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长安一惊,这不搞特殊吗?看向宴东亭,“宴师兄,这样不好吧?” 应嘉剑尊交代的事情,显然不是能轻易说不的。 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处理,司墨也没必要“兴师问罪”了,随便说了几句,就拉长安走了。 长安刚才被司墨吓得不轻,也不敢不集中注意力听他们说话了。 更为自己即将面临的特殊待遇苦恼,俗话说枪打出头鸟,她不想做出头鸟,完全违背了她低调的人生目标。 同宴东亭道了别,长安以为司墨也该告别了,她早起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结果司墨虽然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始终没有要走的意思,长安只得主动道:“师姐,你快去忙自己的事情吧,不必再为我耽误时间了。” 别说问道峰,司墨现在是连山上都不敢去,但一直待在青云堂也不是办法,司墨原地停下脚步,念了个口诀,手里忽然多了一沓子看上去像信的东西,“帮我看看有没有这几天战书!” 好吧,原来是战书,是她见识短了。 司墨给了长安一沓,自己也拿出一沓,两个人头对头翻了半天,总算翻到几封日期是最近几天的,长安震惊不已,司墨现在的修为里震惊六界还有一段时间,已经能接到这么多战书了吗?她粗略数一下,光自己手里的就有近百封。 司墨把挑出来的几封战书看了一遍道:“行了,这些就够我这几天用的了。”这话听起来,应该不止这些。 “这么多人给你下战书吗?打的过来吗?”修真界的挑战显然不是缺胳膊少腿这么简单,她有点担心司墨了。 “不,这都是我下出去的战帖,这世上有很多自以为是的人不愿给女修下战帖,我只能主动下啦,不管他接不接,就算是我打上他们山头前的通知。”司墨漫不经心道。 这话听着不讲理,长安却捕捉到重要信息,“不愿给女修下战帖?修真界不是靠实力说话吗?怎么还搞——好还搞那什么歧视啊?” 司墨这样的回答大多数得来的回复都是她如此顽劣,早晚自食恶果,长安这个疑问简直问到她心坎里去了。“你看不出来吗?即便是初级弟子,男修也比女修多的多。” 这里也有猫腻?“不是根据根骨级别选的吗?” 司墨看了看左右,见无人来往,还是谨慎的布上结界才道:“其实是男修根骨只要在六级以上,就能进昆仑修行,女修要八级才行,不仅八级,品貌要求也是极高的。” “为何?”长安惊讶不已,怪不得和她同届的初级弟子里,二百多人,女修才二十多个。 司墨眼神暗了暗,显然对此事意见颇大,“按照掌门的说法,女修将来都是要配人的,贵在少而精。” 啥? 长安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只听司墨又道:“你知道我师尊修炼数百年都没收过弟子,为何我能入他门下吗?” “为何呢?”长安忍不住质疑起封越的人品来。 “那一年的论剑会,我打败了昆仑一半亲传弟子,本该顺理成章拜入掌门门下,可掌门却并不愿收我。”司墨以一种无所谓又明显耿耿于怀的语气道。 长安完全听不懂了,这样的天才难道不应该是大家抢着要吗?“怕压不住你?” 司墨用鼻孔笑了笑,“管教只是小问题,更重要的是,掌门的亲传弟子一般有更大的机会继任下任掌门。” “哦,我懂了我懂了。”长安连连点头,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操蛋的心情。 但司墨语气又拐了个大弯,“本来我接下来的日子一定会大受打压的,所幸我师尊破例收了我,也未有一日因我是女子而轻视我,还说,只要架打得好,一样有机会当掌门。” 原文的昆仑山的结局好像是山头都被司墨给削平了,封越与正统仙界彻底对立,昆仑山自然没好果子吃。 长安抿了抿唇,这大概也是促成女主成才的一方面吧,怎么有股子男频的味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哈哈哈——”她随之笑起来,笑一半对上司墨复杂的眼神,忙敛了笑,想咳嗽两声缓解尴尬,结果咳的太假,更尴尬了,“我不是笑你。”