森的柔软阴毛,暗红的肉唇,白生生的大腿,还有股母兽发情的性骚 味。 唐云只觉得下面胀硬的难受,三下五除二脱下了裤子,粗硬的阳具直挺挺的 昂勃着,他一把将女人扑在身下,好像只趴在女人身上的大蛤蟆,身子猛地一耸, 直接入了女人的体内。 苏湖被男人压的动弹不得,只觉得一条粗大的硬肉破体而入,直接将自己下 面塞满了。然后男人的小腹开始顶自己的裆部和屁股,一下比一下大力,那条大 肉也在自己体内搅动抽插,阵阵火热快感顿时如海潮般传遍全身,她倒没想过男 人会这幺猛,搞得自己这幺爽,才几下竟让自己有了欲仙欲死的感觉,比之先前 的男人实在无法相提并论。 自己的身体上涂抹了特殊的香料,能散发催情的香气,这男人果然入彀。不 过自己施术需要等男人射精之时那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在此之前,只能任他施 为,因为这男人的力量实在比自己大得多。 而且,她很快就开始享受那快感,这个好像雄壮的野兽一样蹂躏自己的男人, 带给自己的快乐远大于痛苦,苏湖也不由自主的扭动屁股迎合男人,还穿着罗袜 云鞋的裸白双腿缠上了男人的健腰。 唐云此刻神智并非混沌,只是压制不住心中欲火。女人的配合让他更加亢奋, 将女人牢牢压在榻上,尽情的占有她的肉体。湿淋淋的阳具在紧密湿滑的肉腔内 猛力插动,搅得女人阵阵颤抖,发浪的淫水分泌涌出,肉菇头顶到了卵穴的尽头, 直抵花房。女人的身体颤抖的更厉害,阴户阵阵紧收。 苏湖被唐云一阵猛干,一波波的快感几乎让她魂飘云端。她的方术必须等到 男人泄精时才可使用,但是此时却是她有些不由自主的想高潮了。 她身上的春香乃是刺激男人性欲的秘药,通常男人闻了这迷香之后就会欲火 狂升,但是和女人交欢也用不了多久就会泄精,此乃药力所致。但是像唐云这般 坚持如此之久,还是首次遇到。她久久等不到唐云高潮,自己却是心神荡漾,真 想放开一切好好享受这欲仙欲死的快感。 唐云此时如痴如狂,甩腰甩的啪啪作响,将女人的身体顶的颤动连连。床榻 在这猛力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其中还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呻吟和男人 的粗喘。 苏湖突觉得阴内一阵膨胀的爽快欲望,竟是自己高潮来临的前兆。她这是头 一次施展媚术结果自己比男人先高潮,顿时不知所措。而唐云察觉了她的情况, 压着她的身子拱的更加疯狂,菇头死死抵住花心不停摩擦,顿时让苏湖淫水横流。 苏湖心知不妙,但是却苦于无法可想,也无法反抗。自己身体的反应是老实 的,屁股竟不由自主地扭动,阴户死死含住那硕大的硬肉使劲的磨,以尽量争取 发泄自己的欲望。胳膊更是无力的搂着唐云的两肩背,红唇紧咬,妙目紧闭,一 副憋劲的样子。 又摇晃了十几下后,在唐云猛烈地动作下,苏湖的身子瞬间僵硬,接着不受 控制的痉挛颤抖,大量的淫蜜泄出,阴道紧紧箍住硬肉颤抖不止,然后有节奏的 病态颤抖,最后松弛下来,下面已经是淫水四溢,粘糊糊的淫靡非常。 苏湖这是次被男人征服,那种绝顶的快感让她几乎陷入了失神的状态, 全身懒洋洋的舒爽之极,而且没有力气,整个人就像在云端一样快活。 然而她毕竟还是没有忘记自己的事,唐云依旧在她身上驰骋,她想尽快恢复 体力,但是因为高潮过一次,身体敏感,所以唐云的动作又引起了她新的快感。 她的胳膊努力想抬起来,但是却突然被唐云一把抓住个正着。 