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浪荡狂徒】(完)
书迷正在阅读:一胎三宝,爹地快到碗里来 , 厌世昏君亡国日常 , 痛仰 , 穿书后,我被反派太子攻略了 , 抛弃竹马三年后我逃不掉了 , 剑出峨眉我为锋 , 全员反派读我心后,我嘎了男女主 , 破产后和死对头结婚 , 穿花梗 , 这个影帝要加钱 , 西式鬼宅男仆日常 , 被渣男分手后,我靠美食暴富了
要不,怎么你会有一身好手艺呢?」他一边吃着, 一边好奇地问。 谷天潼坐在餐桌对面,只吃了一点点东西就吃不下了,她笑着摇头,露出了 一个「我妈会煮菜才有鬼」的表情,「我妈只有荷包蛋煎得比较像样,她跟你三 哥一样,是个把她丢着,可能会把自己饿死的人,是我爸,他从小舌头就刁,所 以自己学了不少料理,从小都是他煮饭给我们吃的。」 「哈,真不知道哪天我三哥也可以像你父亲一样。」 他话才说完,两个人就不约而同交换了眼神,觉得他们正在说着下辈子的事, 这辈子是不可能了。 忽然,她的眼神在一瞬间黯然了下来,迟疑了半晌,终于缓缓地开口:「我 不知道该不该问你,但我想知道……想知道石川英姬的事情,你可以告诉我吗? 「你知道她吗?」 「你刚才说了石川英姬四个字吗?」一瞬间,唐钧风的眼神也变了,绿 色的瞳眸转为深沉。? 果然,他们两个人都很奇怪!唐钧风想着。他会天天到这里来报到,绝对不 是单纯想吃一顿好吃的晚餐,而是因为他三哥每天上班的时候,神情都很奇怪, 最奇怪的当然是他明明在休假,却天天回公司上班。 现在听到谷天潼问起石川英姬的事情,他终于知道他们两人之间绝对有事发 生,真相可是一点都不单纯。 谷天潼点点头,渴望知道的眼神再也没有掩饰,「是,我想知道她究竟是什 么样的人,到底跟你三哥有什么关系。」 「她是祸害。」 「什么?」 「我们知道她是祸害,但她对我三哥而言,就像是女神一样,是玉洁冰清, 不可侵犯的,我从来都没有看过一个男人如此虔诚膜拜自己的女人,在我三哥身 上,我倒是亲眼看到了。」 听到唐允风如此深爱另一个女人,她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可以告诉我她 是怎么死的吗?」 「吃堕胎药流血过多而死的。」唐钧风完全是一副公事化的陈述口吻,「听 说是我三哥的孩子,她大概是不想生吧!却没想到吃了药会大量失血,她应该要 知道事后丸根本就不可靠。」 「我就不知道。」她气愤地抗议。 「你不知道是应该的,但她不能不知道。」唐钧风语带玄机,很满足地享用 面前的炖牛肉大餐。 一个像石川英姬那么爱玩,游走在众多男人之间的花蝴蝶,当然需要有一点 常识才行啊! 「为什么……?」谷天潼话问到一半,就打住不再问,她觉得唐钧风不会告 诉她实话。 但她真的好想多知道一点……就当作是她自抬身价好了,就算她不配,但依 旧当那个石川英姬是自己的情敌。 她就算是死了,都还占据着唐允风的心,让他就算只是一张相似的脸蛋,都 对石川爱姬非常的疼惜。 现在,每天都可以在报纸上看到他们这对「金童玉女」的消息,她明明不想 看,却把每条新闻都读完,没漏掉半个字。? 「你很介意我三哥和石川爱姬的事情吗?」唐钧风一开口就切中了要害,看 见她突然大变的脸色,他知道自己说对了。 呵,他大哥这次指派了他一个很有趣的任务,这阵子他正好为了日本那边的 官司烦心,这任务就当做是解闷的良药好了。「我才没有。」谷天潼站起身,大 声地否认,「我是觉得他没眼光,人家不都说那些脸蛋长得好看的女人是花瓶吗? 我为什么要关心他跟一个花瓶交往的事情?这里好闷,我出去透透气。」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餐厅的门口走去,当她踏出门的那一刹那,她怔住了, 因为,唐允风就站在门外……明明这是他的家,唐允风却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一 样,看着谷天潼与弟弟聊得如此融洽,他心里感到深深的不悦。 他们聊了些什么,他并没有听得太仔细,一双深沉的眸光都只锁定在谷天潼 的笑脸上,他四弟说了一些话,将她逗笑了。 「你……」 「你想问我为什么不出声吗?」他冷笑反问她。 没想到会见到他,谷天潼一双美眸瞪得好大,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瞧着她看着自己的畏惧眼神,唐允风心里的不悦到了极点,她是见到鬼了吗? 还是作贼心虚了? 他听见了吗? 谷天潼看着他冷若冰霜的黑眸,看不见一丝毫的情感,他听见了是吧,一定 是的,他把她刚才所说的恶毒言语全部听进耳里,所以,才会用如此嫌恶的眼神 瞅着她吗? 一瞬间,她根本就不想活了! 如果,现在有一个地洞可以永永远远将她藏匿起来,那么,她愿意在那个洞 里躲藏到老死! 「我不是故意要这样的……」她不希望他误会,真的不希望! 「我以为你跟一般女孩子不同,没想到,你比她们更可怕。」她那张无辜的 小脸比浓妆艳抹更能够吸引男人,连他四弟都逃不掉。 