慌乱的解释。 司墨根本不信她,“你觉得我当不得昆仑掌门。”肯定的语气,带着失落,她与长安相识时间虽然不长,但算得一见如故,对方又事自家师尊看重的人,在司墨心中自也不同。 本因今晨那没有任何提前交流的默契配合,已让她暗自将长安引为知己,而长安刚才的嘲笑,似乎在说她自作多情了。 长安摇着双手否认,“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以后造化大着呢,不必拘泥一个小小的昆仑掌门。” 见司墨还不是很相信的样子,长安详细道:“如果整个修真界都这样的话,你的眼光真的要放长远一些,不能浪费了怎么好的天赋。” 这话她懂,但不太懂这有什么好笑的,长安刚才笑的真的很诡异,好在她素来不是爱计较的人,既然对方言之有理,她便将话放在心里就是了,上前拍着长安的肩膀的,沉重的说了一个子,“好。”眼底又恢复了原本的亲和。 长安顿时有些慌,司墨对她似乎有某种奇怪的滤镜,那些她以为很普通的相处方式,在司墨这里起的效果好像一点都不普通。 但是,她也好喜欢司墨的性格怎么办? 长安这一席话,似乎让司墨有了新的人生目标,态度庄严的收起战帖同长安告别,“青云堂这边,我师尊既然过问了,就不会有人敢欺负你了,但你有什么事也别忘了同我说。” 此时长安正纠结要不要放弃第二个任务,改第一个任务造谣封越,随口回:“好啊好啊,你也小心些,别受伤了。” 封越虽然是个极护短的师尊,但绝对不懂什么关心爱护,听到长安这温柔的叮嘱,司墨觉得周围的风都变的柔和了,笑眯眯的离开。 长安没注意司墨的表情,见对方一走就转身了。 想着封越如此照顾她,已然确定他就是原身父亲托孤的人,虽然她想不明白封越为什么把她丢在外面四年,但可以确定,她如果就这么任由事情发展下去,最后封越一定会收她为徒。 而眼下如果她因造谣得罪封越的话,事情也许就不一样了。 作者有话说: ---------------------- 晚了晚了,短小章,回头补。 第7章 造谣这个想法在长安还没走到膳房的时候就给否定了,眼前她对昆仑山了解太少,舆论这种东西一旦发酵起来就很难控制,万一事情闹大了,她被撵出昆仑山可就大事不好了。 所以还是继续第二个任务吧,虽说有明显利用司墨的嫌疑,好在并不会伤害到谁。 知道司墨这几日要忙着去打架,她也不好随意打扰,就先搁置了。 回到人群中,果然那几个女童都主动避开了她的目光,也有不少男修质疑她年纪的,好几次走到她面前但又红着脸走了。 长安压根不在乎这些年龄只有个位数的孩子,每天保持饱满的精神学习,多次喜获教习修士的夸奖,但半个月后,周围大多数人都很有感悟,只有她,背课文最快,效果最差。 这日,班里最小的孩子都引气入体了,她还不得法门。前世上学时期一直成绩优异的她,终于受不住打击,一下子像泄了气的皮球,做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 前几日从教习那里知道自己根骨只有二级后,她还庆幸了一下幸好不是三级,难听,现在她又奢望如果是三级,说不定就没这么难了。 因她自己不想与一群小孩为伍,半个月下来,也没交到什么朋友,满腹愤懑无处发泄,实在憋的难受。 不禁想到了司墨,她这么厉害,若能得到她的指点,应该能有所进益吧? 迅速掏出传音玉,有段时间没联系了,也不知司墨最近在忙什么,便先试探道:“司墨师姐,你现在方便吗?” 问道峰上,封越迎风站在悬崖峭壁上,正聚精会神的用神识观察下山秋炼的昆仑弟子,屋里忽然传来长安的声音令他一愣,随即想起来司墨下山前特意交给他的传音玉,千叮咛万嘱咐要好好照顾长安。 他皱了皱眉,这一分心虽然没什么影响,但到底是打扰了他,便没打算理。 长安也识相,那边没回应,料到司墨忙,就没继续说了,叹了口气将传音玉收了起来。 而这声叹息也清楚的传进封越的耳朵,封越知她根骨差,眼下定是为修炼一事发愁,“根据你的安排,以她的根骨,如何进得内门?”这话自然是问系统的。 被长期忽略的系统,见封越主动提起长安,顿时精神一振,“做任务得积分呀,有了积分就可以兑换很多——怎么说呢?就是一些能限时提升修为的工具。” 系统和封越只能有语音交流,并不能像在长安识海里那样直接展示任务界面。