苏湖大惊,奋力想要挣脱,但是刚刚高潮过,体内无力,被唐云轻易将她的 两条胳膊控制。苏湖此时想要暗中取针亦有不能,被唐云迅速翻了个身,面朝下 压在榻上,接着后面的东西又破体而入,强大肉体压制撞击着她的屁股蛋,那力 量让她无法翻身,她这才明白,唐云并未识破她的图谋,只是换了种花样。 这可不妙,针术要求认穴必须极准,而且是人后脑的几个穴位,此时她却被 男人从背后压在床上,如何施术?而且男人高潮之后,留给自己的时间极短,这 可大大不妙。 她一着急,也顾不得男人带给她的快感,只是奋力挣扎,想把身体扭过来, 无奈唐云压着她,力大如牛,令她根本无从反抗,只能听着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 粗重,而且动作越来越急促,她明知这是男人即将高潮的征兆,却苦于无法摆脱 如此窘境,只好闭眼认命,任男人从她后面以如此淫秽羞耻的姿态发泄着情欲。 终于忍耐了百十下之后,唐云一声粗昂的喘吼之后,死死抵到了女人体内的 最深处,阳具猛烈的跳动。 浓热的阳精滚滚喷泄而出,顶着女人的卵眼射了,阵阵滚热烫的苏湖一阵哆 嗦,竟然又不由自主的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接着男人的动作依旧紧绷,野兽般的 雄性欲望试图把体内所有的欲火排泄出去,连射了十余下,甚至还在扭动,似乎 要把卵囊最后一滴精液挤出来。 之后,终于开始松弛,苏湖听到了男人满足的喘息声。 这是最后的机会! 她用力翻身,想把男人从屁股上掀下去。同时双手以极其微小的动作一抖, 两根比绣花针大三号的铁针已经暗藏在手。想来此时唐云还处于高潮的余韵之中, 不会有多少防备! 然而她的动作刚起,就觉得肋下一阵酸麻,一只有力的大手狠狠掐在自己的 穴道上,全身一阵酸软,接着双臂就被控制住了,唐云翻身下床,以最快的速度 穿好衣服。此时的他眼神清明,哪里还有半点欲火烧昏头的样子。 这厮好生了得! 苏湖心中惊骇,这个男人实在给了她太多的意外。高潮之后居然能如此迅速 的就恢复了体力和神智,春药的药力在他的身上效果明显不好,让他发泄完欲火 之后立刻将就恢复了清明,而且这男人的警觉性当真了得,自己的动作自问没有 失误,但是竟给他时间发觉了。而这厮的武功也着实厉害,点穴这等高深的 武艺,向来武林罕见,他却会使。 他若刚才点自己的死穴,自己岂有命在! 「你究竟是何人?却为何使这等手段来害某家!?」唐云一阵紧张,想到自 己竟然险些着了这女人的道,顿时一阵惊悚。 这女人可能一个人来吗?周围是不是有她的同党?难道是折可适派来的?是 不是他终究还是不肯放过自己,故此派来了杀手,想要暗算自己?一想到这里, 他顿时冷汗直冒。折可适手下都是身经百战的骁悍死士,若是真来对付自己,以 折可适的算无遗漏,想必周围已经是布下了天罗地网。 但是这不太像折可适的风格,若他真的存心干掉自己,自己的尸骨估计早就 被埋在半路上了,他还能放心让自己走出陕西?他可是一有机会就立刻赶尽杀绝, 绝不会拖泥带水! 「施主这是何意?」苏湖此时只有硬撑拖时间,只希望外围的童贯和杨烈赶 紧过来救援。 「还装呢?你身上的香气,因何有催情之效?还有这个!」唐云一翻她的手, 那两根铁针便给夺下,「你不是突然想绣花了吧?」 此时唐云手持朴刀,强作镇定。仔细想想,这女人不惜以身相诱,而且持针 为武器,显然是想不声不响的暗算自己。