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书迷正在阅读:影帝总以为朕在cos古人、穿成反派被纯恨男主追疯了、假少爷带球跑后反派疯了、哎呦,谁家权臣抱着昏君亲呀、把天灾污染源养成乖乖老婆、重生后被偏执女主缠上了、阴湿女帝她只想强取豪夺、穿进甜文后给悲剧男配送颗糖、远道而来的表妹妹、禅月(重生)
他强调了私密两个字。 像这种时候,才想起温少卿的作用。宋榆景倚靠在墙壁,低垂着颈,视线却没落到温少卿身上,“对吗?” 狱警是温家的,自然也忌惮少爷。于是,在狱警寻求指示的视线下,温少卿嗫嚅唇瓣。 “…对。” 听到这话,狱警也不再多说,转而将保释书交给宋榆景,嘱咐。 “这是纸和笔。” “最后要扣章,印泥,在少爷那…” 宋榆景抬手去接。却在指尖触碰瞬间,擦过他的关节,带起阵颤栗。又经由小幅度歪斜,笔脱了手,掉落在地上,滚进黑暗里。 “掉了。”宋榆景说。 在狱警的视角里,他那双眼睛在近距离下过于沉静,沉静到近乎诚恳。 让人莫名耳热,头脑发胀。 明明是他,刚才有些心猿意…不再思考下去,狱警脱口而出。 “没关系。” 他弯下腰,着急忙慌地、近乎半跪在地上去摸索。 宋榆景就这般垂眼看着。 然后,慢慢地抬起了眼。 和温少卿有了进入这个房间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对视。 这副模样,却让人从头凉到脚。在温少卿看来,反而像是一种漫不经心、且松散的证明。只要眼前人想。 谁不是要来当狗的。 就在狱警埋头费力寻找时,宋榆景轻轻靠近,扶着桌沿,也跟着半弯下腰,身影将狱警半笼罩住。 “好找吗?” 他开口,关切的嗓音压得很低。 “好、还好的…”温少卿看到了,在狱警前言不搭后语的回复中,宋榆景娴熟的掏出狱警侧腰包的枪支。接着,替换了把假的进去,悄无声息。 “找不到了。”狱警气喘吁吁起身。 这里太昏暗,太黑了。 宋榆景将枪支藏进后腰,就这么明目张胆暴露在温少卿视线内,身姿依然慵懒。 “那就,再换一根?” 狱警短暂离开。目睹了一切的温少卿,指尖,不断收紧。在让人窒息的寂静里,他看着宋榆景的背影,又落到那把枪。鬼使神差地、疲倦地说出口,“就一点…也没有原谅的余地吗?” 依然沉默。 “谢谢。”是狱警重新送了笔来,宋榆景轻声道谢,才露出些转瞬即逝的,礼节性微笑。 终于,门被合拢,形成密闭空间。 温少卿视线内,那道清瘦的肩膀,终于微微垮了下去,是到达了一个极其松弛的状态。 “我不懂。”宋榆景拿着那支笔,转过身。 “漏洞百出。” “连狱警都这么不专业。”他将笔转了下,视线调转,看向那唯一透出光亮的地方。 宋榆景和温少卿之间的距离,还隔着一扇窗户。而这扇窗户外,已经聚集了严阵以待的媒体、警署力量。 将这里层层包围,形成囚笼。 “是因为觉得,我没地可逃了吗?” “宋榆景。”温少卿下意识叫他名字。 那道身影终于动了,目不斜视地走近。 “为什么要在这里祈求原谅呢。”宋榆景平铺直叙,打断,“我又为什么要原谅你。” “我的立场,从早就表明了。”他盯着温少卿的眼睛,像夹杂着真实的困惑,“可你不是依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视而不见,在做和我的意愿,完全相反的事情吗?” “我没有别的选择。” “我的家族,不允许我做出那样的事情。” “我知道。”宋榆景回答的很快。 “我们信念相悖,立场对立。你选择爱上自己的敌人,这本身就是最大的错误。” 他眨了眨眼睫。 “所以你活该。” “真残忍。”温少卿扯了扯嘴角,“就不能,说些假话骗骗我么?” “这原来就残忍了?我还在维持着基本的礼貌,何止是不原谅。”宋榆景道。 “真是困扰了好几个晚上。” 宋榆景的脸庞透露出一种近乎温柔的光泽,他坦诚的笑了笑。 “我其实一直遗憾的在想,当时死掉的是你就好了。” 他拿出温少卿衣兜里放着的红泥,掀开盖,手指插进红泥,抹过温少卿表情空白的脸。 “你怎么没替坦维尔去死?” 