谷天潼不知道他们所指的事情并不相同,看见他冷漠的脸色,她的心都揪成 了一团,再也不能思考。 「我只是有话直说,我只是一般人,跟所有人都一样。」所以她也会伤心, 也会护嫉,他不知道吗? 不,他不知道,他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喜欢他! 如果,他知道的话…… 不!她咬住嫩唇,把想要冲口而出的话语给隐藏起来,刚才那一瞬间,她心 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深爱的人是石川英姬,现在,在跟他交往的人是那个女人的妹妹,她想要 对他告白吗?根本就是自讨没趣。 对他说喜欢又怎样? 他一定会无动于衷,说不定,还会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这时,在餐厅里的唐钧风听见门外的动静,走出来站到她的身边,发现她的 脸色变得好惨白。 「天潼,你没事吧?我想你先回去,好好休息,知道吗?」唐钧风亲热地揽 住她纤细的肩膀,一手勾住她小巧的下颔,温柔地笑看着她。? 「可是……」她转头望向唐允风,表情有点踌躇。 她的脸色确实看起来很苍白。唐允风抿着唇半晌不说话,冷不防地伸手硬是 拨开唐钧风搁在她肩上的手臂。 「回去,这里不需要你了。」 「你的意思是……」是要解雇她了吗?谷天潼一瞬间脸色更苍白了! 为什么只要见到他,听到他说话,仿佛都会吓坏她一样,对她而言,他就真 的如此可怕吗? 「回去休息,等好一点了再来上班。」他补充说明,神情依旧冷淡。? 「好,我去收拾东西,先回去了。」 她走回厨房拿了包包,以最快的速度离去,不敢再多留片刻。 从小到大,谷天潼从来不曾如此害怕过,如果他讨厌她了该怎么办?她觉得 好恐怖,真的好恐怖。 谷天潼离去之后,屋子里就剩不肯们兄弟两人,这时,唐允风再也没有好脸 色,「你又来干什么?」 「没事就不能来探望我亲爱的三哥吗?」唐钧风露出了迷人的微笑,他并不 是没有听到刚才他三哥对天潼说的话,但却当做自己什么也没听见,绿色的眼眸 露出了诡谲的光芒。 唐允风望着四弟的眼眸,冰冷到了极点。 而唐钧风看见的不是他眼底的冰冷,而是隐藏在那冰层之下的强烈独占欲, 男人只有在一种情况之下,才会露出这种表情。 那就是有人动到了他真正在乎的女人,那狂炽的光芒就是最好的证明,唐钧 风耸了耸肩,「算了,三哥不欢迎我也没关系,天潼欢迎我就够了,你就当做我 是来找她的,与你无关,你把我当成透明人也可以。」 说得倒简单!唐允风从来没有一刻觉得这个弟弟像现在如此碍眼过,「芒刺 在背」或许就是这种感觉吧! 「既然她人已经回去了,你也可以走了吧?」他冷淡地下逐客令。 「那么说来,以后我还可以来看天潼罗?」唐钧风明知故问,绿色的眼眸笑 得好无害。 「不!」当他发现自己冲口而出的话所代表的意思时,唐允风脸色不善地眯 起眼,改口道:「随便你,我无所谓,天潼不反对就好。」 他为什么要在意呢?她要交什么朋友,与他四弟是什么关系,他何必如此在 意呢?唐允风勉强压抑住内心的不满情绪。 「她当然不会反对,在你没出现之前,我们聊得很开心。」 「以后都不许你来,有事我会回公司去谈,你不准来。」 「那可不行,我很喜欢天潼做的菜,你如果不要她的话,就让她到我那里帮 忙吧!我会给她更高的薪水。」 「她不会去。」唐允风斩钉截铁地驳回这个提议。 唐钧风也知道谷天潼绝对不会答应,但他可不会就这样放弃。 「你为什么能如此笃定呢?我可以出两倍的薪水,她还可以随时请假,高兴 做什么都可以,只要能让她亲手做饭给我吃,如果她还不满意的话,我可以把她 娶回家,到时候就可以名正言顺要她做饭给我这个老公吃。」他话说得越来越重, 摆明了就是故意激他这个三哥。 他三哥是聪明人,不会听不出来他是故意激讽的,但现在的他可是一点都聪 明不起来,只怕不能听出来吧! 他们的关系已经好到可以论及婚嫁了吗?唐允风冷冷地眯细黑眸,发现自己 很不喜欢这个结果。 只差一点点,他就要冲口而出,告诉唐钧风他与天潼之间曾经发生的亲密关 系,虽然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她的身子他几乎已经看遍、也玩弄过了! 不!猛然一个念头闪过唐允风的脑海,说不定,她与他四弟之间的关系更亲 密,说不定,她已经是属于他的人了! 一瞬间,就像有刀子划过唐允风的心头,被狠狠地撕裂开来。 「好,如果你真的娶了天潼,到时候我会送个很大的红包给你们,祝你们白 头偕老,永浴爱河。」 说完,唐允风匆匆越过四弟的身边,往二楼的方向步去。 在他的身后,唐钧风摇头叹息,无论他前听、后听、左听、右听,他三哥的 话听起来根本就是气活! 说不定,他们大哥的预测错误了!他三哥的心根本就没有死绝,潜藏在他心 里的余烬,在不知不觉之中,被谷天潼那女孩给唤醒了……一回到家门,谷天潼 就把自己关进厕所里,久久不出。 她看着镜子里映出的自己,觉得自己变得好丑陋,她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那 么难看过。 