可惜自己太过大意,路遇宋江之后,警 觉性大大降低。现如今宋江一行人并不在这客栈之内,分手后他们理应已经离城, 此刻却连个帮手都叫不来。 既是他们刻意隐秘行事,自是不愿声张,莫如自己大叫几声,惊动了店内的 旁人,说不定能惊走他们。 不过也有可能惹的对方狗急跳墙,直接杀进来。 江湖上从没听说过以针这种不起眼的东西为武器的,能使用这种闻所未闻的 左道旁门,说明这女人并非等闲之辈。那幺周围若有接应她的人,想必也是奇能 之士。若是如此,自己能不能抵挡得住? 最终他还是没有出声,可能对方还不知道这女人已经失手。这女人也并非那 种死士,生怕自己一刀结果了她,也不敢叫唤。他以最快速度收拾停当,袖箭也 上了机簧。一把将这女人从床上提了下来。她的身上还穿着道袍,不过胸前被撕 开,露着雪白乳房,上面满是疯狂的痕迹,道袍的下摆虽然能拦得住赤裸的双腿, 但是行走间依旧肉光四溢。 「若敢弄鬼,必先取你性命!」唐云低声警告,随手灭了油灯,后开始猫儿 般移动。 他持着这女人,轻轻的好像没有重量,将她挡在身前,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正 欲从窗户出去。结果窗户突然无风自开,他顿时吃了一惊,立时便将女人做了挡 箭牌。一支袖箭啪的一声打了出去,没入窗外的夜光内。 「谁?!藏头露尾的,算什幺好汉!」他低声喝道,窗外却无人应答。 「再不出来,我便宰了这婆娘!」他的刀架在了女人的脖子上。突然窗户口 人影一闪,快如鬼魅。他惊讶中下意识的往后一退,突然身后的房门无声无息的 开了,一条人影带着一团风扑进,手中铁拐直取唐云背心。 唐云再吃一惊,没想到门外的人藏的当真隐秘,自己竟没察觉。不过他早就 加着防备,身形拔起,轻飘飘好像羽毛般荡向空中,将女人留了下来,那扑进来 的黑衣人铁拐变成直向女人击去。 那黑衣人倒也不吃素,身形一错,竟游鱼般让过女人,并顺手将女人拉过一 边。同时窗户口另一条人影蹿入,抬脚直向半空中的唐云点去,速度极快,时机 也把握得恰到好处。 唐云在半空中无法移动,只能撩起朴刀去挡,谁知袭来之人武艺当真了得, 身处半空竟能换腿变招,躲过断腿之噩,闪电般又一脚蹬出,直踩在朴刀的刀柄 上。可怕的阴劲直接将鸡蛋粗的榆木杆化为粉末四散,唐云的身子奇异的像羽毛 般再次飘动,弃了断刀,左手在来袭之脚接触到自己身体之前按了上去,借力向 后,脚蹬屋角,平安落地。 刚一落地,铁拐又到。唐云大怒,气沉丹田,左臂出乎意料的迎上,砰的一 声闷响,意料中骨碎之声并未响起。黑衣人一招失算,左拐被巨力震的几乎脱手, 正面空门大开,唐云趁势欺身而入,便是一记窝心脚。 那黑衣人躲避不及,闭眼等死,却被另一人及时拉开,这一脚直接便将桌子 踢碎了,巨大的响动在这寂静的客栈内十分明显。 然而却不听的有人声,似乎这整个客栈内的人都睡死过去了,连狗叫声都没 有。 定是整个客栈内的人都已着了道!这伙人好生毒辣! 他顺脚将一把椅子踢出了门外,未见动静,难道就这三人?他却不敢轻易出 去,怕外面还有什幺埋伏。再看面前三人,似乎也被他那妖术般的硬气功给震慑 住了,与他对峙。 那持铁拐的黑衣人面带头罩,看身形是个男人,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慌乱。 而那穿窗进入的也是个身穿夜行衣的男人,他却很镇定,这里面应该属他武功最 高,刚才那一脚可怕的阴劲,着实骇人听闻。 「尔等何人?」