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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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聊天?】 【不然呢?】 隔着屏幕,还能做什么。 【给我看看。】 看看? 视频不就是在看着对方吗? 前方一对情侣打情骂俏的声音传来。 她忽然反应过来他什么意思。 之前有次跟他视频,她刚洗了澡,忘了穿内衣。 那天她忙着给稿子收尾,把手机架在支架上,戴着耳机,边敲字边跟他聊天。 起初,看着视频里他眼神晦暗、呼吸急促的样子,还以为他感冒了。 结果他那头忽然没了人,手机像被他扔在床上,屏幕对着天花板。 直到听到他喉咙发出不同寻常的喟叹,她才猛然意识到什么。 低头一看,v领针织睡裙随着她的动作下滑了不少。 在电脑上敲字时,她下意识将身体抵在书桌上,挤压之下的饱满更是加剧了走光。 回过神来,冷风吹过,她莫名感觉脸颊发烫。 “臭流氓。” 她敲下三个字过去,刷卡进了图书馆,不理他了。 第43章 刁难 下午有两节体育选修课,梁舒音这学期选的是羽毛球。 快考试了,老师没再教什么技巧,让大家两两配合,自由练习。 林语棠也选了这课,她俩考试被分在一组,自然就一起练习了。 运动强度太大,结束后林语棠后背都湿透了,怕感冒,去卫生间换衣服了。 梁舒音懒得动,瘫坐在一旁,看着场上打球的人,频频走神。 钟煦拿了瓶水过来,递给她,“看你刚才打得很猛啊,渴了吧?” 她愣了下,笑着婉拒道:“谢谢,不过不用了。” 怕对方多心,又挥了挥手头的保温杯,多解释了一句,“我带水了的。” “你别误会,我没其他意思。” 钟煦解释说:“我给大伙儿都买了水,这学期课程快结束了,大家不在一个专业一个班,以后也很难见到,就当是最后一次联络感情吧。” 被他说的有些伤感,梁舒音心念一动,也瞥了下身后的同学,的确人手一瓶水。 她顿了下,接过来,“谢谢你啊钟煦,以后…多保重。” 钟煦憨憨地挠着后脑勺,露出一排大白牙,“梁舒音,你也保重。” 下课后,她去了趟卫生间。洗手时,余光察觉旁边有道不太友好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扯了纸巾擦手,她下意识看向对方。 是体育课的同学,薛明佳。 这人在班里还挺出挑的,据说从小就学羽毛球,班里能跟她对打的,没几个。 偷瞄被抓,薛明佳也没心虚。 “梁舒音同学。” 她弯了眼角,但语气却让人莫名不舒服,“听说你很厉害,考试的时候,咱俩一组呗?” 平时都没说过几句话的人,突然找她组队,还带着挑衅的态度,梁舒音自然不会觉得是因为自己技术好。 “谢谢你的邀请,不过我不想换组。” 她朝对方礼貌一笑,将纸巾扔进垃圾篓,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戏剧赏析课换了时间,被调到了周三晚上,依然是代课老师来上。 至今没人知道李明德被抓的事。 教室里甚至还有了莫名的传言:李明德教授做为虞大中文系的代表,被外派到国外的孔子学院交流去了。 听到这些饱含仰慕的传言,梁舒音唇角弯起一抹笑。 极尽嘲讽的。 也是,谁能想到,那个站在八尺讲台的儒雅文人,会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恶魔。 学校知道他出了事,但怕带来负面影响,暂时封锁了消息。而她作为受害人,也被保护了起来。 身边的同学老师,没人知道,那个下午她经历过的那场风暴。 下课后,她不打算再上自习,收拾了书本,准备回宿舍。 她答应了今晚要把时间留给陆祁溟的。 一旁的陈可可却突然说要回趟家,跟话剧社那边请假后,她用胳膊将书本扫进书包,像离弦之箭似的,冲出了教室。 很少见她这样仓促着急的样子,梁舒音摸出手机,给她发了信息。 “遇到什么事了?” 没有回音。 回到宿舍,时间还早。 陆祁溟通常是晚上九点后才有空,等他的时间,梁舒音先去洗了澡。 从浴室出来,没多久,手机准时响起。 接起来,却不是预想中的人。 “音音,我妈晕倒了。” 陈可可带着哭腔的声音,随着电流撞进她的耳膜。 短暂的耳鸣心悸后,梁舒音迅速收拾东西,打车去了医院。 从病房出来,已经是半夜12点多了。 消毒水的味道,带着熟悉的刺鼻感,浸入她的肺腑。 隔壁房间传来中年女人压抑的哭声,“爸,你想活下去吗?” “只要你想活,我哪怕卖房,也要让你活下去…” 浑身泛起一阵冷意,梁舒音没再继续听下去,她快步经过了那间病房。 走出电梯时,紧握在手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怎么样了?” 陆祁溟低沉的嗓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在医院大厅响起,似真似幻,令她一时恍惚。 “已经醒了,可可在照顾着,是胃痛引起的神经性晕厥。” 从学校过来的路上,她跟他交代一些基本情况,之后就一直在病房里陪着陈可可。 走廊的灯明晃晃的,让她莫名心慌。 她加快步伐,走出了市医院这栋森冷的住院大楼。 冬夜的风已经带了刺骨的凉意。 她穿了件长款针织裙和风衣,风衣是敞开的,她手都冻红了也浑然不觉,只怔怔望着夜幕。 “不过,明天还要做进一步的检查。” “嗯。” 陆祁溟听出她声音不对劲,“你很担心她母亲?” “嗯。” 她垂下眼眸,沉默半晌,“陆祁溟,人真的好脆弱。” 这句话轻飘飘的,像夜雾,钻进了陆祁溟的心脏血肉中。 牵出一丝一缕的心疼。 他知道,她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旧事。 “不怕,会好的。”他轻声哄她。 她没回应。 只是仰着头,盯着眼前熟悉的路灯。地上,她的影子被拉得长长的。 曾经,很多个夜晚,就是这样过来的。 她站在这里,望着月色,祈求一个奇迹。 “音音?”那头轻柔唤她。 “我没事。” 她用手拍了下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而后轻声一笑,像是在宽慰电话那头的人。 “陆祁溟,你以后别生病好不好?” 男人安静了两秒,沉重的呼吸随着电流传来。 “好。” 他的语气是那样的温柔,那样的小心翼翼,足以慰藉她此刻心里的那点空洞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