是妒嫉,是满满的护嫉让她的心变丑了,人也丑了! 为什么她会说出那种话引为什么她要说出那种让人一听就知道是充满护嫉的 话语呢引她变得好坏,坏透了! 如果现在有人把她的心挖出来瞧,一定会看到如墨汁般黑的颜色。? 「姐,你怎么了?你占住厕所不出来,这样我们会很困扰耶!」双胞眙弟弟 谷天波敲着门,在门外大喊道。 「对呀!姐,你快点出来啦!人家尿很急啦!」双胞胎妹妹也跟着大喊,跟 着加入拳头一起敲门。? 「谷天徘,你淑女一点好不好?」 「尿急是事实,我为什么要淑女一点,你是我哥耶!难道听到妹妹说尿急还 会觉得不好意思吗?」谷天诽吐了吐嫩舌,十六岁的花样年华让她看起来活泼俏 皮。 两个双胞胎一言不合,在门外吵了起来。 门内,谷天潼静静地不发一语,在不久之前,她好像也是像他们那样聒噪爱 闹,说起来,这对双胞眙可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 她总是有话直说,行事莽撞,像个好事的管家婆、男人婆,一点女人气质都 没有,不像石川英姬和石川爱姬。 她知道像这样的自己不惹人爱,但她真的好希望唐允风可以爱她啊! 只要一点点喜欢就可以了……她望着镜中的自己红了双眼,心想着老天爷啊! 就算只要求唐允风的一点点喜欢、都不行吗? 双胞胎吵了一会儿,终于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吵大闹那么久,没听见他们的姐姐来碎碎念,心里还真有点不习惯。 「你确定姐真的在厕所里吗?为什么听到我们在吵架,都不出来念念我们呢?」 谷天徘率先停止舌战,表情有点担心地问。 「我也觉得奇怪,你说,姐会不会生病了?」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跟妹妹两 人抱头讨论,一下子从敌人变成了盟友。 「不可能,姐从小身体最好了,隔壁的张医生爷爷说过,咱们姐看起来个头 是不高啦,但头好壮壮,什么病毒见了她一定被吓跑。」 「我想也是。」 两个双胞眙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讨论起他们姐姐的丰功伟业,其中包括有一 年这社区有一大半的人都感冒生病,他们谷家全部的人都挂病号,她还可以活跳 跳地照顾他们,自己一点事情都没有。 但他们两个小毛头并不知道,他们最亲爱的姐姐身体没病,但心里却生病子, 是相思病,而且还病得不轻。 谷天潼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盈眶,她强忍住不哭,心一阵阵地揪着。 从今以后,她不想再见到唐允风了! 因为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所以她好想永永远远地躲藏起来,这辈子,她不 想再见他了! 第七章 从她回去之后,就开始下雨。 绵细如网般的雨从晚上一直不到清晨,天空看起来阴阴湿湿的,虽然还有二 十八、九度的气温,却令人有种寒流来袭的感觉。 唐允风睁开眼睛醒来,好半晌躺在床上没有动作。 今天的空气好平淡,没有诱人的咖啡香,也没有温润的煎蛋味道,他再次闭 上眼睛,没听见楼下有任何动静。 他习惯了一早醒来,就会听见楼下的厨房里有人在走动,虽然她已经刻意减 小了音量,但她并不知道自己弄出来的声音在二楼也听得一清二楚。 但今天没有。 他转眸瞥向床头的电子钟,六点二十九分,还不到她的上班时间,他闭上双 眼假寐,她一向都是六点三十五分才会抵达这里,然后,花十分钟的时间替他准 备早餐,会在七点整打内线电话叫他起床。? 唐允风闭上双眸假寐,等待着每天七点钟会响起的电话铃声。 半个小时过去了。 电子钟显示七点整的数字,楼下没有开门的声音,没有人在走动的声音。没 有飘散而来的食物香气。 唐允风终于忍不住起床,不想再等待下去。 他拿起昨晚看到一半的文件继续看下去,心想他今天要打电话到美国告诉大 哥,说这个金额必须要再跟对方谈谈,至少可以再减个一亿美金,他不想给人甜 头,免得对方食髓知味。 七点五十分,楼下依旧是毫无动静。 唐允风勉强自己静下心来,又看了另一份文件,细心地研究文件中的数字。 这一向是他的专长,也总是能够办得毫无差错。 她今天是怎么了?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来上班? 昨晚她的脸色好苍白,会不会真的病了? 好安静,他从来都不知道这房子竟然如此安静,唐允风合上手中的卷夹,终 于放弃了勉强自己专注在工作上。 整件事情会不会太好笑了呢?他竟然曾经想过自己一个人在这房子里生活, 独自一个人生活,现在才不过少了一个聒噪的妮子,他就觉得安静得令人窒息, 这太好笑了吧5他现在却一点都笑不出来,蓦然,唐允风站起身,丢下卷夹, 蟛匠隽朔棵牛往楼下走去……》》》平常在这个时候,她已经在唐允风的家里 但她今天不想去。 