唐云暗中提聚功力。 「废话少说!」那腿功厉害的汉子脚尖点地,身形忽上又快速坠下,几乎是 贴着地板急速滑至,双脚直奔唐云下盘。唐云知他阴劲厉害,不敢硬挡,往旁一 闪,对方双脚如影随形而踢至,一脚将地板踩了个窟窿。唐云脚尖一点,将地上 半截朴刀挑起,抄手接住迎头就砍。 那汉子急忙翻身躲开,然而唐云的速度远远出乎他的意料之外,身形如电, 刀走下盘。那汉子心惊胆裂,适才交手他已是绝技尽出,却奈何不得对手。而唐 云此刻回过神来,施展开武艺,着实有鬼神莫测之危,他的身子就像在地上弹起 来一样,双脚犹如旋风直点唐云脑门。 唐云矮身避过,一拳击在他大胯上。 那汉子终究躲避不及,吃了一记重击,直接被打飞了开去。 剩下那手持铁拐的黑衣人顿时大惊失色,举拐直奔唐云,但是唐云显然已经 看出他心中的怯意,步伐已乱,身子晃了几下,连躲过他数招,轮刀击飞了他的 右拐,借着上面一晃下面一个扫堂腿,直接把他踹趴下了。 呼吸之间,两人皆已败北。 「八步蹬莲?」唐云从刚才交手之中,已经看出端倪。心中反而有些安稳, 弥勒教乃是朝廷反贼,折可适乃是朝廷命官,而且向来不做犯禁之事。这和私下 里回易可不一样,这是勾结反贼,折可适手里不可能有这样的人。 而且折可适是清楚自己的武功的,这三人依仗的是旁门左道的武艺,甚至连 辽国的拦子马军卒论真功夫都比他们强,厮杀的经验更是不如,如何会是自己的 对手?折可适岂会犯这样的错误。 「尔等何人?为何会弥勒教的武功?因何暗算于我?」既觉得不像是折可适 派来的,唐云便开始拿话诈他们。这些人并非普通的绿林飞贼,他们的目标很明 确就是自己,那汉子使得乃是弥勒教的武功,莫非是孙二娘的手下?若是如此, 当真得来全不费工夫! 「是不是孙二娘派尔等来的?」 三人皆不做声,但是唐云能感觉到他们的惊讶,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判断。 唐云冷笑:「尔等不说某也知道,必是孙二娘那贱妇派尔等鼠辈来害某家。 既是如此,尔等必然也是弥勒反贼,这便拿了你们见官!」三人中武功最高的突 然说道:「好汉且慢!此事怕是误会!」 「误会?有甚误会?」 「好汉是孙二娘的对头?」那汉子语调奇怪。 「当初若不是她和苏延福那狗种,某家岂会丢掉大好功名前程?某家现在便 是在到处找她报仇!尔等既然会八步蹬莲,敢说与她不是同门?」 「好汉误会了,我等确实不认识孙二娘,之所以误会,确也与她有关。」 「什幺意思?」 「好汉既与孙二娘是对头,何不问韩月!他与孙二娘乃是生死之交!我等三 人江湖之中漂泊多年,便是为了寻找韩月这厮!只因这厮多年前与我家主人有仇, 自我家主人处盗走了一幅画,这孙二娘也牵扯其中,故此访得好汉知道韩月下落, 才贸然出手得罪,实非与好汉有私仇!好汉若肯相助,我家主人必有厚报!」 韩月!唐云十分惊讶的看着那人,说道:「把你们的面罩摘下来!」 两人依言而行,摘掉面具。他们这时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童贯自觉地在宫 内自家武艺数一数二,但是到了江湖上才知人外有人。面对这幺一个名不见经传 的家伙,两人联手都吃败仗,狂傲之气早已挫去。 「你们究竟是何人,如实交代!」 「好汉若要得知,自是可以,然而需请好汉立誓不可泄露他人知道!」 「尔等此刻还讨价还价,好大本钱幺?」 唐云口中嘲笑,但是心中的惊讶着实不轻!韩月和孙二娘是旧识?为何不曾 听他说过? 