温少卿半晌僵在那里不动。宋榆景丢下印泥,作势便要向外走。 “别出去。” 宋榆景停下脚步。 “他们在盯着你。”温少卿冷汗下来了,他的嗓音渐渐发颤,“哪怕你假装一下。” “你先让自己安全不可以吗?” 温少卿的心脏像被无形的大手攥在手里。有了种濒死感,视线落在宋榆景身上,不曾偏移片刻,直到看到他真的,慢悠悠顿在一边的书柜。 慢慢抽出一本,落座于一边的椅。 椅,就在窗边。 温少卿感受着自己的躯体倚靠在墙面,呼吸的频率都不敢放大,于是安静的看着宋榆景的侧影。蜡灯也为他雪白的侧脸晕上血色。 给人种温和的错觉。 万籁俱寂。 就像所有喧嚣都被抛弃。 然后真的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待在这里。 “我还在等。”宋榆景也不出去,在膝盖平摊开那本书,翻着页。如同和温少卿闲聊,“威尔斯顿的真相即将被揭开,如果这种时候不能吸引些火力,是不可以的。” “所以。” 宋榆景轻轻弯起一点唇。 “我等这一天,也等了一段时间,也实在是等的有些厌倦。” 外面的风声很重,数架枪口依然瞄准这里,数家媒体正在对准这处角度,已经做好要和平保释的模样。但不论怎么费尽心思的去拍。 宋榆景只是安稳的坐着。 安静地,像一片模糊剪影。 外面渐渐按捺不住,温家雇佣的媒体报社的记者蠢蠢欲动起来,交头接耳,“来不及了,不是说十分钟肯定出来吗?怎么还没出来?” “——他签保释书了吗?” “——他怎么不动,他到底在干什么?” 外面悉悉邃邃的声音还在持续,温少卿仰着脖颈,盯着宋榆景。 就说吗,他怎么可能妥协。 温少卿慢慢爬过去,拖着锁链。 他把脸颊贴在宋榆景的手腕,头颅挫败般的埋下去。感受着那份残留的温度。剐蹭过那温热的动脉。嗓音低哑到几乎听不见,“那么。” “我还能为你做些什么吗?” 那只温度偏低的手似乎顿了顿,转而卡上他的颈间,像是丈量,又或者是一种随意触碰。 “只要你想。” 伴随着外面狱警,重新意识到不对劲,已经响起要破门而入的脚步声,宋榆景抽出那把枪支,上膛,抵上温少卿的太阳穴。 境遇调转,可这不再是把温和的空枪。 他低垂眼睫,黑瞳里的情绪似笑非笑,让人窥探不清。 “你愿意吗?” “当然。”温少卿嗓音低哑,答应的坦然,自愿做出臣服姿态。 反正他就是一条狗而已。 给谁当都是当,头脑已经成为一片浆糊了。 “求之不得。” 不出意料地,机械音响起。 [录入中…温少卿,调教值达成。] 第138章 新的主人 “…是他们吗?” “他们出来了?!”但这些声音很快凝滞,然后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两道修长、高挑的身影出现在视野内,以一个极其奇怪的姿势。尤其是银发,蓝瞳的那位,被宋榆景用枪抵着头颅。 终于走到了包围圈的面前。 这位温家的继承人,曾无数次面对摄像头。他的深邃蓝瞳终于褪去了所有的锐气,一时让所有人都静默,包括其后的幕后推手。 只见温少卿在劫持下,手指有了动作。亲手将那封保释书。 一撕为两半。 “您是被逼迫的吗?”有媒体小心翼翼开口。 “没关系、有我们在,他不敢把您怎么样!”有人怒了,“所以刚才在监狱里,是宋榆景一直在对您进行人身威胁吗??您只需要说出来,说清楚,我们会为您主持公…” 这位慷慨激昂的记者正在拼命找补,直到温少卿也直视着他,来了一句。 “我,是自愿的。” “哦,您是被迫的,看!所以我说…”那位记者喃喃停了下来。 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您说,什么?” 温少卿侧头看向宋榆景,湿乱的银色发丝垂落,低下的眼瞳垂敛,轻缓改口。“不需要理由。” 转而亲吻了下那正劫持他的枪身,离那指节距离只有毫厘,淡淡、且带着疲惫。 “我只听他的。” 极其的安静。 比起温家的收买,他们嗅到了更新的爆点。 媒体,跟着事态风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