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去面对他,从小到大,她都是领全勤奖的好宝宝,她 不觉得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只要她勇敢面对,就算要杀头也横竖只是一刀,但她 今天却选择了逃避。 她不想再去见到他那双冷漠的眼神,那比杀了她更痛苦。 「小潼,你今天不用去唐先生家里工作吗?」谷母见到女儿没出门,特地上 楼来关心。? 「……不用,我今天放假。」完了,她竟然连这种谎话都说出口了!她用被 子将自己的头蒙得更紧,自我厌恶到了极点。 她觉得自己的心变得好丑恶,好像任何坏字眼都可以从她的口中被吐出,她 真是坏透了! 「就算是放假也不能睡到中午才起床,今天就让你爸大显身手,好好煮一顿 饭给你吃。」 这时,楼下的电话响了,谷母匆匆地跑下去接听,不到半分钟的时间,谷母 就回到女儿的房间,脸色变得有点奇怪。 「小潼,你老板打来的电话。」她把话筒交给女儿。 一听到是唐允风打来的,谷天潼的心漏跳了半拍,掀开被子从床上起来,有 点迟疑地接过话筒,搁在耳边听。 「我不记得你今天有请假。」男性低沉的嗓音充满了不悦,从话筒之中一字 字地震出。 「我……」 「你人不舒服吗?」 「没有。」她摇头,心里的情绪好复杂,声音有点沙哑。 「明天记得来上班,如果我明天没见到人,会直接去你家找人。」说完,他 挂断了电话,不容许她有任何异议。 谷天潼拿着话筒,怔怔地出神,没发现母亲还在身边。 「刚才,我听见唐先生在问,你今天为什么没去上班。」谷母出声打断了她 的沉思,语气有点不高兴。 她从母亲眼底看见了谴责,仿佛在责备她无论如何,都不应该对家人扯谎, 她做了最不应该的事情。 「我明天会去,明天一定会去。」 谷母觉得女儿的脸色不太好看,「小潼,没发生事情吧?那位唐先生对你不 好吗?如果是他对你不好,你可别瞒着我们不说,大不了……」「他没对我不好, 是我的错,这全部都是我的错,妈,你就别管了,我明天会乖乖去上班。」 谷母看着女儿强挤出笑容的小脸,心里有点不相信,但她还是点点头,下去 忙自己的事情了。 见母亲没再追问,谷天潼松了口气。 是的!这一切全部都是她的错!谷天潼在心里悲伤地想道,如果不是她擅自 爱上了唐允风,所有的问题麻烦就不会发生了。 车水马龙,就算不是上下班时间,在台北市里依旧到处都是车子和人群,谷 天潼骑着心爱的橘色小摩托车穿梭在车阵之前,想要赶在两点半唐允风开会之前, 把文件交给他。 那天,她回去上班之后,他一句抱怨责骂的话都没说,只是告诉她以后要休 息的话,先打个电话告知他,他不会不准的。 听他这么一说,感到愧疚的人倒换成了她,她只是点头说好,顺便要他以后 不回家吃饭的话,也请先通知她一下。 然后,他们的生活还是没有改变,她不知道他的心里究竟在想什么,如果有 一种机器可以把人心里的话变成文字的话,这世界大概就会可爱多了。 到达目的地之后,她将车子停到他们公司的地不停车场,唐允风似乎有交代 过管理员,所以她没有遭到刁难。 终于,她赶在两点半之前把文件送到他手里。 「你跟我上楼,先别回去,教秘书泡杯咖啡给你,你等我下班。」拿到了文 件,唐允风对她又提出了一个新的要求。 「你要干什么?我不回去的话,晚饭谁要煮?不可以,我一定要赶回去,否 则……」「我们今天不回去吃晚饭,听着——」他才正想把目的告诉她,这时, 一阵骚动朝他们这里席卷而来。 石川爱姬大摇大摆地走进办公大楼,在她的身后跟着一群媒体,有人拿着麦 克风,有人拿着摄影机,似乎是有备而来。 警卫上前要拦人,但石川爱姬眼尖看到了唐允风,亲热地跑了过来,警卫阻 挡不及,就被她给闯了过去。 「允风哥哥,我有事想要拜托你一下,可以吗?」她撒娇地勾住唐允风的手 臂,这时候媒体的镁光灯开始四射了起来。 唐允风知道如果不及时处置这个状况,对公司的形象有伤害,他不直接拒绝, 而是扬起招牌用的迷人微笑。 「先上楼吧!有事咱们慢慢再说。」这时,当他要再转头对谷天潼说话时, 就发现她已经拔腿跑掉了,他想喊住她,却看到他四弟这时候刚好从外面回来, 看见了她,热络地跟她打招呼。 看见了这种情况,他的脸色一冷,强迫自己将一切注意力都放在眼前的事情 上,对那一边正在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拿着话筒,谷天潼迟疑了好半天,终 于拨出了一串号码,那是魏奶奶留给她的电话,告诉她有问题的话随时保持联络。 「乖女孩,你说这话是认真的吗?」魏奶奶敦慢的嗓音从话筒那端传来,语 气听起来有些讶异。 许久以来,谷天潼是唐家三少爷唯一称证过的人,还以为他们之间相处得不 错,没想到这女孩今天竟然打电话来说要辞职。 「是的,魏奶奶,你那里有适当的人选来接我的工作吗?我怕如果没有人可 以接替的话,对唐先生交代不过去。」她其实是怕随便把他丢着的话,他一个人 会把自己弄死掉。 「人选不是没有,但是……」老人迟疑了半天没说话,要是伺候允风少爷的 人那么好找,她也不用伤透脑筋了,「天潼,你真的非辞不可吗?」 「是,能越快定越好。」谷天潼的语气非常坚定,不想被挽留。 「好吧!那你去跟允风少爷谈谈,至于接替的人选,就让魏奶奶来操这个心 吧!」老人知道她的心意不会再改变,只好答应帮这个忙了。 