自己还傻乎乎的拜托他帮忙打探孙二娘,却不知他和那贱妇还有这渊源。他 却是瞒的好!还有那幅画,是否梁太后提到的那幅画?究竟是什幺神秘的东西, 为何她说是在孙二娘手中,此人却说是韩月盗得。 既然能说到那幅画,说明这人说的并非谎言。 「本钱是没有,不过有命一条!」 「那我便杀了尔等,落得干净!」唐云说着挥刀便砍,那汉子毫不躲闪,倒 是旁边的吓得一叫,唐云的刀稳稳停在他的脖子上,他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你倒是个不怕死的,不过他却不同。」说着唐云转回头便奔童贯,童贯眼 见对方满脸杀气,不由的心里阵阵发寒。「你说不说,不说我先杀了你……」唐 云语带威胁,但是仔细打量了几眼之后,不由得心生疑惑,往他下体一掏,顿时 色变。 「你是宦官?尔等究竟是何来历?」 童贯面色顿时涨的通红,大骂道:「狗贼,要杀便杀,爷爷皱下眉头,不是 好汉!」 唐云却没理他,「你们是宫里的?他是太监,那你是……班直侍卫?带御器 械侍卫?不对,大内侍卫皆是武艺绝伦之士,岂会似你这般使用邪教武功。她是 何人?宫娥?等等,莫非你们要找韩月……那幅画……莫非是内宫里丢的?」 三人惊讶唐云的脑子如此灵活,竟将事情推断的八九不离十。 「好,这倒引起某家的兴趣,某家这便立个誓。」唐云说着发了个毒誓。 形势比人强,三人知道唐云这等人是杀人不在眨眼的,说不定便会手起刀落。 自己虽然不怕死,但是使命还没完成,死在这里毫无价值。蝼蚁尚且贪生,何况 是人。眼下被人瞧破了身份,只好实话实说。看此人显然也是被韩月所骗,和孙 二娘有仇,说不定能说的他化敌为友平添臂助。 「在下乃是京城户部蔡侍郎家将杨烈,他们二位确是宫里的人,姓名却不便 透露。」 「你们的那幅画是否宫内所失?」 「在我回答之前,却想请问好汉高姓大名,与孙二娘有何冤仇?」 「大丈夫行不更名立不改姓,唐云是也!我与那孙二娘有何过节,说便说了! 我当年乃是折可适帐下牙兵都头,只因贪色,中了那孙二娘的计。给她和苏延福 骗的去和西夏回易,结果事发这两人逃了,我也给累的丢了官亡命逃入西夏,本 来在梁乙逋手下混碗饭吃,结果梁乙逋又垮台了,只好又亡命入辽,在辽国上京 道做无本买卖,有个混号沙鹞子便是。前不久接一批宋朝私商偷运来的私货,机 缘巧合认识了韩月。结果又被辽国官兵突袭,部众星散,山门被抄,只得随韩月 返宋。某家想起这一切,几年来诸国之间奔波飘零,倒头便是一场空。全因这孙 二娘而起,故此便想寻她的晦气!」 唐云这番话说的有真有假,自不怕别人查证。 「那好汉如何又去得渭州?」 「我听闻苏延福在环州失风,后来在河东被捕杀。却不知那孙二娘下落何处, 便想去找以前的同僚代为打听,不想却被尔等盯上!尔等如何得知韩月与孙二娘 乃是旧识?」 「好汉不知,这韩月原本也是弥勒教后裔!」 唐云顿时一愣,想不到这韩月的背景倒也复杂,也难怪他会庇护孙二娘,都 是同门啊! 「三年前,这韩月和孙二娘同在汴京,那时韩月化身为道士,这孙二娘则隐 身勾栏。韩月时常出入宫内,因便盗走了一幅画,我等便是奉命追还,至今已经 三年了。」 「你等怀疑孙二娘与此有关,或是孙二娘指使?」 「正是,只是不知孙二娘下落,只好先找韩月查问清楚,岂料三年时间一无 所获,不过各地官府皆有我们的眼线,好汉定是漏了口风,故此才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