说不定这孩子再也受不了允风少爷难伺候的脾气,实在不能再勉强她,或许 当初就应该要把话对她说清楚才对……当唐允风晚上七点准时回家的时候,谷天 潼非常讶异,她以为他会跟石川爱姬出去吃晚饭,没想到他竟然回家了,而且只 有他一个人。 晚饭时,唐允风不发一语地吃着,斯文俊秀的脸庞上没有丝毫表情,现在在 她的面前,他不一定会戴上根本就是装饰用的眼镜,如果真要追究起原因的话, 那就是少了眼镜的遮蔽,他可以将她看得更清楚。 他今天当然会乖乖准时回家,因为他原本预定要约出去吃饭的女孩就在这个 家里,他半点儿都没有兴趣往外跑。 吃饭时,谷天潼完全不敢正眼看他,不知道该如何向他开口说今天下午回来 之后,她打了一通电话给魏奶奶提辞职的事情。 「我吃饱了。」他搁下碗筷,站起身并没有马上离开,反而是深深地瞅了她 一眼,「你有话要告诉我吗?」 「没有。」她摇头,埋头吃饭。 她的心跳加快,猜想他该不会瞧出她有不对劲的地方吧? 得到她否定的答案,唐允风抿唇不语,说了声「慢用」之后,转身头也不回 地上楼,关进书房后就没再出来。 晚饭过后,唐允风总会习惯喝杯咖啡,她也都是泡好这杯咖啡才回家去,今 晚,当然也不例外。? 她敲了敲书房的门,端着咖啡进门,见他刚好挂上一通电话,他的神情变得 很阴沉,用一种锐利到近乎刺人的眼光看着她。 谷天潼被他的眼神瞧得好心虚,将咖啡搁到他的面前,就想要退出去,但有 些话她不能不说。 「你知道这杯咖啡是用什么方法泡的吗?」 「不知道。」他低沉的嗓调几乎没有起伏。 「是用滤纸,其实,好的咖啡豆只要用滤纸就可以泡得很好喝,我知道你有」 神奇之手「,会把机器弄坏掉,但这方法很简单,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做得到, 所以……」「所以在你离开之后,我也可以自己动手做,你的意思是这样吗?」 他替她把话说完,起身越过桌案走到她的身后,砰然一声将书房门给关上。 他看起来好生气,那双深邃的眸光仿佛可以进出火花似的,谷天潼瞧得心好 慌,「对,我的意思就是这样,就算没有我,你也可以……」「我不要,没有你, 我什么都不会做。」他一步步逼近,将她逼退到书柜旁边,再也动弹不得,「所 以,你不可以走,我不会答应你辞掉这份工作,你哪儿都去不了。」 无论是哪里他都不让她去,当然,也去不了他四弟那里。 「你怎么知道——」她惊讶地瞪圆美眸,昂起小脸直视着他。 她那张红嫩的小嘴看起来好诱人。唐允风微微地眯细了眸,喉头因为心情的 悸动而吞动了下。 她这妮子让他如此生气,但他却还是想要她! 该死!他是着了这妮子什么魔,竟让她将他的心情弄乱到这种快要抓狂的地 步呢? 「刚才,我接到了魏奶奶的电话,她告诉我会有新的人来接替你的工作,但 她希望我们多聊聊,到底我们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亲爱的天潼,我们之间到底 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他询问的语气末端微扬,似乎控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我……我不想再待在你身边,理由就这么简单,我不想待在你身边,我受 不了你了,所以,接替我工作的人一来,我就走。」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平静,不让他听出她心里在颤抖的情绪,她不 要让他知道她喜欢他,她不想让他觉得困扰。? 今天,当她看到他对石川爱姬展露的温柔笑容,让她觉得快要心碎了,如果 他知道了她爱他,一定会很困扰。? 听她说得如此决绝而且肯定,唐允风感觉心口就像被大石给狠狠地重击一般, 刚才听到魏奶奶转述说她要走的消息时,他就已经觉得被严重打击,没想到,从 她的口中吐出这些话时,竟然让他更难以忍受。? 忽地,他低头吮吻着她柔嫩的颈畔,故意不碰她的唇。大掌蛮横地撩起她的 上衣,握住她一只饱满的乳房,在掌心揉拧着。 「不……」她推打着他,却一点儿都不起作用。 她不要他碰她,如果对她一点喜爱都没有,她就不要他的拥抱,这会令她更 加深陷,不能自拔。 但唐允风对于她的抵抗视若无睹,对于她的抗议听而不闻,她柔腻的肌肤令 他着迷,因为他的爱抚而起了反应的敏感乳蕊,令他感到怜爱而且兴奋。 「碍…」她咬唇呻吟出声,他又加入了另外一手,同样玩弄着她的乳房,揪 捻着两抹顶端的嫩蕊,立刻让她感觉一阵阵刺痒的快感钻进心窝深处,像暖流般 让她的小腹深处也为之酸软。 她不能这样放纵他……绝对不可以! 但就在这时,他一手探进了她的运动裤里,在底裤之下找到了她女性最敏感 的花壑,分开了两片矜持的花瓣,男性指尖抵在她敏感的小核儿,才一个施力玩 捻就已经让她娇呼连连。 她还想抵抗,但是已经无力反制。 一阵阵快感无情地侵袭她,无论她愿不愿意,都已经在她的血液之中化散开 来,成了最致命的蛊毒,让她不能停止吸食。 他加入了长指,在她狭窄的花穴之中抽插着,不片刻就已经掏弄出腻人的水 蜜,将他的手指完全地沾湿。? 她觉得好害羞,因为,无论是谁都可以轻易看出她已经有了感觉,蓦地,一 阵快感像触电般爆发开来,她弓起身子,在他的玩弄之下达到了高潮。? 强烈的愉悦让她久久的颤抖不止,虚软无力地伏在他的身上。 唐允风承接住她全部的重量,眸色一黯,半句话都不说地将她抱了起来,打 开书房的门,大步地往寝室的方向步去……第八章一进寝室,他就将她抛在那张 大床上,见她挣扎着想起身,便立刻伏身用修长的双腿将她困住,一件件脱去她 身上碍事的衣物。 他不能再克制住自己了,他想要她! 「住手……」 谷天潼心里好慌,看见他的眼神仿佛会吃人似的,她无力阻止他让自己变得 赤裸,不到片刻的时间,她已经在他的身下赤裸得像个刚出生的婴孩。 「我再说一次,不准你离开我。」 他斩钉截铁的话语不像是警告,反而比较像是宣示,谷天潼好半晌不知道该 如何反应,因为,她不懂他为何要说出这种会令人误解的话。 他说了这种话,会让人误以为她属于他,其实,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 唐允风以灼热的目光紧紧地盯住了她,快速度脱掉上身的衬衫,解开束缚住 他胯间欲火的裤头,一瞬间,炽火般的昂扬弹跳出来,贲张的血脉仿佛在勃动着, 想要找寻发泄的出口。 「不要……」 谷天潼心下一惊,手抵着床褥往后退,但被他揪住大腿,一把给揪回他的身 下,他强硬地分开了她玉白的双腿,勃起的尖端顶住了她水嫩的花心,在寻找到 入口之后,虎腰一挺,缓慢地贯穿了她。 「不要……好痛……」 她眸子里噙着泪水,感觉身子正在被侵犯,经过刚才的高潮,她已经湿透了, 所以他的进入只遇上一点点麻烦,但对未经人事的她而言,却像是全身被撕裂般 疼痛。 她的狭窄令唐允风心里一震,而当他微微抽出欲身之时,看到沾染在他身上 的血红痕迹,心里的震惊更甚。 他以为她已经跟他四弟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没想到……一瞬间,他的眼神 变得温柔,动作也变得轻缓,强健的双臂抱住了她,抽送的速度变得缓慢,让她 有时间可以适应他的存在。 一次又一次缓慢的撩拨,让她感觉好奇怪,仿佛是疼痛,又热又麻的感觉却 又不断地在升高,她开始感到不满足,希望可以拥有更直接而且强烈的刺激,但 是她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 感觉到她狭嫩花穴的蠕动变得更加频繁时,唐允风知道她有了感觉,大掌握 住她纤细的腰杆,抽送的速度开始变得快速,一次次都没根插进了她被捣弄得嫣 红肿胀的花穴深处。 「不要……碰、碰到了……不要动……求你,不要再动了……」她像只可怜 的小狗般呜咽,感觉到他火热的贲张抵到了她花心深处,每一次的进犯,都仿佛 要将她给蹂躏至破碎一般。 她明明觉得自己是如此脆弱,好像会被他弄到坏掉,但一种狂烈的愉悦感觉 却不断地涌上,满满地充斥在她的身体里、血液里,让他在她体内的存在,再也 不能分割。? 但唐允风却无法让自己停下来,像是丧失了心智般,疯狂地想要她。 她甜美的滋味就如同最顶级的蛊毒,让他浅尝之后,就不知道该如何停止, 只能继续沉溺下去。 他一掌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修细的玉腿高高地抬起,猛腰一挺,深深地 将自己肿胀近乎疼痛的欲火埋进她的身子里,感受着她的温润狭窄紧紧地包覆住 他的欲火。 天啊!她好紧,就像最上等的丝绒般,紧紧地包覆住他几乎快要爆炸的亢热 欲望,每一次的激烈抽送,都仿佛要让他着火一般。 他闷吼了声,就像狂热的野兽般,不断地挺入,在她的身子里进行着侵犯的 律动,一切都依循着他身体里最本能的欲望。 「碍…」娇弱的呻吟声再也按捺不住,从她的喉间夺出。 谷天潼觉得会被焚烧殆尽的人是她,一瞬间,被绷紧的快感断了线,将她高 高地抛上了欲望的巅峰,但泪水就在同时间进出她的眼角。? 她不懂自己为何要如此喜欢他,如果他能够也喜欢她该有多好?她不要这样 被他拥抱,如果是一点爱情成分都没有的拥抱,她情愿不要……隔天早上。 当谷天潼从床上爬起来,想起昨晚发生的一切事情时,她哭了。? 她哭了。 哭得好伤心。 当唐允风回到房间时,看到的就是她抱着被子,在地上蜷成一团,哭得像个 泪人儿似的模样。 看见她如此难过的样子,他的心里还是不后悔,不后悔昨晚拥抱了她,彻彻 底底地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他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伸手碰触她覆着柔软发丝的头顶,却被她硬生生 地闪避开,她抬起头迎视他,那双美眸深处的戒备神情让他心口一螫。 这就是他一直恐惧的事情,他不希望被她疏远,就算是按捺住心中如烈火般 焚烧的欲望,他都不愿意让她觉得讨厌。 但他害怕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 他顺了口气,淡然地开口说道:「昨天公司开会之后,决定我必须要去一趟 东京,我要你跟我去。」 「我不要。」她赌气地说道。 「你不能待在台湾,我不要你待在台湾。」 「为什么?我为什么不能待在台湾?」 「因为……」他忽然打住,不愿再对她多做解释。 那一瞬间,他想到的只是不愿她继续在他去日本的时候,有机会与钧风见面, 只要一想到他们在一起时谈笑风生的快乐情景,他就觉得心烦气躁,就像不断被 撩动的心湖,根本就得不到平静。 昨晚之前,她仍旧是个没有被男人抱过的处子,但并不代表她以后就不会跟 钧风发生关系。 「请你给我一个理由,否则我不去。」对她做了那种事情之后,为什么他还 能够看起来如此平静? 是因为根本就不喜欢她吧!因为他并不在乎她,所以能够在她面前表现得乎 心静气,而她就做不到,因为心里早就对他充满了无法自拔的爱恋。 唐允风直勾勾地瞅着她,将她小脸上的每一寸细微都看得一清二楚。 以前那个会对他笑、爱跟他闹的女孩消失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现在的她只要 面对他的时候,都像是被惹毛的猫咪般张牙舞爪,让他不能亲近呢? 是因为她已经有了喜欢的人,所以才不让他亲近,是吗?唐允风一想到这个 结论,眸光瞬间变得黯沉。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倔气的小脸,喉头逸出一声冷笑,「算了, 不是你也没有关系,反正我能找到陪伴的女人多得是,我相信她们跟你不一样, 绝对会很乐意跟我一起去。」 他不习惯让自己看起来如此狼狈,所以他必须反击,就算说着与内心想法完 全违背的话,他都不愿在她面前讨饶。 他开不了口,说他只希望她一个人陪着他去。 习惯了她的存在,没了她,竟会觉得浑身不对劲。 谷天潼才刚干涸的泪泉再度受到他冷言冷语的刺激,眼眶再度盈满水光,在 他转身走出房门之前,她大声唤住了他。 「我跟你去,我跟你去东京!」话才出口,她就觉得自己好堕落,她没抬起 头,没看见他用讶异近乎惊喜的眼光看着她,在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 她不要他去找别的女人! 就算只是当个让他发泄欲望的角色也罢,她绝对不要他去找别的女人! 东京 这是一座很美丽的宅邸,从外面的围墙是无法窥见里头的别致精美,唯有真 正获邀入内之后,才能够一采这座纯和式宅邸深邃宁静之美。? 到了东京之后,唐允风就变得很忙,她才发现他不只在台湾,就算是在日本 都是非常出名的风云人物。 不,应该说他在全世界各地都很有名,只是先前她并不知道罢了。? 谷天潼站在院子里的枫树下,时序已经进入秋天很久了,这棵百年枫树的叶 子从绿转红,然后变成了一片片的枯叶,从枝头上落下,一整棵树只剩下枝桠, 看起来就像枯死掉的老树,再也没有半点生气。? 她仰起头看着从树枝间穿透的天空,心里好茫然,也好绝望。 因为,她发现了一件很令人悲伤的事情,那就是她知道了自己根本就忘不掉 唐允风,就算是离开他,她一定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冷不防地,一双修长有力的男性臂膀从背后伸出,将她拥入怀中,紧紧地拥 住,仿佛要将她给揉进骨子里一样。 唐允风不想放开她,刚才他一回到家,看到她在院子里仰头看着天空,苍白 的样子就像会消失一样,让他害怕得只能用拥抱将她给锁住,不让她从面前消失 掉。 到底他要怎么做才能够将她留在身边?不只是她的人,就连心都一起留在身 边呢?一向是女人主动投怀送抱的他,一时间竟然没了主意。 「好痛……」她低呼了声,被他强健的臂膀搂得有些发疼。 闻声,唐允风放松了力道,但还是不肯放开她。 谷天潼轻轻地叹了口气,「我们什么时候回台湾?」 「你就真的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回去吗?」他的语气很冷,「待在我的身边, 让你那么痛苦吗?」 「如果我说是呢?」她仰头看着树稍的枯枝,声调柔柔细细的。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与别的女人不一样,但是她猜错了,她与别 的女人都一样,他明明就不喜欢她,却还是拥抱了她,在他的心里,她跟那些被 他玩弄的女人是一个样子。 他松手放开了她,硬是将她扳回身,面对他的注视,「你不会舍不得吗? 「我们曾经相处得很好,你不记得了吗?」 「是,我记得,我甚至于还会舍不得,但是……」她回眸将迷蒙的视线瞟回 他身上,「从那天之后,我的心已经死了,没有感觉了。」 「天潼?」 「心已经死了,根本就不会痛。」她扬起一抹美绝的微笑,定定地注视着他, 看见他仿佛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片刻无法反应过来。 她觉得此刻的他看起来像个生气的孩子,没想到自己竟然会对掌握在手心里 的所有物感到无计可施。 谷天潼的目光转移到他紧握的拳头上,他结实的手背因紧握而青筋毕露,可 见他是很用力地在克制住自己。 他克制住的是想要打她的冲动吗? 因为她的出言不逊惹他生气,所以他想要打她吗? 也好,一掌将她如死灰的心里余烬给打灭了,再也……再也不会对他有任何 牵挂系念。 在她心里想的都是他,这男人没有一刻不活在她的心里。 但在他心里想的人,绝对不会是她。? 但她不知道唐允风根本就不会伤害她,只是,一向在爱情这方面无比笨拙的 他,不知道该如何对她怜惜。 忽然,唐允风转身大步地离开院子进屋里去,他必须冷静下来,他想要拥抱 她,却生怕再被她更讨厌。 在初见她时,他不知道这个娇小的女孩竟然教会他恐惧的滋味,生平次, 他心底无比害怕……第九章一个人躺在床褥上,翻来覆去无论如何都睡不着。 谷天潼仰起头,扬起美眸,望着和式格窗外亮晃晃的银月,她觉得四周好安 静,或许就是因为如此,她才会睡不着,才会觉得心里有点闷。 她一向都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总是粗手粗脚,总是唠唠叨叨,像个多事的 老妈子,计算着金钱,像个守财奴似的。 亏她一直都在说唐允风不可爱,她才是最不可爱的那个人吧!暗是为什么 …为什么她现在看着那一弯银月,竟然心痛得想要掉眼泪,她从什么时候开始 涞萌绱硕喑钌聘辛耍?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沉思。 「是谁?」她坐起身,轻声地回道。 「是我,我可以进去吗?」唐允风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寂静的空气之中,隔着 门板,听起来有点距离感。 她咬住唇没说话,不想回答他,想逃避他的问题。 究竟该怎么说呢?她不知道到底可不可以让他进来,因为,就连她自己心里 都在挣扎。? 她坐在月色下,月光将她的影子拉得长长的,黑影的那端就快要连接到房门 口,或许,它才是最诚实的吧! 谷天潼掀开被子,站起身,走到门口,缓缓地把门打开,她没抬头看他,眼 神平行的地方是他宽阔的胸膛,白色的衬衫微敞,露出了结实的肌理。 「我已经睡了。」她别开视线,改换直视他的臂膀。 「可是你现在还醒着。」唐允风敛眸直勾勾地瞅着她,低沉的嗓音有些沙哑, 说来可笑,面对她,他的心里竟然不自觉紧张了起来。 她身穿着一袭白色的睡衣,只露出了柔嫩的纤颈,但仅仅只是白净剔透的锁 骨,以及微微怦跳的颈脉,就已经足够令他心神旌动,不能自拔。 「你有事吗?如果你想吃宵夜的话,已经有佣人替你准备了,我……」她忽 然打住,被他突然抚上粉颊的大掌给吓了一跳。 他轻抚的动作非常地怜惜,仿佛很宝贝她似的。 谷天潼立刻命令自己消去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他当然有宝贝的人,但那个 人不是她。 但他的碰触,依旧令她心脏狂跳不止,像完全乱了拍的钟摆,只能任由他摆 布了!不由自主地,她伸手按住他轻抚她脸颊的手掌,将它握着,牵着他,把他 带进房间里。 唐允风没有挣开她,任由她牵着他,摆布他,在来这里之前,他试着工作让 自己分心,但却静不下心。 他必须看着她,知道她还在身边,心才会安静下来。 谷天潼将他按坐在垫褥上,然后在他的身边坐下,他伸手想要碰她,却被她 制止。 「天潼……」 当她翻身跨坐到他的腿上,在月亮的光晕底下,她的动作与表情看起来竟有 种妖娆的性感,唐允风喉头一紧,嗓音变得沙哑。 「你不想要我吗?」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勇气,一双纤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 指尖刻划着他掩藏在深蓝色衬衫之下的每一寸肌理,找到了他心口上敏感的男性 突起,轻慢地绕着圈圈。 她想要主动,她不想要让自己只能被他摆布,一点办法也没有。 「你不是很讨厌——?!」 「有女人这样对待过你吗?」 「有。」他向来不吝于让女人服侍自己。 「那你比较一下,我跟她们比起来技术如何,」她抿起一抹浅笑,柔嫩的手 心抚摸着他的胸膛,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钮扣,探入衣料之内,碰触着他硬实的 肌肉,手心有些发烫。 在她显得生涩的爱抚之下,唐允风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根本就无从比 较起,因为,光是想到在碰他的人是她,他就感觉到难以自持的兴奋,胯间的男 性象征迅速地起了反应。 他朝她伸出手,却被她给按祝「今天由我来,你不要动。」她解开他衬衫上 所有的扣子,俯下小脸轻吻着他的胸膛,嫩唇轻轻撩擦着他的心口,离他胸前敏 感的小巧突起大概不到半公分的距离,「如果你动手了,不就无法比较了吗?」 她小声地说着,柔软的气息轻轻地吹在他的肌肤上,比切实的爱抚更加撩人心弦。? 他咬紧牙关,喉头一阵低吼。 谷天潼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